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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擋不住鄧秘直接開了免提。
霍珩的聲音就從話筒里傳了出來,“悠悠,別鬧,我走了之后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會有危險。”
“要么你留一支隊伍保護我,要么你直接走別管我死活。”林悠悠擰著眉有些反感他理所當然哄孩子的語氣。
“不在你身邊跟著,我不放心。”霍珩嘆了口氣,對似乎突然進入了叛逆期的林悠悠無可奈何——每天生不完的氣,也不知道都是哪里冒出來的?
“你姓霍,我姓林,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林悠悠口氣差得不行,心里越發肯定了要盡快遠離霍珩的計劃,“你走你的,去保向西月,我只管度我的假。”
這話一說完,林悠悠自己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道這后半句完全就是在吃醋的意思,霍珩少不得要誤解。
顯然已經誤解了的鄧秘已經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可是出乎林悠悠意料的,霍珩居然沒有再堅持多說什么,他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又嘆息,“給她留一半人,機靈一點的。”
鄧秘心知肚明,“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后鄧秘斜著眼睛看了林悠悠半天,搖頭,“我可能是老了,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情情愛愛。”
林悠悠:“……”
作者有話要說: 鄧秘:看穿一切的眼神.jpg
第17章
霍珩說走就走,車隊很快就不急不緩地離開了別墅。他吩咐鄧秘給林悠悠留下一半人,實際上林悠悠卻沒看見他們的存在過,隱蔽得很,也省心得很。
雖然有些擔心向西月的情況如何,但林悠悠知道自己如果這時候硬是主動打電話去關心向西月的病情那也太過突兀,恐怕霍珩和向西月都會警覺起來。
不過昨晚是最危機的時候,既然向西月及時求了救,霍珩顯然也不打算就這么把她這顆棋子拋棄掉,那么向西月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
猶覺得有些不放心的林悠悠回頭檢查了一遍神奇筆記本,在看到大綱走向里向西月在醫院養傷之后才松了口氣。接著把筆記本翻到了最面前霍珩的人設那一頁。
早上發生的風波讓林悠悠更加下定決心加快試驗金手指的進程,而在霍珩又一次得罪了她之后,對比實驗的對象就很明確了。
可是要修改什么呢?林悠悠把不定主意地轉著自己手里的筆,從大拇指旋到小拇指又再飛快地繞一圈回來,玩得不亦樂乎。
“改劇情的話我又不能一直跟在他身邊觀察改變的情況……從設定入手比較現實。要不然也試著改變他的外表?”林悠悠握著筆尖在形容霍珩眼睛的“冰藍色”三個字上反復猶豫了半天,身為死顏控的她最終還是放棄了修改這一項,而是往下移動了幾行,停留在了霍珩的飲食喜好上面。
她把“紅酒”從喜歡的食物里面劃掉,再把“豆類”從討厭的食物里劃掉,暗搓搓地轉移到了喜歡的食物里面。
一個人突然喜歡上之前很討厭的食物會是什么現象?林悠悠不知道,她也不準備嘗試,不過為了驗證這一項改動的效果,她愿意之后抽空和霍珩吃頓飯。
身在飛機上的霍珩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似的,從文件中抬了一下頭。
坐在他對面正在滔滔不絕的鄧秘一愣,還以為什么地方出問題了,“怎么?”
霍珩慢慢搖頭,揣摩片刻自己心里剛才那種奇異的感受,沒能得到任何結論,“繼續往下說。”
鄧秘這才推推眼鏡繼續講解手中的企劃案細節。
身在海城的林悠悠不知道這個小細節,在確定自己的修改已經做好之后,她把筆記本小心藏到床的縫隙里,下樓找到聞可欣和她探討了一下“你覺得五號別墅的鄰居會喜歡吃什么食物”這個問題之后,就又跑去沙灘上浪了。
加雷斯準時報道,和他同時來的還有另外一名美女教練——就是霍珩特地給她另請的那位。
人來都來了,林悠悠也不能直接趕人走,好在兩位教練都性格十分開朗,三人玩到一起也不過花了一小會兒的時間。
在沙灘上瘋了好幾個小時之后,林悠悠才意猶未盡地被美女教練叫到遮陽傘底下涂防曬霜。
看著兩個女孩子湊在一起親親密密地互相補防曬,加雷斯也兩眼發光地湊過去看著她們,“我也可以幫你們忙的。”
美女教練翻給他一個巨大的白眼,十分不屑,“你是想占悠悠便宜吧?我的雇主可是說得很明確了,決不允許你多碰她一根手指頭!”
“太過分了——”加雷斯拉長聲音抱怨,小狗似的濕漉漉眼睛望著林悠悠,“我真的只是單純想幫忙!”
即使對方顏值很高,也完全無法接受一名陌生男性撫摸自己身體的林悠悠十動然拒,“你要是無聊的話,去別墅里幫我拿點冰飲回來吧,這里的快喝完了。”
靠在別墅門口的聞可欣正好伸手拍下三個人湊在一塊靠得極近說說笑笑的一幕,垂眼看看照片效果,嘖嘖兩聲,“俊男美女,這照片都能直接上雜志內頁了,都不用精修,六條大長腿可以瞬間征服讀者的心臟。”
拍都拍到了,那就不刪了吧,一起打包交給安保部上頭交差。
也真是奇了怪了,這年頭從安保部退休養老了還要干調查部的活?聞可欣邊腹誹邊敬業地舉起手機又偷拍了兩張林悠悠,抬臉朝走近的加雷斯一笑,“有什么需要嗎?”
“悠悠說冰飲喝完了。”大男孩朝她一笑,一口白牙滿是陽光氣息,“她喜歡喝什么?我拿一壺過去。”
“只要甜的她都喜歡。”在林悠悠來海城之前就拿到了林悠悠飲食喜好的聞可欣朝加雷斯招了一下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話又說回來了,當哥哥,還對不是親生的妹妹寶貝到這個份兒上,恐怕也是少見得很。
被認為是二十四孝好哥哥的霍珩正在對著一瓶價值極高的紅酒沉思。
“今天突然想喝紅酒了?”鄧秘上廁所時路過,詢問,“我幫您打開?”
“不。”霍珩低頭將紅酒放回酒柜里,“有些口渴,倒杯水給我。”
鄧秘效率極高地執行命令,把水杯放到霍珩手邊時順便給他更新了一下首府的情況,“向西月已經從手術室里出來,身體沒有太大問題,好好養傷,別太操勞,就不會留下病根。”
霍珩喝了口水,沒作聲。
“不過她拼命得很,恐怕不操勞是不可能了,病根總歸要落下。”鄧秘繼續點評道,“小姑娘還是年輕,一點氣也沉不住,你一離開幾天,她就忍不住動手了。”
“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總會留下后患。”霍珩點了下頭,又問,“向家人那邊怎么樣?”
“他們早就想著找個機會把向西月除掉,這次總算有了機會,想方設法要從醫院把人帶走,都攔住了。”鄧秘說到這里,低頭看了眼霍珩的表情,征詢地問道,“你是準備去醫院露個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