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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別叫人看見。”顧濤臉紅的拉開他，不自在的坐到沙發上。

“呵呵，怕什么，關上門，又沒人看到，想哥了嗎，哥可想死你了。”說著，靠著他坐到他身邊，又想抱他。

“哥，別，讓人看見，我們倆就完了’顧濤忙閃到一邊，氣的老趙捶他一下。

“瞧你那熊樣，哥都不怕，你怕什么。”瞪他一眼，拿出煙，遞給他一支，顧濤臉紅的笑一下，拿過煙，先給他點上。

“哥知道，哥喜歡你的事，見不得光，但哥忍了那么多年，實在是忍不住了。”老趙抽口煙，無奈的嘆口氣。

“哥，我……你得叫我慢慢適應吧，行吧，哥。”顧濤抓住他手，小聲的嘟囔著。

“臭小子，哥知道了，你能接受哥，哥就已經很開心了，昨天你差點把哥弄死。”說到昨天的事，老趙不自在的瞪他一眼，顧濤臉紅了。

其實，老趙叫他來，不是只因為想他了，原來，他從副所長轉正的文，已經下來了。身體不好的老所長，正式退休，以后老趙就是正一把了。看到老趙眼睛里的開心，顧濤從心里為他高興，老趙的意思，是想提他接自己原來的副所長。顧濤不心動是假的，但性格比較淡泊的他，知道自己不是很適合做領導，雖然是副的。聽了他的意思，老趙只說了一句，說他沒出息，再就沒提這事。

老趙讓顧濤跟老婆打個招呼，今天晚上在他老婆的飯店里，安排兩桌，算是給老所長送行。借口回去跟老婆安排一下，顧濤就從所里先溜出來了，先打個電話，叫老婆準備一下，他習慣性的溜達到了自己管區里。跟那些熟悉的面孔打著招呼，顧濤感覺生活，好象沒什么變化，雖然他跟男人發生了那樣的事，但好象真的對他的生活，沒什么影響，顧濤輕松的笑了。

十二

站在醫院的門口，顧濤猶豫著，拿出煙抽了一支，才裝著很自然的走進去。在大廳掛上號，他來到樓上的男科診療科，他怕周末休息人多，特意的選擇大中午的過來，果然沒什么人。趴門上的小窗戶看一下，里面沒人，他敲一下門，試著推一下門，沒有鎖，顧濤走進去。這時，在里間的房間，一個大夫一邊穿著白大褂，一邊有點迷糊的走出來，是一個中年大夫。

“坐，哪里不舒服啊。”已經穿好白大褂的中年大夫，搓一下眼睛，接過了顧濤遞過來的掛號單。

“大夫，我……我想查一下精子成活率。”顧濤不自在的說出自己的問題。

“哦，原來查過嗎，以前的病歷帶了沒有。”一楞神，大夫抬頭打量一下他，看的顧濤越發有點不自在，忙拿出自己原來去治療的病歷。

“是挺低的，一直沒結果嗎，好吧，你拿這個去化驗室，取一個試管過來。”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