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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14日第三章:直播視頻結束后,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不安,站起身來,對朱小云說:“你到底是誰,你這是個什么組織,怎么進我家里的,把我媽媽怎樣了,對我們有什么企圖?”
“哎呀呀,連珠炮一樣的問題,讓我怎么回答?”
“先說你是誰?”
“朱小云啊,就是老鴇,呸,真難聽,紅樓樓主。因為名字里有云,所以自封的代號湘云,以前做生物老師的。”她急得粉面桃花地說。
“什么組織的?把我媽媽怎么樣了?”
她也像是有了脾氣似的,撅起嘴說:“早就告訴你是妓院了啊,就是認識點黑白兩道,做得有點特色而已啊。至于你媽媽,你昨天也看見了,身體健康,沒缺胳膊少腿的,沒準活個一百歲也有可能呢。”
“我告訴你,要是我媽有個……”
“要是你媽有個三長兩短,你弄死我對不對?鄧通,你這海歸博士能不能有點新意?還有,你別跟我裝正人君子,就你媽那個模樣,那個脾氣,還是個警察,你又是個單親家庭,沒意淫過那你就是傻子。我只是幫你把邁不出去的那道坎給削平了,你也看到了,你媽健健康康的。你捫心自問,我能圖你啥?就為了搞定你媽這事兒,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嗎?500萬不止!我要了你多少,1000塊!”
朱小云一氣呵成地說了出來。
“這……”我一時語塞,饒我自詡頭腦靈活,確實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朱小云的語氣又活潑了起來:“所以嘛,坐下來好好看,沒準能找到點蛛絲馬跡呢。好弟弟,我以紅樓樓主的名義向你保證,不會讓你吃虧的。”
她拉著我坐下,用手抓住我的手,像是在安慰我一樣輕輕地撫摸,然后溫柔地說:“鄧通,好戲才剛開始,有什么問題看完再說好嗎?”
話音剛落,屏幕又亮了起來。
“噓,別說話了,現場直播哦。我跟你說,這可是高科技,6個攝像頭一起攝,全方位無死角地直播,保證每個細節都讓你看清楚。”
我也不由自主地認真了起來。
現在是7月份,只見畫面中的芳官身穿藍色的短衣短褲坐在我家的沙發上,翹著腿看著手機中朱小云的劇本。
朱小云對我說:“鄧通,可別小看這芳官,她原名馬小蕊,今年18歲,全國散打青年組冠軍,是我好副手探春馬海英的女兒。她媽脾氣就臭,沒想到這孩子比她媽還厲害。有一次她媽馬海英在超市結賬時插隊,她硬是讓她媽跪下給一排人道歉。馬海英不肯,結果她一腳踢折了她媽三根肋骨。現在她倆獨自在家時,馬海英都得叫她奶奶,但在紅樓里馬海英畢竟比她高兩級,她還不敢太放肆。要是沒這點本事,我也不會讓她做紅樓十二官之首。”
我聽了朱小云的介紹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哪是人,分明是個女魔王啊。
只見芳官放下了手機,然后咳了一聲,字句分明地說:“紅兒,滾出來。”
這時,從媽媽的臥室里傳出一聲柔美,婉轉,乖巧的聲音,這分明是媽媽的聲音!但我敢百分之百確定,我這輩子從沒聽過媽媽用這種語氣說話!
只聽媽媽說:“好的,媽媽,我來了!”
媽媽竟然叫芳官“媽媽”!一個49歲的中年女警竟然叫一個18歲的少女“媽媽”!
只見從媽媽臥室里小步疾趨地走出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
這時鏡頭竟然一轉,給出了她正臉的特寫。
朱小云一笑說:“6個攝像機,現場剪輯,保證你看清楚。”
我已經無暇思考是由誰來做得剪輯,因為那女人的面龐,柳葉眉,杏仁眼,分明就是我的親生媽媽,人民警察,這座城市的“紅女俠”——譚紅!
只見媽媽清秀的臉龐露出甜美的微笑,像是在享受目前的狀態;白皙的臉上泛起一絲緋紅,顯然是剛做了運動;媽媽的眼睛正盯著前放,眼神中充滿了幸福。
這時鏡頭又移到了媽媽的胸部,我差點叫出聲來,媽媽的胸竟然大了這么多,這分明有D
了!媽媽隆胸了!
兩只渾圓柔軟的肉球隨著腳步的節奏左右上下搖擺,乳房內側嫩肉時而碰撞,時而分離,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竟聽了到了“啪啪”地碰撞聲。這聲音讓我的小弟弟一下子豎了起來。
棕褐色的乳暈呈完美的圓形,畫面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我第一次看到媽媽乳暈上的點點突起,連高聳的乳頭上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媽媽左乳頭中間有一道淺淺的溝壑,兩邊的肉有一點向里凹陷,右乳中間卻有點向外翻卷。
乳房柔軟得完全不像隆胸后的結果。
朱小云這時對我說:“紅兒這對奶子注得是市面上還沒有的頂級脂,比真人的胸還自然,對身體不但沒有任何毒害,甚至還能抗衰老,3年前加州理工研制出來的,由于合成太貴,市場一直不能接受。我也是花了100多萬讓他們重啟的設備才做出來的。怎么樣,這D罩的奶子還滿意吧?”
我咽了口吐沫,只覺得口干s舌燥,說不出話。
畫面有拉回了整體視角。
“我渴了,給我沖杯咖啡。”那芳官冷冷地說。
只見媽媽小步跑到了芳官面前,然后恭敬站住,細聲細語并帶著愉悅地對芳官說:“媽媽你是想喝熱的還是涼的?”
芳官沒說話,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媽媽過來。
媽媽聽話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芳官還是沒說話,敲了敲沙發的邊緣。
媽媽竟然往后撤了一步,然后筆直地跪了下去。
我驚呆了,我這輩子從沒想過媽媽會給任何人下跪,即使是在最骯臟的幻想里,我也是只想著媽媽被人強奸而已。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讓我意識到自己想象力的貧乏。
只見芳官“啪”地一聲,迅雷搬地抽了媽媽一個耳光。
芳官的動作太快,我甚至沒看清出手,只聽到了聲音。
只見媽媽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跪好,不許捂著!”芳官嚴厲地說。
媽媽伏在地上足足5秒中的時間,像是被打昏了一樣。聽到了芳官的呵斥才用雙手撐地,勉強地支撐起了自己的身子。
特寫又給到了媽媽的臉,媽媽竟被打出了淚水,臉上鮮明地留下了紅色五指印。媽媽睜著濕潤的眼睛看著芳官,牙齒咬住下嘴唇,鋒利的眉梢不住地顫動,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疼痛,又像是無比的憤怒。
芳官“哦”了一聲,然后盛氣凌人地說:“怎么了,生氣了?還手啊,紅女俠,你不是很擅長搏擊嗎?紅俠三絕耶,我很怕的。”
媽媽的五官依然不住地顫抖,尤其是被打了嘴巴的那邊,嘴角時不時地抽搐著。終于,費了好大的力氣,媽媽才擠出了一絲笑容,然后以一種屈辱語氣說:“媽,女兒……哪有這個膽兒啊,在您老面前,我譚紅就是個紅狗,什么紅俠三絕,在媽媽面前就是紅狗三搖腚……我這表情……是疼的,真的。”
芳官說:“這樣啊,那媽媽我可就不怕了。我以為紅兒你剛剛要動手呢。”
說完,手如閃電一般,“啪”,又給了媽媽一個嘴巴,但這下顯然輕了很多,也沒留下什么痕跡。
媽媽被打得頭一歪,但立刻轉了回來,又是滿臉陪笑。
“我從現在開始,說一句話,就打你一個耳光。”
“啪!”
“你要是受不了就還手。”
“啪!”
“或者躲開也行。”
“啪!”
“只要能打贏我,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打你。”
“啪!”
“打不贏也沒事,最多再挨我幾腳。”
“啪”
“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
“啪!”
媽媽在芳官說話停頓時說了聲:“不知道。”
“因為我讓你給我沖杯咖啡。”
“啪!”
“你他媽還問我要涼的還是熱的。”
“啪!”
“涼的就他媽的在冰箱里,還用你沖嗎?”
“啪!”
“我當然要熱的。”
“啪!”
“而且時間已經過去5分鐘了。”
“啪!”
“我他媽還沒喝上你這個傻逼沖的咖啡!”
芳官說完這句話,把胳臂抬得老高,肩膀一用力,手如霹靂一樣落下,“啪”
地一聲巨響,又把媽媽打到在地。
“還他媽的不給我沖咖啡去!”
看到這里,我徹底地震驚了。在我的印象中,媽媽是個絲毫不肯受一點侮辱的人。據說有一次追捕犯人的過程中,那人見媽媽是女人,便罵了句“張著腿的警察”,結果媽媽硬是撅折了他的一根手指。
在家里更是說一不二,我從小到大沒少被她捶打,尤其是抽我耳光這個習慣,簡直是信手拈來。我只要是做錯了事,甚至是說錯了話,媽媽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甚至一度以為全天下的媽媽都是這樣的,直到上了高中才發現自己是個特例。
看到媽媽被人這么抽打竟然完全不敢反抗,我心中的那個英勇堅韌,嫉惡如仇的媽媽徹底粉碎了。
說真的,我即使看到媽媽被人殺死,就算是被大卸八塊,那種場景帶來的震撼程度也完全無法跟現在的感受比。
我靠在椅背上,手腳冰冷,渾身冷汗,體內有一股巨大的氣團在迅速地膨脹,撐得我要裂開了,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朱小云的手。
朱小云也不喊疼,只是湊近我的耳邊柔聲地說:“沒事的,鄧通,別怕,這是正常反應。過去了就好了,來,姐姐幫幫你。”
說完她離開座位,跪在了我的面前,用細長的雙手分開我的雙腿,然后用指尖輕輕地摩擦著我的大腿內側說,以一種非常平緩,近乎催眠的語氣說:“你媽媽只是個女人,她只是表面上剛強,但再堅毅的女人,內心的欲望都是無法澆滅的。她只是個普通的警察,當然也會發情。就像我,坐擁億萬財產,手下幾千個奴才,連市委書記想托人見我一面都不可得,但我也是女人,也有欲望,也會發情,就像現在,我滿腦子想得都是你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