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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柏斯念抵著未悵知疑惑了一聲。
未悵知輕輕抬眼看向柏斯念,眼神有些飄忽的沒有和他對視。
“喊我就這么難是不是?”柏斯念捏起了未悵知的耳朵,像教訓小孩子。
未悵知被酒意熏的頭疼,聞言任性的掙脫開了柏斯念的手,“不是....”
“我喊你都是認真的....”未悵知揉了揉自己剛被薅住的耳朵,用這個動作遮住了自己的臉紅。
“那老公喊不出來是什么意思?”柏斯念低頭咬著未悵知的脖頸,“和我在一起不認真?”
未悵知被柏斯念叨嘮的酒醒了小一半了,聞言抬手扒拉了一下柏斯念的臉,垂著眼睛小聲喊了一句“老公。”
“不情不愿的。”柏斯念繼續挑刺說道,但身體還是明晃晃的被那句又輕又綿的老公叫的勾起了反應。
未悵知每次和柏斯念做愛,雙腿就會被分的很開,讓他好進一點,再這樣久而久之下去,他都怕自己的雙腿會被操的不直。
“輕...輕點...”未悵知仰起頭規律的喘息著,纖細的身體被身上男人的頂撞帶著律動,看起來就像一只任由主人折騰的乖貓。
未悵知那張精致如雕刻的五官被柏斯念霸道的深入和頂撞欺負的有些碎裂,情不自禁喊著柏斯念老公,“老...老公...停...停一下...”
柏斯念聞言動作果然輕了很多,未悵知身體太弱了,力氣稍微用大了,他就怕未悵知會喘不過來氣。
未悵知一次完整的做愛還沒有做完,就已經大汗淋漓的了,整個人濕滑的像剛剛洗完澡似的,“唔...頭疼...老公....”
柏斯念簡直對這個稱呼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壓著未悵知讓人一直這么叫他。
最后未悵知的嗓子都有些喊啞了,失聲沒了力氣,受不住了就推柏斯念。
柏斯念射精之前的那段時間都會撞的又快又猛,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都拋卻了,掐著未悵知的腰就朝他體內深處猛操,最后再將大股滾燙的精液內射進他身體最里面,然后未悵知偏開頭捂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輕咳。
“像懷了似的。”柏斯念一次做完,將未悵知抱進懷里給他順了順氣。
未悵知的雙腿一時半會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