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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老四卻不這麼認為,野陽的傷如果真的很要緊,那麼現在就該躺在醫院里,既然人都回駐地了,那就代表不是太嚴重。
所以他決定跟玉子開個玩笑,“那就很糟糕了,”被玉子擋住好幾天沒有嘗過肉味的老四摸著玉子翹起的臀,“那他就沒辦法盡快讓玉子得到滿足了呢。”隨軍家屬淫亂史:以后只能用手指干她的小穴了玉子像做賊被發現了一樣,緊張的打開了老四的手,“你做什麼?!野陽已經回來了,你不要在對我做這種事了行不行?!”老四笑著瞇了瞇眼,一瞬間危險的氣息彌漫了過來,“原來我們都是玉子在野陽不在的時候,慰藉你身體的替代品啊。現在野陽回來了,就打算把我們全都踢開。”老四把玉子困在自己和墻壁之前,“不可能的,玉子,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這個想法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的,這里碰過玉子的這些人,包括隊長在內,沒有一個人想這樣就結束。
玉子一把推開老四,端著盆急急忙忙的就逃回屋子里去了。
“你怎麼了?像有什麼東西追在身后一樣。遇到什麼事了嗎?”野陽已經在給自己換紗布了。
對于玉子在他離開之后的生活,野陽也有各種猜測,刺激一點的,會想著會不會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玉子被留在駐地上的其他特種兵奸得下不了床。
男人的性幻想比起女人的香艷,要更狂野幾分,他在出任務的時候,不止一次夢到過會來看見玉子雙腿大張的在別人的身下被干得浪叫,有時候是隊長,有時候是別的什麼人,最后甚至他自己也加入了進去。
醒過來之后偶爾褲襠里能濕掉一塊,他覺得自己是太想女人了,完全沒猜到自己這次的春夢居然成真了。
“我不在的時候,”在玉子過來給他擦拭的時候,野陽突然拉著她的細手把她帶進了懷里,一只大手輕車熱路的探進了她的胸口,捉住一團柔軟擠壓著,“這里沒有被其他人碰過吧?”仔細想想,真的很有可能啊,他的玉子,像一只小白兔一樣,他把她留在了滿是饑渴的狼群里,被吃干抹凈也是正常。
不過野陽很快就沒有心思再來考慮這些了,他的兩只手,一只揉嫩乳,一只摸小穴,把小奶尖玩得翹翹的,小穴里也有溫熱的汁水流了出來,玉子已經被他親的氣喘吁吁媚眼如絲。要是換了以前,哪怕他身上全是傷口,也早就把人按在身下直搗黃龍了。
可是今天,他的下身,那處居然還安安靜靜的躺著,一點豎起來的跡象也沒有。
他不肯死心,加快了玩弄玉子的手,扯開她的衣領,將一只豐盈的玉乳掏了出來,艱難的低頭含住小奶尖,玉子呀的一聲呻吟出來,下面的手也兩根手指并在一處,撐開穴口刺了進去。
“野陽這是受傷的樣子嗎?我看他好得很啊,一回來就把玉子玩得大白天直接叫了起來。”老八神色難看。在野陽回來前的好幾天,玉子就拒絕了他們,現在野陽才回來多久?就這麼急嗎?
卻不知野陽現在真是心有余力不足,玉子躺在他身下咿咿呀呀的浪吟著,嬌媚的樣子讓他看得心中全是欲火,可是下身就是不爭氣!
只能憤恨的撕咬著玉子雪白的胸口,手指快速的在花穴中進出著,淫水流了他一手。
隨軍家屬淫亂史:期待妻子被其他男人玩弄“玉子,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回到駐地已經快一個月了,外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已經可以下床參加簡單的訓練,但是下身還是沒有反應,野陽做了好幾天的心里準備,決定把事情告訴玉子。
這一個月里,野陽換著法的玩弄玉子,用手指,用舌頭,用各種道具,把玉子送到一次次高潮,看著沉溺在情欲中的妻子,他的下面也不是沒有一點反應,也會微微的勃起,可是那個硬度,根本沒辦法插進玉子那銷魂的小穴里。
野陽看得出來,他雖然不用進入她的身體也能讓玉子覺得很舒服,能讓她高潮迭起,可是他還是看到了她高潮之后的空虛,從來沒有被真正的滿足過。
他也試著做各種刺激的事,比如在夜里,抱著玉子站在院子里,其他人屋子里的燈還亮著,隱隱還能聽見說話的聲音。
讓玉子只穿著他寬大的t恤,松松垮垮的,領口幾乎開到小奶尖,只要動作稍微激烈一點,那對高聳的乳球就會蹦出來,下擺堪堪遮住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下面當然是空蕩蕩的沒有穿任何東西。
下面的小嫩穴已經被他玩得濕漉漉的,讓她站在隨時會有人出來的院子里,他半跪著,將她的一條修長瑩白的長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伸長了脖子,湊近那個粉嫩銷魂的所在,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弄著。
玉子被刺激得一手捂著小嘴嗚嗚的呻吟著,另一只手抓住他的發絲穩住身體,小穴縮得格外的緊。支撐著身體的那條腿不斷的顫抖著,透明的淫水汩汩的順著大腿內側流出來。
“不行的……嗚……不要這樣……求你了老公……會被人看到的……”玉子當然不是怕赤裸的自己被其他男人看到,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們都親吻過,都沾染了他們的氣息。她居然有一種莫名的恐慌,不管是讓老公知道她和其他人的事,還是讓其他人看到她被老公玩弄,心中都會有一種愧疚感。
這太可怕了,玉子不敢深思這樣的心思下面真正的含義,只有動了情,才會覺得愧疚。她對野陽動情是很自然的,可是為什麼她對其他男人也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她對他們也……玉子不敢再想了。
“沒關系的……我們不是早就這麼做過了嗎……”野陽一邊舔弄著流出蜜液的嫩穴,手指撐開穴口,嘴湊上去吮吸著,濕軟的舌尖刺進微微張開的小洞里,在里面瘋狂的攪弄著,舔舐著一層層的皺褶。
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下身居然有了一點點反應。在這種妻子大概被其他男人一邊看著一邊自慰的時候,他居然興奮得有了反應,雖然只有一點點,可也讓他看到了希望。
他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更加大力的吮吸著,搓揉著玉子紅腫的陰蒂,緊緊拉著T恤的下擺,刺啦一下肩帶斷開,一對雪白的嫩乳蹦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照耀下顫巍巍的抖動著。
越是淫亂,越是出格,他就越覺得刺激,身下的陽物反應也就越大。即使只是幻想著,這樣期待妻子被其他男人玩弄,不是變態是什麼?
隨軍家屬淫亂史:正確的治療辦法“野陽是不是要瘋了?”老三問身邊站著的老四,野陽‘不行’的事,在他們之間已經不是秘密了,老五老六口風很緊,什麼都沒有說,可這種事,只要有心,就能打聽得到,半個月前,他們就知道,野陽在行動里陽具受傷,硬不起來了。
“不知道,你們不是說,他在出任務之前,就有這種趨勢了嗎?”故意讓其他人聽妻子淫亂的叫聲,在空曠的院子里玩弄自己的妻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野陽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嬌嬌嫩嫩的小少婦,豐滿的胸脯,纖細的腰,還有能讓男人死在里面的淫穴,看著這樣的妻子,他卻什麼都不能做,要是還能和以前一樣,那他倒是真的要佩服老四了。
“不是說野陽也不是完全沒救嗎?說不定現在就是在玉子身上找感覺呢。”娃娃臉的老五沒有像其他兩個人一樣站在窗子邊上看,可也忍耐不住了,他已經聽了一個月隔壁的嬌喘,幾乎每一天晚上都要折騰到半夜,讓他忍不住浮想聯翩。
這實在不能全怪他胡思亂想啊,副隊不行的事他知道得很清楚,可他的妻子夜夜浪吟,還不停的說著比風俗街里的女人更淫亂的話,讓他血氣上涌,忍不住想,副隊不行了,他是用什麼來滿足這個嬌俏的小少婦。
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下面已經不行了的副隊,能滿足她嗎?一想就停不下來,然后要麼想著自慰,要麼干脆就是春夢,停不下來。
“只是下面要是真的不行了的話,呵呵。”老四沒有說完,老三卻知道他的意思。
他們都是嘗過玉子美妙滋味的男人,現在一個月不碰她,還要聽她每晚嬌吟不斷,簡直就是最殘酷的刑罰。不過他們也知道,不能真正進入玉子的野陽,是絕對不能讓玉子得到滿足的。
他們知道她骨子里有多渴望著被男人觸碰,這大概就是忍了這麼多年的后遺癥,對男人沒有一點抵抗力。那個銷魂的嫩穴,除了男人真正的肉莖,什麼也滿足不了。
“雖然這個時候說這些很不厚道,但是老四,我們的機會來了。”比起其他人,老三和老四想得更遠,野陽最近一個月的行為,他們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他的目的。
是治病,野陽在借著對玉子做這些事,來刺激他硬不起來的性器。一直在嘗試,行為也越來越出格,一個月了也沒有放棄,說明做這些對他重新硬起來是有幫助的,只是刺激還不夠大。
野陽的行為,就像故意把玉子展露出來讓他們看,他正在從這種行為里找到幫助。如果這種程度也不行的話,他一定會嘗試更刺激的,比如真正的讓他們看他玩弄玉子,或者……可以讓他們直接來玩弄玉子。
他們都是男人,自然知道硬不起對一個男人的打擊有多大,為了重新硬起來,他會愿意做任何事的。
“好巧,我也是這麼想的。”老四微微一笑,對不起了野陽,不過這樣也算兩全其美,對你,對我們,都是一件好事。
隨軍家屬淫亂史:饑渴少婦和不行的老公“什麼?怎麼會?!”玉子捂著嘴巴,震驚的看著野陽,“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什麼叫不行了?
“抱歉,玉子,瞞了你這麼久。”野陽坐在一邊抽煙,不敢看玉子的臉色。“雖然醫生說不是完全不能用,只要有足夠的刺激就能重新再硬起來。可是這一個月,我試過了各種辦法,都只有一點點反應,所以我不能再瞞著你了。”“難怪……難怪你一直不真正的碰我……原來……”玉子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
她一直以為是野陽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這一個月以來,他不停的用各種辦法玩弄她,讓她尖叫著潮噴,可就是不真正的進入她,也沒有讓她幫忙解決下面。
雖然很舒服,手指也好舌頭也好,都能讓她舒服得高潮不斷,玉子相信了其他人說的,野陽玩弄其他女人的時候很厲害,因為他的技巧真的太棒了,能輕而易舉的就讓她高潮。
可是極度的快感之下,藏著的是依然得不到滿足的身體,下面的嫩穴承受了那麼多特種兵的進入,在他們的身下體驗到了什麼是極致的快感。
最粗的老七,他干進去就像要把她的肚子撐破一樣,最長的是老三,輕輕一插就能頂進子宮的盡頭,還有最狂野的隊長,溫柔的老四,花樣最多的老八老九,最直接的老十,他們每一個人都把她送上過云霄。
受過這些之后,她的身體又怎麼是手指舌頭就能輕易滿足的呢?
她無法開口對野陽說她的渴望,只能在他玩弄的時候,表現得更加淫浪,想要勾引他,甚至試圖去碰他的胯間,但都被他避開了。
她覺得羞愧,自己變成了索求無度的淫浪女人,即使丈夫身受重傷,她腦子里想的還是想讓他來干自己的浪穴。
可是真的很難受了,野陽的行為就像在她的身體里點燃一簇簇火苗,可是缺做不到徹底滅火,讓這些火苗在她的身體里變成熊熊烈火,燒得她要死掉了!
原來不是不想碰她,而是……而是那里已經不行了嗎?
“抱歉玉子,現在你都知道了,我把選擇的權利留給你。”野陽很舍不得,雖然感情不深,但是他知道玉子是一個好妻子,“你可以選擇和我離婚。”離婚,是玉子在野陽回來之前就打算著的事,如果野陽不受傷,說不定現在她已經離開這個地方了。可是這種時候,她看著本來意氣風發的野陽,變得憔悴苦悶,這種時候她能丟下他不管嗎?
“你剛剛說,還有希望的,醫生是怎麼說的?”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玉子走到野陽身邊,從身后抱住他,靠在他的肩上,“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不是嗎?”“玉子……”野陽回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你還愿意留在我身邊嗎?”他驚喜的問。
“我會幫忙的,我相信總有一天,野陽你一定能好起來的。”玉子微笑著鼓勵他。
隨軍家屬淫亂史:我不行了你就想讓別人來肏你“有感覺了嗎……唔……好粗……即使沒有硬起來,野陽的東西也好粗……我都含不下了……”野陽坐在床邊上,渾身赤裸的玉子跪坐在他大大分開的雙腿間,小手里拖著他半軟的性器,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舔著他的龜頭。
自從決心要替野陽‘治病’之后,玉子的行為變得更大膽了,從無比羞怯的小少婦,變成了身經百戰一樣經驗豐富的超熱女。動作大膽熱辣,言語更是比野陽更上一層樓。
“只有感覺到刺激,下面的東西才會有反應。”野陽是這麼告訴她的,“你知道嗎?我把你按在老三的門板上舔穴的那一次,下面的東西居然抬起來了一半,只有你變得更加淫浪,才能帶給我更多的刺激。”一說起那次,玉子羞憤的要死掉了。
她赤裸裸的被野陽按在隔壁屋子的門上,老三老四和老五,三個男人都在里面,駐地里其他人也一定聽得到。豐盈的乳峰被冷冰冰的門板擠壓得扁扁的,野陽在她身后不斷的刺激著她,讓她的身體把門撞得砰砰響。
只要里面的男人打開門,就能看到她扶著門框,翹著屁股,野陽蹲著從后面把她的兩片臀肉掰開,在用舌頭干著她的小嫩穴。
那一次玉子幾乎以為野陽要這麼直接的就在那麼干她了,她的身體緊張的期待著,可惜野陽只是一次一次的用舌頭把她舔到高潮,讓她失控的淫叫出來,可是叫聲里還夾雜著身體得不到滿足的委屈。
原來這些都是野陽在尋求刺激嗎?
“繼續……唔……下面有點熱熱的感覺了……”野陽按著玉子的頭,把她的小臉按進自己的胯間,“抬高一點,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替我含的。”“……好羞恥……”玉子雖然在野陽的勸說下改變了風格,可是還是覺得這樣放蕩的動作,這樣淫亂的語言,都讓她的身體發燙。可是為了讓野陽好起來,她還是聽話的挺起了胸脯,用一對翹起來的小奶子托住他的性器,再低頭舔弄。
“你下面怎麼流了這麼多水?”野陽的腳從拖鞋里抽出來,正用大腳趾撥弄著玉子花穴的穴口,整個腳掌壓在花穴上,慢慢的施力碾壓著,嫩穴里流出來的淫水把他的腳掌都弄濕了。
“因為……因為我想要野陽的大雞吧干我的小騷逼啊……里面好癢……好想讓野陽肏我……”玉子紅著小臉說,低頭含住看他的大龜頭狠狠吮吸了一口,舌尖抵著中間的小孔舔舐。小手把胸部抬高,讓柔軟的乳肉擠壓著他的性器。
“可是我現在根本沒辦法肏你!”野陽的情緒有一瞬間的失控,臉色變得陰沉,眼里透出狠厲,只是很快就消失了,專心對付著那個大家伙的玉子并沒有發現。
“如果我以后都不能干你的小騷穴了,你是不是會去讓別人肏?比如隊長。”野陽的問話讓玉子心驚肉跳,他哪里知道,隊長早就把她的小嫩逼肏得透透的了。
“為什麼停下來……”野陽抓著玉子的頭發讓她仰起頭看著他,“是不是說到你心里去了?早就想被別人的大雞吧肏了吧?你這天天流著淫水的騷穴,是不是癢得受不了想去找別的男人了?”“啊……好疼……對啊……我早就想嘗嘗被其他男人肏的滋味了……”玉子驚訝的發現,貼在她乳溝里的性器,居然有了反應。
隨軍家屬淫亂史:告訴我誰肏了你的騷穴原……原來野陽是喜歡這樣的嗎?玉子為她發現的所驚訝。
替野陽‘治病’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一起配合有了好的效果,野陽的陽物好幾次都變硬了一些,雖然沒有完全勃起,可也不是像以前一樣完全沒有反應,至少讓兩個人都看見了恢覆的希望。
玉子知道在這件事上,野陽比自己更著急,除了簡單的訓練,他其他的時間幾乎都是拉著玉子在屋子里做‘恢覆治療’,其中偶爾也會露出短暫的暴躁,為自己遲遲不好而感到憤怒。
為了增加刺激,玉子在他的引導下邊說著越來越露骨的淫話,而野陽的下身,總是會對某些特定的句子有反應。就是她說她被別的男人肏弄這樣的話,會讓野陽興奮起來。
所以野陽的心里也一直這麼想嗎?玉子覺得胸膛里的心臟越跳越快了,她試探著把他出任務的時候,留在駐地里發生的事,用半真半假的口吻說出來,就像是在編一個故事,只有玉子知道,這些根本不是故事,而是真正的發生在她和其他男人身上的事。
“前天是隊長,昨天是老十,今天你想告訴我的又是誰?你下面的騷穴到底被多少人玩過了?”野陽也發現自己胯間的肉莖隱隱有勃起的跡象,他的呼吸變得濃重起來,對待玉子更加的粗暴,按著她的后腦勺把她的小臉壓在自己的胯間。
雜亂粗硬的恥毛刺得她很難受,刮弄著她嬌嫩的臉頰,闖進她的唇間,刺著她的鼻尖,那根已經微微隆起的碩物就在她的眼前,雖然沒有完全勃起,紫紅的顏色和粗壯的肉莖也給了她巨大的沖擊。
玉子微微的掙扎起來,扭動著小臉想從滿是男人氣味的恥毛里抬起頭來,卻又被野陽強硬的按下去,半軟的陽物貼在她的唇上,她順從的張開小嘴含著赤紅的龜頭吮吸。
“所有人……嗚……”玉子扭動著下身,讓自己騷癢難耐的小穴在野陽的腳掌上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陰蒂在他的掌心上上下滾動著,一陣一陣酥麻讓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多了,“你不在的時候,留在這個駐地里的所有男人……嗯……都肏過我……”“真是淫亂,就那麼離不開男人嗎?”野陽努力的把自己有一點抬頭跡象的肉根塞進玉子的小嘴的,在她伸出來的舌頭上摩擦著,龜頭攪弄著碰到了牙齒,他忍不住挺動著下身讓兩個人貼得更緊。
聽著自己的妻子說他被其他男人肏了穴,他卻不生氣,反而覺得有異樣的快感,這種刺激變態的心理,他覺得自己有些可怕。
不是沒有過和別人分享女人的經驗,在風俗街的時候,他們玩過更出格的,一個肏弄前穴,一個搗干后穴,一起占有同一個女人,夾在中間的女人無論是哭求還是掙扎,都會被直接忽略,他們可以隨意的玩弄,或者兩個女人換著一起玩,只要付多一點錢,那些女人什麼都愿意做。
但是玉子不一樣,她是他的妻子,他居然有這種想法,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