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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他們訓練的時候把她帶出去,放在訓練場邊的石桌子上,白白嫩嫩的嬌軀,上面布滿了被疼愛蹂躪過后的痕跡,小腹高高隆起,藏在腿心里的,屬于女人最私密嬌艷的花朵,在他們的疼愛下綻放的嬌花,大大的張開。
含著一汪乳白的漿液,分不清是誰射進去的,滿臉春色雙目迷離,這樣的玉子能讓每個看見她的男人下身發緊。
對著這樣的她,看著她的嬌軀,聽著她的呻吟,看看這些特種兵能忍耐多久。
最糟糕的,大概是一秒鐘都忍不住,想到那個淫亂的畫面,隊長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粗重,大手捧著玉子胸口的兩團嫩肉,在掌心里搓揉著。
隨軍家屬淫亂史:一邊翹著學臀被肏一邊在水里洗小奶子“真是糟糕啊,已經忍不住了……”他硬邦邦的性器抵在她的股縫里,“可是說過天黑之前不能碰玉子的,”隊長一副很頭疼的樣子,“不過玉子不說出去的話,應該沒人會知道吧?”玉子聽見褲鏈被拉開的聲音,身后的裙子被掀了起來,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腿心,隔著絲滑的蕾絲內褲在她的嬌花上摩擦著。
“不要這樣……唔……還沒有收拾好……”玉子艱難的把手里的盤子遞過去,想讓隊長接過盤子,然后放過她。
“那玉子還沒有告訴我,你和老四做過了嗎?”即使不插進去,那根碩大的肉根在她并攏的雙腿間摩擦著,大腿根上嬌嫩的肌膚,被摩擦得通紅。赤紅的龜頭吐出透明的粘液,悉數涂抹在腿根上,讓肉莖的抽送發出黏膩的聲音。
“說了沒有的啊……嗯……不要弄了……”玉子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淫浪的聲音,如果現在被男人知道,她的小穴也被他磨得騷癢難耐,一定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她的。
“可是我看老四似乎很滿足的出去了啊,被喂飽的樣子……這里除了你,還有誰能喂飽他?不然讓我來檢查一下好了。”一根手指將玉子的底褲拉開,肥碩的龜頭突然毫無阻隔的抵在了濕濡的穴口。
“已經濕了啊,真是淫亂。”熾熱的溫度讓玉子的嫩穴勐的縮了一下,微微張開的花唇緊緊的貼在隊長的傘端上,蠕動著,就像要把他的肉棒吞進去一樣。
“不是說你不會插進去嗎?”玉子紅著臉做最后的掙扎。
“傻瓜,男人這種時候說出來的話,怎麼能信呢?而且雖然我可以忍耐,但是我舍不得玉子你受苦啊,”粗糙的手指將嬌嫩的穴肉刮得發疼,稍稍插進嫩穴一點就被死死的咬住。
“玉子現在也很想要吧?”玉子就像是老天專門替他們這些特種兵準備的,換了一般的女人,被他們三四個人輪番肏弄,早就被玩壞了。
雖然他們有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但畢竟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每一個都憋得厲害,就算再克制,這樣輪番肏弄,那些援交女人一次都受不了,可玉子一點問題都沒有。嘴上說著不行了,身體卻自發的纏上來,不管弄得怎麼過火,總能很快的恢覆過來。
發現了這點,他們才敢索求無度,聽說第九小隊那邊,一個人一個月也只能做兩次,要是換了玉子,好像不管做多少都沒問題啊。
“嗯……不想……你們昨晚才……啊……昨晚到底是誰?”玉子還想著老四說的話,她真的分不清這些男人嘴里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了。就比如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老公剛走那一晚,是誰摸進了她的屋子里把她肏了一整夜,還射了她慢慢的一肚子濃精。
“昨晚?當然是我和老三。喝醉了之后都分不清肏你的人是誰了嗎?那我更要讓你記住了。”健腰一挺,在穴口摩擦著的龜頭勐的戳進了玉子的嫩穴里,層層疊疊的嫩肉很快就纏上來,吸著他往深處插,美妙的滋味讓他忍不住嘆息。
玉子被隊長從身后狠狠一頂,嬌小的身子整個往前趴,把后臀高高的翹了起來,飽滿豐盈的乳峰湊到了水龍頭下面,被一股溫熱的水澆濕了胸口,衣服黏在肌膚上,勾勒出乳峰堅挺飽滿的曲線。
隨軍家屬淫亂史:被特種兵干得花心亂顫的特種兵“啊……”玉子嬌吟一聲,小嘴微張著急促的喘息著,突然承受了男人碩大入侵的小穴不由自主的抽搐著,吐出更多的淫水,順著細縫滴滴答答的滴落下去。
嬌嫩的花穴不斷的收縮著,男人的肉棒像一條巨蛇一樣不斷的往她的嫩穴深處鉆,火熱的龜頭擠開蠕動著媚肉,粗魯的想要進入更深的地方。
隊長的大手死死的按在玉子的小腹上,緊實的臀部繃緊,挺著腰一點一點的往濕潤的花穴里插,小穴又緊又熱,絞得他覺得自己快要斷掉,激烈的快感在身體里激蕩著,只有更劇烈的抽送才能紓解,于是他狠狠一撞,勐的把整根肉棒搗進了玉子的嫩穴里。
這激烈的一插讓玉子魂都快飛出去了,粗硬的肉根狠狠的在她溢著淫水的嫩肉上擦過,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搗在嬌嫩的花心上,玉子只覺得眼前一白,腦子里什麼都不知道了,激烈的快感讓她繃緊了身子。
“別夾這麼緊……想讓我干死你嗎?!”隊長有些克制不住逇怒吼,將玉子的身子壓得更低,從身后往花穴里狠命的肏干起來。
男人劇烈的抽送讓玉子一對白嫩的乳峰在水龍頭下晃出波浪,讓流出來的水四處飛濺,小嘴里咿咿呀呀的淫叫著。叫得男人的心就像有小貓在抓一樣酥癢難耐。隊長拉著她的衣襟一扯,刺啦一聲衣襟就裂開了,一對嫩乳直接蹦了出來。
“連胸衣都沒有穿,是不是想著讓男人隨時隨地都可以肏你?”狠狠的在搖晃的小奶子上拍了一巴掌,都是當兵的,還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身上總有幾分暴虐,動起手手有時就沒輕沒重。
“才不是啊……嗯……”隊長從身后拉住了玉子的一束秀發,讓她腰往下沉,上身又被迫仰起來,一對赤裸白嫩的奶子在水流下被沖刷著,乳峰受到刺激變得更加飽脹,高高的翹起,嫣紅的奶尖縮成一團。
這個淫亂的樣子讓隊長埋在她身體里的肉棒變得更粗更硬,恨不得一直埋在那個濕熱的小穴里,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重,玉子被他頂得嬌吟不斷,身子一聳一聳的往柜臺上撞。
“輕一點啊……嗚……別那麼用力……太深了……”而且還是用這種姿勢,據說是學著野獸交合的樣子,讓男人進得特別深。
“嘴上說著輕一點,其實很喜歡男人這樣干你吧?下面吸得這麼緊……”男人惡劣的搓揉著玉子的一只乳峰,在水流下沖洗刮弄著緊縮成硬硬一團的乳頭。扶著玉子的腰幫她調整了站姿,把裙子掀到腰間,刺啦的扯開薄薄的內褲。
破掉的內褲掛在一條大腿上,調整站姿之后,小巧敏感的陰蒂露了出來,在冰冷的柜臺邊緣上摩擦著,玉子覺得自己要被干死了,幾個敏感點一起被隊長掌控著。
“沒有……啊……我一點都不喜歡……”她倔強的反駁著,可是卻阻止不了身體的誠實反應,無論是在男人手里高高翹起的小奶子,還是淫水不停流出來的嫩穴,都表露著男人帶給她多大的快感。蜜穴不受控制的收縮著,將男人粗壯的陽具包裹住。
“真的不喜歡嗎?”隊長突然狠狠的干了幾下,然后將整根肉棒從快要高潮的嫩穴里抽了出去,突如其來的空虛讓玉子差一點叫出來,美麗的小臉上是欲望不能被滿足的不悅。扭頭用含著春水的眼睛看了隊長一眼,“你不是好人……”隨軍家屬淫亂史:被特種兵射到高潮的少婦嬌嫩的小穴被他干開了,里面流出的淫水都被他的肉棒搗成了白漿,黑色的恥毛上沾滿了被肉棒搗得飛濺出來的淫水,腫脹的陰蒂從黑色的叢林里翹起,濕漉漉的好不可憐。
“我當然不是好人,這里沒有一個好人。”隊長一手玩弄她的乳尖,一手拉扯著她濕軟的花唇,“不然怎麼會干你?”“我真奇怪,玉子為什麼會答應到這里來呢?聽說你以前是在大城市里的,你的親人朋友都在那里,野陽每個月寄回去的錢,讓你不用工作也能過得很體面。為什麼會答應來這里?”隊長一邊用沾滿淫水的肉棒在玉子腿間摩擦,一邊問她。
為什麼?如果說是因為丈夫野陽,連她自己都不信的。她和他是最陌生的夫妻,結婚這麼久最多的交流就是上床,要說有什麼深刻的愛意,她連自己都騙不過。
更多的,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無法忍耐了,身體里的欲求不滿快要把她逼瘋了,只要有一個男人出手,她就徹底受不住了,所以才急匆匆的套到老公身邊,想避免自己放下錯誤。
誰知道,這里比外面更危險。
“我知道了,是想男人想得受不了了吧?”隊長稍微一猜就猜到了,“很辛苦吧?沒有老公在身邊。”這樣淫亂的身體,一定是忍不住。“真可憐,那就不欺負你了。”隊長把玉子抱上了柜臺坐著,玉子一張小臉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水珠,前胸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一對小奶子被水沖得冷冰冰的,隊長的臉貼上去,火熱的溫度讓玉子舒服的嘆息。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被拉開,露出被蹂躪得一塌煳涂的花穴,交合處被肏弄得一塌煳涂,隊長扶著自己粗長的肉棒,對準微微張開一個小口的嫩穴,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啊……”玉子仰著頭高聲的浪叫起來,剛剛的不滿足在隊長進入的瞬間就變成了不能承受,熾熱飽脹的肉棒把小嫩逼撐得滿滿的,狠狠的進攻著,火熱的大龜頭直往嬌嫩的花心上干,嫩穴在他的不斷肏弄下無力的收縮著,身子軟成一灘水靠在他的身上。
玉子瘋狂蠕動抽搐的嫩穴快要把隊長逼瘋,一層一層滑嫩嫩的媚肉包裹著他的性器,吮吸得快要讓他泄出來。
“不行了……慢一點……求你了……花心都要被你搗碎了……啊啊……”她失神的說著淫詞浪語,卻不知這樣反而讓男人的欲火更旺。
“花心?哪里是花心?這里嗎?”隊長紫紅猙獰的肉莖整根插進嫩穴里,把玉子的小肚子都撐得快要鼓起來,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抵在她被干得酥軟的花心上重重的碾壓著,玉子哆嗦著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激烈的快感讓她顫抖著泄出了陰精。
“不要了……夠多了……啊……”即使她攀上了高潮,隊長也沒有停下在她的嫩穴搗弄,肉根上鼓起的青筋粗魯的摩擦著她痙攣的肉壁,火熱的大龜頭往嫩穴深處更隱蔽的小口上撞,最后抵著那的已經被頂得松開的小嘴噴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股股熾熱的白漿往玉子的小子宮里射進去,劇烈的噴在內壁上,玉子被射得雙目失神,雙腿死死的纏在隊長的腰上,張開身體接受著他釋放出的火熱欲望。
隨軍家屬淫亂史:看著自己女朋友被別人內射的特種兵“隊長真是過分啊,不許我們碰小美人,他自己倒大白天在廚房就把人干得浪叫。”老七舀起一瓢冷水,仰起頭沖了下來,濕掉的衣服緊貼著肌膚,鼓脹的肌肉,完美的身材,閉著眼睛,懶散中又透出一絲危險。
“明知道我快一年沒碰女人了,難道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嗎?”他喃喃自語的說,濕漉漉的發絲滴著水,遮住了眼睛。
隊長似乎沒有特意阻止少婦的浪叫,讓他們聽得欲火焚身。“可惡,你們都是吃飽了的吧?就我和老十兩個人。”老四去上面做任務報告還沒有回來。
“別說得那麼絕對,”老八也過來澆冷水,濕掉后的褲子把雙腿間碩大飽脹的一大團勾勒了出來,“那麼美味的東西,怎麼吃都吃不夠啊。”說著還舔了舔嘴唇,玉子斷斷續續的呻吟,對于每一個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是嗎?比風俗街的女人好嗎?”老十冷冷的說,看了一眼廚房,眼里是藏不住的厭惡,果然是個騷貨,大白天就勾引男人,就和他以前的女朋友一樣,不管怎麼樣對她掏心挖肺,還不是比不上別的男人把她肏舒服了。
老十的前女友是個看上去很清純的女人,他們認識的時候她還是個大學生,他在普通軍隊里已經是士官了,駐地就在她的學校。
對那個小女朋友,他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就連在床上都是小心翼翼的,寧愿自己欲求不滿,也生怕弄疼了她。要什麼給什麼,他的津貼多半是給了她。
誰知道會遇上捉奸在床這種狗血的事呢,還是在他付房租的屋子里。
她說學校的宿舍住著不舒服,他就花錢給她在外面租了房子,也方便他出來的時候在一起。那時候部隊里雖然沒有特種兵這麼嚴,但也不是能隨便出來的,一兩個月能出來一次,每次出來都先給她打電話,就那麼一次沒打,直接到了出租屋,打開門就看到前女友趴在地毯上,翹著屁股被男人從后面肏得死去活來。
他當時也只是二十三四的小伙子,氣血上頭,直接一腳就把那男人踹飛了,前女友慌慌忙忙的爬起來穿衣服,一站起來一股白漿就從被肏得翻開的肉穴里流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滴,居然連套都沒戴。
男人被他揍得鼻青臉腫,連衣服都沒穿上就連滾帶爬的逃走了,前女友一開始還哭哭啼啼的求他原諒,后來見他不松口,就發了狠。
“我也是有需求的,你兩個月才出來一次,就那麼一次還不能讓我盡興,我也很難受啊,我和他只是身體上慰藉,我真心喜歡的是你啊!”這種狗血的言論讓他覺得自己在看八點檔的肥皂劇。
“是嗎?原來是我讓你得不到滿足了啊,那還真是對不起。”他那時候還是不是冷酷的樣子,最多有些澹漠,但對女朋友一直很好,所以他溫柔的笑著把她從地上扶起來的時候,她以為他原諒她了。
“沒關系,我會讓你滿足的。”說著就拖著她進了浴室。
隨軍家屬淫亂史:懲罰出軌女友的特種兵在浴室里把被別的男人弄臟了的女朋友洗得干干凈凈,他用整整一個星期來讓女朋友得到滿足。
他不知道他因為喜歡而努力克制在她身上都是不滿足,既然知道了,當然要讓她滿足,就當是女朋友最后的心愿。
在浴室里粗暴的扯掉花灑,將軟管插進她被人干得合不上的騷穴里,直接把水開到最大,沒有調成溫水,冷冰冰的液體大力的沖進了她的肉穴里。
大概覺得讓男朋友發泄一下,出軌被抓的女人雖然被冷水刺激得渾身哆嗦,不敢太反抗,小聲的哼著想喚起男人的憐惜,卻一點也沒用,大股大股的冷水沖刷著她含著其他男人精液的肉穴,直到把小肚子都撐得鼓起來。
鼓脹的下腹就像懷孕幾個月一樣,已經難受得哭求了,努力的把雙腿張得更大,想讓里面的液體從縫隙里流出來,可比不上沖進去的速度。灌滿之后就把軟管抽出來狠狠的按著她的小腹,讓她把里面的東西排出來。
大張的雙腿癱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渾身濕漉漉的,花穴里嘩嘩的噴出混著白濁的水,像失禁一樣。里面的液體排空又把水管塞進去,重覆了四五次,女人覺得自己要被折磨死了,時冷時熱的水流沖刷著敏感的花穴,直到里面排出來的水清澈才結束。
然后她被抱出了浴室,渡過了終生難忘的七天。
被男人的碩大一次一次貫穿,她一直直到男朋友的那根東西大得嚇人,可從來不知道他會這麼瘋狂,粗暴的把她肏得死去活來,肚子里被射進去一次又一次,干得她叫得嗓子都啞了也不放過她。
以前一直在心底偷偷抱怨,明明是部隊里的軍人,體魄強健,下面的肉棒也粗硬得嚇人,塞進去把她下面撐得脹得不行。可是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的,隔靴搔癢,把她弄得一點也不舒服,而且兩個月才在一起一次,她忍不了才找的別的男人。
沒想到他也能這麼勇勐,巨大熾熱的肉棒就像不會軟一樣,狠狠的往她嫩穴里頂,那些酥癢的地方都被粗魯的碾過,激烈的快感讓她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攀在男人身上,扭腰提臀,迎合著男人的肏弄。
一開始她還能留一絲清明來偷偷高興,沒想到出軌被抓住能有這樣幸福的后果,老實說,這樣的男朋友,要顏有顏要錢有錢,現在連上床也能滿足她了,那還有什麼必要再去找別的男人?
直到慢慢撐不住,小穴被肏得快麻木了,一次又一次的被送上高潮,泄出來的淫水把床單都弄得濕透了,白嫩的肌膚上全是男人帶著怒氣啃噬出來的青青紫紫的痕跡,身體一直處在極度的快樂里,腦子里一片空白,就好像是一個沒有思想的娃娃,任男人玩弄。
整整七天,男人只是打了個電話說要請假,也不管上面同不同意就把手機關機了,七天里讓女人深刻的了解到了什麼是滿足。
在出租屋里,換著姿勢的肏弄女人,前幾天還一邊肏弄一邊讓她做飯,后來被他干得神志不清了就點外賣,即使吃東西也不停下,那根東西幾乎沒有離開過她的肉穴,好幾次干脆直接尿在了里面。
隨軍家屬淫亂史:第一個肏了少婦的特種兵到底是誰一開始還很興奮的女人慢慢的回過味來,這架勢怕是要把自己弄死在床上,開始求饒,可惜平時對她千依百順的男人,就像她現在只是一個給了錢就能隨便干的騷貨,架著她兩條腿,挺著赤紅粗壯的肉根兇狠的往她腿心里肏。
不知道積存了多少的精液,全都噗嗤噗嗤的射進她的肉穴里,下面射滿了就找塞子塞起來,直接騎到她的胸口,扶著沾滿濁液的肉根捏著她的下巴塞進小嘴里繼續肏。
身上被射滿了黏膩的白濁,然后拖進浴室洗干凈,然后再繼續肏。她一直覺得有些死板的男人,把她在色情電影里看過的姿勢都用了個遍,那種瘋狂,讓她覺得自己是沒有思想,只需要滿足男人欲望的性愛道具。
七天結束的時候,女人已經被玩得不成樣子了,可男人下手非常有分寸,并沒有造成身體上的傷害,只是把她調教成了一個只有他才能滿足的騷貨,然后非常干脆的和她分手了。
老十回去就被關了禁閉,本來是要被退役的,后來他選擇了成為特種兵,離開那個城市來到了深山里。
被他弄得變成了除了他誰也滿足不了的騷貨的女人來找過他,哭著求他覆合,都被他殘忍的拒絕了。從那以后他也變得更冷酷,對那些有男人卻因為忍不住寂寞出軌找肏的女人非常厭惡。
“別拿風俗街的女人來比玉子,”老三笑瞇瞇的拍了拍老十的肩膀,看著輕巧,手下用了勁,要是換到普通人身上,就是人高馬大的男人也得被拍趴下。“我知道你看不慣,”雖然老十來得最晚,也有四五年的時間了,大家都是兄弟一樣,一起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過的,對于他的事,大家都知道。
“但是玉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個好女人,和副隊結婚之后,一個人守了七年。如果不是來到了這里,估計還能繼續守下去,這件事,做錯的是我們。”老三看了在一邊悶不做聲的老八和老九,“說說吧,你們做了什麼。”想用一條線來維持搖搖欲墜的理智,實在太困難,但是如果沒有第一個跨出去的人,那麼大家再掙扎也不敢去碰,一旦有了第一個,那麼后面的就理所當然的跟著越界了。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里,借著歡愛的時候,老三問出了不少事,比如副隊走之后,是誰第一個向她出手的。
玉子一邊被他干得神魂顛倒,一邊抽抽噎噎的說著第一晚那個不知名的男人,然后老九利用這個,半強迫半誘哄的讓她從了他,然后就一發不可收拾。
玉子說她不知道第一晚的男人是誰,當初留在駐地的男人就只有四個,她在那個男人背上留下的抓痕卻沒有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發現。
老三卻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是其中一個,自己沒有做過,隊長絕不可能,那麼那個人就在老八和老九之間。玉子沒有自己去看,是老九告訴她沒有人身上有抓痕,那麼唯一的原因,就是老九對玉子說了謊,那個男人,就是老八。
隨軍家屬淫亂史:半夜干了春夢里的少婦老三猜得沒錯,在野陽走的第一天夜里就摸進玉子的房間把她肏得汁水橫流的男人就是老八。
老八發誓他一開始真的沒有這個狗膽的,雖然副隊每天晚上都把自己的老婆肏得讓整個駐地的男人都聽見她嬌媚的聲音,他們只能自己動手。
所以說也不知道副隊長到底是怎麼想的啊,把這麼如花似玉的妻子帶到這種周圍全是饑渴男人的地方來,很容易出事的啊。他到底有沒有替他的妻子考慮過?讓她發出那種男人聽了都會欲火焚身的聲音,完全沒有給予她作為妻子的尊重。
他也理解副隊長,和妻子在一起的時間太短,說不定還沒有山外小鎮風俗店里的老板娘熟,感情難免有些淺薄,愛的是她的身子,離她的心還遠。也存了在弟兄們面前炫耀的心,忍了那麼久好不容易開葷自然是放縱了一些。
玉子就像掉進了油鍋里的一滴水,老八覺得自己都不敢直視她的臉,看著端莊溫雅,他卻忍不住幻想她在床上是什麼樣的風情。
真是煎熬,怕看見她又忍不住看她,被她的聲音勾得魂都飛了有忍不住側著耳朵去聽。幻想著壓在那具雪白的身軀上的男人是自己,把下面脹得快要爆炸的陽具狠狠的捅進她的桃花源里去,嘗嘗那香甜的滋味。
老八敢打賭,駐地里的男人,包括隊長,包括看著最古板的老六,每個男人都想過怎麼狠狠肏那個嬌嫩可口的少婦。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最多也只是嘴上花花,沒人想真的做什麼。
前提是副隊長在。
誰也沒想到,副隊長才把他的小嬌妻接過來沒幾天,突然上面就派了任務下來,他和老五老六要一起離開。老實說老八是舒了一口氣的,要是每天都被迫聽玉子的呻吟,他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那天夜里,他本來只是出來解決一下生理問題的,沒想到卻聽見了女人細碎的呻吟,甜膩急促,充滿了誘惑的味道。
他有點恨自己敏銳的聽力了,女人的嬌喘里帶著欲求不滿的味道,夾雜著想某個人索求的喃喃自語,順著夜風吹進了他的耳朵里。
冷冷的夜風沒讓他清醒,反而使他的身體更加燥熱,鬼使神差的走近了玉子的房間,簡陋的門窗擋不住里面的聲音。他很好奇,副隊出任務去了,是誰讓玉子發出這樣的聲音?
駐地里的屋子都是沒有鎖的,畢竟這種深山老林里,來的都是自己人。老八弄了幾下,門就開了,夜視力很好的他,從打開的門縫里,看見了女人雪白的兩條大腿。
床上只有玉子一個人,睡得很熟,被子被掀到了一邊,兩條腿大大的張開著,一只手在自己的腿間胡亂摸著,搓揉著小巧的陰蒂,一只手放在胸口揉弄著乳峰,眼睛緊閉著,在做春夢。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老八覺得這句話很正確,那麼是不是說,玉子想著被男人肏呢?
不過也是,玉子和副隊一年只見一次,算起來跟守活寡差不多,副隊長的欲望得到滿足,玉子又何嘗不是呢?一個人的時候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他記不起自己是怎麼推開門進屋的,等回過神來,他已經壓在玉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