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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就好,抱著香香的小寶貝更開心,不過……,也許我沒機會抱她了……。”說道這里,張小強的臉色暗淡下來,如果論生存幾率,濯明月比任何人都要高,她有最敏感的戰斗本能,總是能趨吉避兇,這一次夏威夷海域之行,別人能不能活下來他不知道,但濯明月一定會活下來,這也是為什么排除了楊可兒和喵喵之外,單單留下濯明月。
“我記得你曾經看過我洗澡哦?好像到現在還沒道歉吧?”濯明月感覺到氛圍部隊,扯開了話題,張小強一聽,眼睛立刻亮的像燈泡,濯明月不穿衣服的樣子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也讓他記憶猶新,一把將濯明月摟在懷中,對著她透紅的小耳朵輕身說道:“我今天想看……。”張小強的聲音細如絲線,在這隆隆炮聲中微不可聞,但濯明月的臉頰刷地通紅,垂首害羞的同時,用手指狠狠地擰著張小強的肋下……。
“澳大利亞是絕望之地,希望中國強的辦法管用……,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感到一種惡意的窺視,這種感覺很熟悉,可為什么我認為是惡意的?”
貼身的新紀元制式軍官制服曲線曼妙,嬌俏可人的迪莉婭也有了颯爽英姿,翹腿坐在傲龍號上屬于她的私人客廳里望著舷窗外的云朵皺眉念叨,厄俄斯寬厚的身軀像堵墻站在門口,那里從來都是他的位置,哪怕迪莉婭不止一次生氣,他也沒有變過,只有在這里他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控制整個空間,保證迪莉婭不受傷害,這個習慣從異能者決戰后假死,迪莉婭卻始終不放棄為他搶救后就開始了,他固執的認為,迪莉婭不止是救了他,而是給了他第二次生命,他必須一輩子保護這個在他眼中柔弱善良的女孩兒,即使殺戮整個世界。
迪莉婭抱怨的同時,手指上仿佛戒指般纏繞的細長瘦小的蜥蜴,這只蜥蜴雖然比蚯蚓大不了多少,但有著特別的靈性,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迪莉婭,又繼續埋頭睡覺,一絲細小的口水順著蜥蜴的嘴角流下,感受到蜥蜴的動彈,迪莉婭不由地癟嘴。
“惡意?要不要我去清除一些東西……。”厄俄斯開口了,平時沉默寡言的厄俄斯一旦開口就意味著血腥與殺戮,所以話語帶著如同實質的殺意,激的迪莉婭手指上的蜥蜴跳了起來,用兩條小細腿站在迪莉婭的手指尖兒上望著厄俄斯做挑釁的動作,看到那只蜥蜴厄俄斯臉色一變,很配合的閉了嘴。
“奧古斯丁,厄俄斯是自己人,說了多少次了,再這樣我就不給你吃好吃的了……。”迪莉婭對著手指頭的小蜥蜴大聲叫喊,讓小蜥蜴委屈的啾啾叫喚,老老實實的爬回迪莉婭的指尖裝死,迪莉婭扭頭對厄俄斯燦爛的微笑:“不用,我猜到是誰了,沒想到那個小混蛋還敢出現在這里,厄俄斯,隨我們一起行動的人,一定會有個隱藏面容的家伙,有機會就殺了他……。”
“如你所愿……。”厄俄斯平淡的點頭,就像迪莉婭讓他去花園里隨便摘下一朵鮮花。
“蟑螂哥,好久不見了,看上去你比以前更弱了,這可不是個壞消息啊……。”萬強站在張小強面前,猶如巨獸俯視羔羊一般凝視張小強,張小強抬頭看向萬強,還沒有說話,身邊的葒菲對門板一樣擋住自己的萬強非常討厭,伸爪抓住萬強的腿筋一把舉起,不等萬強反應過來,就像搬箱子一樣放在過道邊上,牽著張小強的大手就向餐廳走去,她已經嗅到好吃的東西味道了,張小強到嘴邊的嘲諷被硬生生吞了進去,無奈地對傻了眼的萬強說道:“這個,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你不要介意哈,等有空了在和你好好聊聊……。”
萬強站在過道邊上散發著恐懼的氣息,從外面走過來一個小個子對萬強文雅地說道:“對不起,你擋著我了……。”
“混蛋,給我死開……。”萬強不是軟柿子,被葒菲給搬了箱子只是一時不查,他的火氣比任何人都重,一聲爆喝,揮拳砸向小個子的腦門,等待欣賞腦漿崩裂的美景,這種美景在俄國見過無數次,他有些迫不及待。
“咚……。”缽盂般的大拳頭被細嫩猶如青玉的手掌擋住,雖然萬強只用了三分力道,但他能感覺到對方也沒有出全力,額頭上不由地發麻,向后退了一步,對方拉開了兜帽露出鄰家女孩兒般清麗的面容,靦腆的對萬強說道:“謝謝……。”
說完圣子就從萬強的身邊走過,驚疑不定的萬強始終沒有再出手,他怕自己變身將傲龍號給毀了,而圣子則在心中暗自垂涎,腦中閃過:“貌似很可口的樣子啊……。”
北方大地上冰雪消融,白天的溫度總是比夜晚高,在東北三省,隨著氣溫急速下降,喪尸也過的凄慘,無數體弱的喪尸沒有熬過核冬天帶來的絕對冰寒,成為一具具僵死的冰雕,但活下來的喪尸依舊猶如黑海,無數喪尸擁擠在一起保持溫度,凡是邊緣的喪尸都被凍死,只有最中心的喪尸安然無恙,這便讓喪尸的等級完美劃分出來,越邊緣的喪尸等級越低越虛弱,零下四十度的寒冷就像削皮刀一般,將喪尸海一層層的削弱,到了今天氣溫回暖的時已經損失了三分之二的數量。
這股數量多達三百萬只的喪尸海只剩下不到百萬只,而那大片大片的喪尸冰雕卻像無以計數的墓碑冰凍在東北大地之上,在喪尸熬過寒冬準備開始新旅程時,無數越野車和運兵車從四面八方向喪尸圍聚過來,排在最前端的是各種威武的坦克,千多輛坦克猶如巨大的鐵錐向喪尸群壓制過去,即使經過削弱,喪尸也依然是最狂躁的生物,紛紛向坦克涌了過來。
雙方的距離還有十多公里,坦克卻紛紛停下,幾十輛造型怪異的火炮雷達校正車上前將喪尸的位置鎖定,傳輸到后方的火炮瞄準指揮車上,信息一體化的火炮指揮系統讓上百輛自行火炮與火箭發射車瞬間激活,發射出數百枚巨大的火箭彈和上百顆大口徑榴彈。
沸騰的火焰在喪尸海中猶如巖漿滾動,爆炸的火星宛如流星飛上半空,滾滾火浪城墻般輾壓在喪尸中間,數百個足球場的面積瞬間化作焦地,這只是開始,自行火炮和火箭炮的反應速度更快,而大口徑牽引火炮的發射準備要慢一些,當更多的牽引火炮拉開炮閂,塞進炮彈之后,在指揮旗的揮舞下,噴出數米長的火團將更多的炮彈傾瀉.出去。
喪尸海的前半截頓時陷入了覆蓋轟炸的海洋,密密麻麻的喪尸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全距離,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散兵線,一米地段恨不得塞進去三只喪尸,在這樣的炮擊下,每一發炮彈都能達到飽和轟炸,而喪尸在巨大火球中,即使2型喪尸也不可能支撐太久,反復轟炸,讓喪尸群猶如被冰雹打過的菜地凌亂凄涼,唯有更加高級的喪尸才能在這輪打擊中挺過來,但它們也失去了繼續前進的可能,爆炸的氣浪讓它們橡皮球一般在月球表面一般的地面上滾動。
等炮擊結束,方圓數十公里的喪尸只剩下零散的數千只,坦克部隊開始推進,坦克履帶緩緩碾壓喪尸的尸體壓出一道道模糊的肉醬路,主炮開火,點名般將一只只被炸昏頭的喪尸送進地獄,千多輛坦克推進到喪尸海中部時,無數步兵乘坐車輛戴著防毒面具將一只只喪尸的尸體用蝕源融化,又用精巧的工具將融化之后得到的新蝕源提純出來,無數車輛從他們身邊開過,對后面的喪尸進行攻擊。
終于到了最后的決戰階段,軍隊將節奏掌握的很好,沒有貿然攻擊最核心的z型喪尸,只是先將周邊的喪尸清剿,等最后的核心喪尸只剩下不到十萬的時候,八百多只刀臂蟲蜂擁而來,猶如一把鋒利的小刀在喪尸的大圓餅上狠狠地劃下一刀,來來回回穿梭在喪尸中間,三五分鐘就能砍伐數千只喪尸的腦袋,兩個小時之后,喪尸終于崩潰了。
一層層高頻音疊加在喪尸中間,成片成片的喪尸爆頭倒下,刀臂蟲卻在周圍輕巧的穿梭,等最后的喪尸越來越少,一便起沖進去絞起一片血肉模糊的殘骸,當最后一只喪尸倒下,刀臂蟲一哄而散向軍隊飛來,排著整齊的隊形落到了堆積著赤藻的地面快速進食,這時趙俊滿意的對嚴肅的月牙兒恭維道:“多虧了你才能這么痛快的解決戰斗,這是最后一處百萬以上的尸群,這個月我們陸陸續續殲滅了接近八百萬喪尸,寒冷消滅的喪尸是這個數目的數倍,剩下的都是不成器的小隊伍,以后……。”
“沒有以后了……。”月牙兒對趙俊并不假以顏色,精致的小臉甚至沒有朝向他,盯著東南的方向似乎在擔心著什么,趙俊尷尬的扣了扣鼻子,小聲說道:“可惜蟑螂哥不派我到澳大利亞,要是我去了……。”
“你去有屁用,石原野和黃泉在那邊都快瘋了,通話三兩句就開始念傷亡報告,你們見過一個半月死五十萬人的戰役么?”穿著一身沾滿機油連體作戰服的呂小布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擦拭臉上黝黑的硝煙,躲在坦克路開炮很痛苦,先不說那震耳欲聾的巨響,排風扇稍微出一點問題,整個駕駛艙就像著火一樣,呆在里面簡直就是受罪,但呂小布一天不上坦克,一天就不舒服。
“我要走了,以后的戰事我就不參與了……。”月牙兒看到呂小布臉色稍微緩和了,呂小布為人并不討厭,也曾聽說過她和張小強的事兒,暗地里也曾幫她出過主意,雖然不知道呂小布是不是抱著看熱鬧的想法,但月牙兒還是很承情的。
“走?去哪兒?蟑螂哥讓你就呆在北方的……。”趙俊反應不過來,呂小布將滿是油污的毛巾扔到了趙俊臉上,鄙視的說道:“蟑螂哥的大事兒誰不知道?有心人都明白,蟑螂哥此去九死一生,聽說已經安排黃泉和石原野成立最高統帥部,恨不能把坦克按上翅膀,要不然我也去……。”
趙俊不說話了,垂首沉默,月牙兒看趙俊默認,轉身就走,這時趙俊叫住了她:“金星搞出了刀臂蟲的裝備,說是在刀臂蟲的腦門上套上珍珠淚制造的頭盔,就能避免像澳大利亞那樣的傷亡率,你去看看吧,聽說也給你準備了全珍珠淚盔甲,穿上之后就像宇航服一樣保暖,高空飛行用得著……。”
“不行,絕對不行,你是高峰的人,別想跟在我后面湊熱鬧,現在高峰抖起來了,難道就不認我這個艦長了么?”黃廷偉大方雷霆,怒吼聲響徹整個艦橋,站在他身前的年輕大副不為所動,周圍忙碌檢查設備的船員們也沒有觸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炙熱和高昂,所有人都像上緊發條的鬧鐘分秒不停的工作者。
“我是護衛艦的大副,這里是我戰斗的崗位,護衛艦到那里,我就到那里,直到我陣亡為止……。”付山林倔強的比蠻牛還要沖,黃廷偉恨不得抽出手槍將這個家伙給蹦了,眼珠子一轉,大聲說道:“付山林,蟑螂哥一直很看好你,第三艘護衛艦的艦長就是你,現在我命令你去督造第三艘護衛艦,帶著所有的休假人員一起去……。”
“對不起,沒有作戰部的命令,我哪兒也不去,你沒有權利要求我離開……。”付山林雙腿繃緊,猶如一顆青松挺直,灼灼的雙眼還不畏懼的與黃廷偉對視,讓黃廷偉打不得,罵不得,這時其他船員也喊起來:“我們不休假,抽簽不能否定我們參加行動的權利,我們懷疑有幕后黑手,要求重新選擇……。”
“混蛋,我才是艦長,都他么的給我閉嘴……。”黃廷偉炸了,惡狠狠地盯著下面的船員,暗自頭疼起來,這次行動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給張小強增加勝算去的,整個護衛艇以運送軍火的名義攜帶了大量的爆炸彈藥,張小強安排后事的消息他也知道,如果可以選擇,他情愿代替張小強死在前面,并不是他對張小強尊敬到以身代死的程度,而是他不相信黃泉和石原野能比張小強做的更好,張小強一直以來所做的,都得到他忠心認同,當日在湖北聚集地外圍斷指明誓,他便發過誓言,要與張小強同生共死,為了人類的大局,為了香奈兒肚子里的孩子,就算他死了又能怎么樣?
“陸戰隊,我命令將所有違反命令的人關入基地監獄,等我回來在處理他們……。”最終在付山林的大罵中,黃廷偉暢意的看著他們被押走,心中卻有些黯然,他這么做一方面是為了增加張小強的成功率,還有一方面是護衛艦比起傲龍號已經落伍了,如果不出所料,到第二艘護衛艦建造的時候,他的護衛艦就將拆除很多武器艙室淪為運輸艦,當了這么久的艦長,早已經和這艘護衛艦融為一體,他不想看到戰士淪為馱馬的那一天,以其那樣,還不如讓護衛艦在最終的決戰中載入歷史……。
1366 后事安排
ps;已經到了最后階段,也許有些倉促,不過我想很多書友已經不耐煩了,今天兩章都是六千字的大章,難得勤奮一次,為了最后的結局沖刺。
終于到了這一天,整個澳大利亞都知道,張小強將帶領傲龍號護衛艦向海族老巢發起最后反攻,為了這一天,傲龍號一直收斂爪牙不甘心的蟄伏在后方,為了這一天,前線上的戰士們一直堅持,因為他們相信,傲龍號會給他們帶來奇跡,為了這一天,整個世界的頂尖進化者都圍聚在這里,和張小強一起直搗黃龍,他們知道,這也許是人類最后的機會了,如果不參與,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整個人類將再無立錐之地,世界也不會再有人類這個詞匯。
或許上天真的聆聽到百萬人的衷心禱告,天空彌漫的陰云終于裂開一條縫隙,久違的陽光在核冬天近五個月后再次出現在陸地上,那一道灼亮的光華正射到傲龍號,將這艘龐然巨艦照出五彩斑斕的亮澤,很多人不由地跪倒在地,他們相信這是上帝的旨意,人類往往在最絕望的時候對上帝最虔誠,無數人中的禱告聲中,五艘鷂鷹空艇和上百架武裝直升機從天空飛過,為了給自己一個好兆頭,張小強決定讓前線的戰士們輕松兩天,派出了他暗藏許久的底牌,中子彈轟炸中隊。
他手里只有三十二顆中子彈,這種當量在三十萬噸tnt的核武器是目前對付海族最好的武器,中子彈沒有氫彈那樣長時間的核輻射,對人員殺傷力卻比普通的核彈威力更大,可惜的是這種武器他并不敢多用,數量實在太少,現在用了以后就沒有了。
當五顆中子彈在遠方的山脈炸出刺眼的白光,護衛艦在無數人的祈禱聲中緩緩升上天空,五朵飛速上升的紅色云朵猶如綻放的死亡之花,帶走無數海族的生命,傲龍號孤獨的從死亡之花上靜靜地飛過,向著東方而去……。
“滴滴滴,進入高危地帶,一級戰爭準備,一級戰爭準備……。”當警報聲響徹整個傲龍號時,張小強正在細心的給葒菲剪手指甲,葒菲的手指甲看上去晶瑩透明,卻與鉆石有的一比,這也是她最厲害的武器之一,張小強不想看到小手被鮮血玷污,干脆剪除她的武器,只允許葒菲使用那雙巨大的螳螂刀。
濯明月撐著下巴安靜看著張小強給葒菲剪指甲,臉上少了幾分清純的萌動,多了幾分成熟妖艷,成為女人就是不一樣,有了張小強滋潤,濯明月就像被拋光的翡翠,多了些溫潤與內斂,顯得知性而高雅,也不再為葒菲纏著張小強而惱怒,已經吃到嘴里,就不用計較那么多了。
“不去看看么?天空舞者可不是這么好對付的,新紀元發射了不少遠程導彈,都被天空舞者給攔截了,聽說超級戰斗機都被擊落了十架以上……。”濯明月看到張小強平淡沉穩的樣子,不由地好奇,雖然她相信這艘連重炮彈都能防御的超級戰艦,心里卻對張小強平靜好奇。
“如果連天空舞者這一關都過不了,我們還談什么勝利?”張小強用小銼刀細心的給葒菲摩著指甲,葒菲則瞇著眼睛享受,宛如被愛撫的小貓咪,只差沒有發出咕嚕聲。
“嗡嗡嗡……。”一陣嘈雜的嗡鳴聲從外面傳來,無數光點噴薄而出,層次分明地向云層間射去,放眼看去猶如煙花齊放煞是壯觀,舷窗狹小,看不清太多的東西,張小強打開了客廳里的立體投影,外面接戰的情形便呈現在虛擬顯示屏上,只見無以數計的猩紅光點和炮彈如百花齊放爭先向閃動著殘影沖來的天空舞者迎上去。
天空舞者背生四翼,頭如蝙蝠,長尾似鞭,身形龐大如戰機,一只兩只并不讓人心驚,千萬只聯合撲來便讓人膽寒,傲龍號是世界上最大的空中艦艇,接近一百四十米的長度就像一根鋼鐵長鞭,巍峨壯觀,面對無數撲來的天空舞者就變得渺小,天空舞者猶如層層烏云向護衛艦籠罩,而那數不清的彈雨便在烏云中穿梭。
最高射速每分鐘達五千發的ak630艦炮噴射的彈雨比暴雨還要密集,在傲龍號與天空舞者之間構建出一層光雨隔離帶,光雨隔離帶就像墮天使的挽歌,一只只龐大的天空舞者在光雨中穿梭閃避,指揮炮塔的是有預見能力的楊可兒,在楊可兒的指揮下,很多天空舞者的提前量都被封死,往往在瞬移似的躲閃后便一頭撞在密集的三十毫米榴彈上,下一刻,天空舞者在天空四分五裂,但這并不能阻止天空舞者的靠近,數量實在太多,能洞穿導彈飛機的天空舞者鱗甲堅硬,若沒有炸成粉碎,總會向傲龍撲來。
榴彈在天空炸響,層層硝煙就像一朵朵綻放的黑色花朵,墜落的天空舞者揮灑著血肉斷骨在天空翻滾,落向天空之下的深紅色海洋,一枚枚火箭彈宛如利箭穿梭在光雨之中,或被光雨引爆,或被天空舞者閃過,這些火箭彈沒有一枚能集中速度奇快的天空舞者,但只要被引爆之后,爆炸的火團氣浪會將方圓百米之內的氣流攪動,讓附近的天空舞者失去平衡,更加容易被擊中。
每一只天空舞者都與f22戰斗機有的一比,數十上百的f22戰斗機在天空墜落的場景壯觀而悲涼,但太平洋上空的天空舞者數量達到五萬以上,而傲龍號卻不能攜帶能擊毀這么多天空舞者的彈藥,天空舞者墜落的數量不少,撲上來的更多,越來越多的天空舞者闖過了密集陣封鎖線,兩團閃亮光球從傲龍號一頭一尾發射了出去,滿功率雷暴炮發射的巨型巨型光球直徑十米,無數電光纏繞閃現的光球射到預定范圍之前,一張金屬構造的網絡在天空展開,無數天空舞者一頭撞進著猶如河道卡網的金屬網上,正在糾纏撕碎這些單薄的金屬網,電漿球便到了,數百米的天空被霹靂照亮,無數天空舞者瞬間變作焦炭和融化成鐵水的金屬網一起跌落。
不知何時,濯明月的右手緊握著張小強的左手,螓首枕在張小強的肩頭,望著更多沒有被閃電炸到的天空舞者向傲龍號沖來的天空舞者低聲道:“我們會死么?”
對天空舞者的抵抗是絕望的,就像地面戰場對海族的抵抗,擊落數百只天空舞者,更多的天空舞者源源不斷地向這邊趕過來,這些最高速度都超過音速的天空舞者能在任何時候輕松的追上亞音速的傲龍號,這時張小強長嘆一聲說道:“不會,至少不是現在……。”
說完,便看到顯示屏上的畫面發生大幅度變化,密密麻麻猶如烏云一般的天空舞者都落在了下方,傲龍號正在極限上升,千萬只天空舞者形成龍卷風一般的柱子,成螺旋向護衛艦追來,七部安裝在腹部的ak639噴射的猩紅火點合在一起猶如末日審判之劍狠狠地刺在黑色的柱子頭上,炸開宛如火云似的海浪,這個瞬間,電子雷達上的光電正在急速減少,計數器上的殲敵數字猶如秒表一般快速跳躍,每一秒鐘都有十只或十只以上的天空舞者被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