阮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調(diào)酒師笑得十分燦爛地對她比了個大拇指,擠擠眼睛,“祝你們用餐愉快?!?
“我去一下洗手間。”林悠悠率先打開包廂門往外走,比調(diào)酒師還搶先一步地狂奔到女洗手間里,打開水龍頭對著自己的手背虎口沖了半天,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滾燙溫度卻像是跗骨之蛆般地鉆入了她的皮膚骨血之中,讓她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反正事態(tài)發(fā)展到如今這樣全部都是霍珩的錯!
林悠悠不講道理又憤懣不已地將所有錯誤都推到了男主角的身上,可心里又很明白自己也脫不了干系,最后郁郁地往臉上拍了兩下冷水,決定拋下節(jié)操盡快完成條件二,結(jié)果轉(zhuǎn)頭一出門口就又碰見了霍珩。
看起來似乎站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的霍珩低頭看了眼林悠悠,一言不發(fā)地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推回了空無一人的洗手間里,然后反手將門給鎖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卡薩布蘭卡:命運的邂逅。
第132章
林悠悠被霍珩的動作驚起一身雞皮疙瘩, 聽見落鎖的聲音后更是把自己的警戒線拉到了天花板那么高,“干什么?”
“你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特別聽話, 悠悠?!被翮裾咀×四_步,他微微彎下腰逼近林悠悠的面孔, 慢慢地說, “我才想問你, 你準備干什么?”
“昨天那還不是因為你故意不提醒我喝的是酒嗎?”林悠悠理直氣壯地道, “我還以為自己溫泉泡多了才會頭暈!”
“那一點點酒精的作用延續(xù)到了今天, 讓你到現(xiàn)在還是能對我這么容忍?”霍珩輕笑著問, “哪怕我現(xiàn)在再侵犯你一次?”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林悠悠立刻條件反射地試圖往后退去, 卻被搶先一步的霍珩穩(wěn)穩(wěn)攔住了腰肢。
——試圖在霍珩面前虛與委蛇的危險度果然還是太高了, 林悠悠覺得自己已經(jīng)足夠投入, 卻還是連二十四小時也沒撐過去。
可這時候要是承認那就徹頭徹尾地輸了, 仗著金手指的存在是常人都想象不到的,林悠悠深吸了口氣冷靜地決定繼續(xù)演下去, “你——”
后面的臺詞根本就沒能說出口。
霍珩根本不想聽到林悠悠打好了腹稿的下一句話, 無論那是謊言還是真實。他用嘴唇把那些臺詞都給堵了回去, 這一次比凌晨更為大膽和放縱,一點也沒有要照顧林悠悠仍然是接吻新手的意思, 強勢地侵占了她全部的私人領(lǐng)域。
林悠悠的掙扎幾乎等同于虛設(shè), 被霍珩輕輕帶著后退了兩步的距離,腿就撞到了洗手臺的邊沿上,下意識地要伸手去推霍珩的時候,霍珩搶先一步攥住她的手, 手指迅速擠入縫隙十指交握得嚴絲密合,一點余地也不留。
霍珩就是這樣的人,他想要的東西無論別人怎么阻止最后都還是能得到的那個霍珩啊。
所以她才會一開始就那么怵他。
林悠悠恍然了那么一瞬間,就感覺霍珩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稍稍一緊一抬,自己整個人就被架到了洗手臺上面坐著,背后頓時一空,向后仰了幾寸的同時,霍珩幾乎是同步地壓了過來,剛剛分開的嘴唇又再次貼了上來。
背脊緊貼著鏡面被桎梏在霍珩雙臂之間的林悠悠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她猶豫了幾秒鐘,最后慢慢伸手抓住了霍珩的上衣。
這對霍珩來說就幾乎就等同于是種邀請般的默認和鼓勵了。
林悠悠究竟是多想要從他這里得到某樣?xùn)|西,所以才會這樣予取予求?他有些氣急敗壞地想。
無論那是什么,林悠悠都給出了霍珩放不開手也不想放手的誘餌。
既然都咬上了鉤,霍珩也沒打算虧待自己,按著林悠悠親了個回本,直到聽見她無意識地從鼻腔里擠出撒嬌似的哼聲,才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低頭看了一眼氣息凌亂滿臉通紅的林悠悠。
林悠悠顯然短時間有點茫然,她被松開后微微仰頭把后腦勺抵在被染了體溫的鏡子上,半瞇著眼睛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凝視霍珩。
明知道林悠悠這會大概是還沒回神,她的視線也還是讓霍珩心里莫名一軟,低頭又順著她的臉頰烙下一連串的輕吻,無可奈何地嘆氣抽出已經(jīng)撫上她腰側(cè)的手,“悠悠,你得停一停,這是公共場合?!?
就算是在傳聞中被說得沒有任何欲望,霍珩也很清楚自己的底線在林悠悠面前早已岌岌可危。
林悠悠眨眨眼,遲鈍地回過神來,用聚焦起來的視線盯著霍珩看了好幾秒鐘,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仍然被困在他雙臂之間,惱羞成怒,“讓我下來!”
霍珩輕松地將林悠悠從洗手臺上抱下來,見她氣呼呼地就要轉(zhuǎn)頭往外走,手上一拽把人給拉了回來。
在林悠悠的怒點再次被踩爆之前,他動作溫柔地將林悠悠轉(zhuǎn)了個身,讓她面對鏡子,“你想就這樣回去?”
鏡子里的林悠悠衣衫凌亂,襯衫扣子都被解開好幾個——她甚至不知道霍珩是什么時候動的手——這也就算了,可除此之外,她臉仍然紅得像腮紅打重了似的,紅艷的嘴唇輕微腫起,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林悠悠急眼得湊近鏡子仔細看看自己的嘴唇,確認這短時間內(nèi)根本消不下去,想到包廂里還在等待的兩個人和烤肉,頓時眼前一黑——她實在沒臉就頂著這兩片被人親腫的嘴唇回包廂。
深吸了兩口氣后,林悠悠又重新振作起來,她抬手把襯衫紐扣重新扣上兩個,又用冷水拍了遍發(fā)燙的臉蛋,頂著濕淋淋的臉往鏡子里再看了眼,又往旁邊瞥了一寸,看向就站在她身后一語不發(fā)的霍珩,咬牙切齒:這次絕對全部都是霍珩的錯。
霍珩失笑地壓到她腦袋旁邊仔細看了眼,“嗯,降了點溫,比剛才好多了?!?
“才不好!”林悠悠生氣地一手肘撞到霍珩腰側(cè),“等會兒回到包廂里他們肯定看得出來!”
“你覺得我們出來這么久,他們會猜不出發(fā)生什么事情?”霍珩問。
林悠悠被問得啞口無言——再怎么想,兩人一前一后去洗手間還待了這么久,以向西月的頭腦稍稍一想就能明白過來。
可向西月猜到和向西月親眼看到那是兩回事!
“我們不是也很清楚昨天晚上他們倆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嗎?”霍珩像是知道林悠悠要怎么反駁似的,堵住了她的話,“而且還是親耳聽見的?!?
他說完,嘴唇在林悠悠耳垂上親了親,直起了身子——這次抽離的動作特別快,仿佛是怕自己一時沒把持住又飛蛾撲火深陷其中了。
林悠悠不死心地用冷水漱了好幾次口才擦干臉往外走去,表情十分復(fù)雜。
如果這一遭下來還沒達成條件二,她就把筆記本撕了!
好巧不巧的,林悠悠把被鎖住的洗手間門打開時,門外剛巧有位中年婦女走過來,她抬眼看見林悠悠時表情還十分平靜,可下一秒就看見了林悠悠身后的霍珩,頓時表情一僵,確認似的往洗手間的標(biāo)志看了兩眼,露出了十分怪異的表情。
林悠悠尷尬得想捂住自己的臉,可臉上還是很淡定,目不斜視地出了洗手間,往包廂方向走去,最后視死如歸地拉開了包廂門,注意力一秒鐘就被里面濃郁的烤肉味吸引。
向西月聞聲抬頭,目光從林悠悠和霍珩身上一掃而過,也就那么一眼的功夫,她又低頭將烤肉翻面,聲線平靜,“可以吃了,還不餓??!?
“超級餓!”林悠悠立刻自動自覺地對號入座,忘記了尷尬,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座位上遞出了碗。
向西月把大半烤好的肉都夾給林悠悠,然后才給孔一洲分了兩塊。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后,她看了眼埋頭吃得正歡的林悠悠,才轉(zhuǎn)臉給了霍珩一個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