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能,就算做整容手術也不行,掃描儀可以發(fā)現(xiàn)……。”雷格爾連連搖頭,如果有其他的辦法,他不會讓克賽勒去死,克賽勒顯然也知道,對張小強的提議根本不關心,張小強神秘的一笑,示意他們打開鋼鐵大門。
“中國有句古話,林子大了,什么樣的鳥都有,好鳥不少,壞鳥更多,失去秩序與法律,人性的丑惡在末世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很多人不敢和變異體作戰(zhàn),卻愿意將屠刀砍向自己的同類,西方的宗教有七宗罪,但我說,這些原罪加在一起也沒有那些畜生犯下的嚴重,這樣的人我殺過不少,成千上萬的殺,但每殺一個,我就能找到兩個,每殺一群,就會冒出來一堆,吃人肉,喝人血都是小意思,將無辜者作為誘餌引誘變異體只為微不足道的物資也是小意思,有些人只為了吃口熱的,就將無辜者的胸口破開用來熱食物,有些人只想聽別人的慘叫來驅趕恐懼,就將無辜者全身的骨頭一點點的碾碎,讓他們像蛆蟲一樣爬走。
對于這些人,我殺的都麻木了,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殺他們,我都嫌棄浪費子彈,恰好你們搞出了傀儡戰(zhàn)士,讓這些王八蛋用最清醒的狀態(tài)去和他們最害怕的敵人作戰(zhàn)是再好不過的,為了能讓他們發(fā)揮最大的作用,我不惜工本的使用進化基質,我想,也許他們在成為進化者的那一刻還在感激我,一定沒有想到,我先給了他們希望,又給了他們更殘酷的絕望……。”
張小強帶著兩人行走在一根根水晶棺材中間,述說著里面這些家伙的罪孽,雷格爾還表現(xiàn)的無所謂,克賽勒卻聽的臉都青了。
“進化者多了,能力也是千奇百怪,有人能消耗脂肪爆發(fā)出大象的力量,有些人能用眼睛噴射激光,就像雷格爾那樣,還有的人則會變成別人……。”
剛說到這里,張小強在一根水晶棺材哪兒停住了,點了點下巴,對雷格爾說道:“將他喚醒,他就是那個變形人,和x戰(zhàn)警里變形女一樣的能力。”
水晶棺相當于睡眠艙,當里面的家伙睜開眼睛之后第一個動作是打哈欠,當他看清站在外面的三人之后,兇橫的眼睛爆出野獸的光澤,怒吼一聲就向三人撲了過來,在他撲來的同時,身形仿佛膨脹一般快速脹大,生出無數(shù)毛發(fā),而他的臉也在拉長,長出犬牙交錯的獠牙,瞬間變成狼人的樣子,還是渾身白毛的始祖狼人。
不等雷格爾和克賽勒有所行動,張小強飛起一腳踹在狼人的雙腿之間,只聽‘嗷’地一聲,兇猛的始祖狼人捂著蛋蛋跪倒在地上滾動著哀嚎,看的雷格爾兩人牙都酸了。
“別被他的變身嚇到,算下來,他的能力屬于廢柴能力,也許他是天生的特工,但絕不是天生的戰(zhàn)士,哪怕一只最弱小的變異體都能將他的尿嚇出來……。”說完,張小強一腳抽射,狠狠地踢在他的小腹上,將狼人從地面抽飛到一米半高的半空飛過了七八米重重摔在地上,剛剛摔在地上,他就變回了之前的樣子,全身赤裸的夾.緊雙腿宛如被挨了打的土狗一般嗷嗷叫喚。
“別被他的樣子騙到,他被我們捉住之前,曾經(jīng)是個百人勢力的成員,這個勢力最大的特色就是養(yǎng)殖,他們將抓到的幸存者砍掉四肢,挖掉眼睛,割掉舌頭,每天喂養(yǎng)大量的變異植物,就像養(yǎng)豬一樣,等那些肉豬長到兩百斤的時候,就是他們吃肉的時候,我的士兵在他們住的后山找到了一千二百多只骷髏,嘖嘖,連肉絲兒都沒剩下一根,就連腸子肝臟都煮了火鍋,難道他們就不怕大腸里有大便么?”
“哇……。”臉色鐵青的克賽勒再也忍受不止,沖到一邊大吐起來,雷格爾則饒有興致的打量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家伙,張小強說的是中文,這個家伙一定也聽到了,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看似在裝死狗,何嘗不是在找機會?
“你……,給我爬過來,不然我捏爆你的蛋黃……。”張小強一聲大喝,就見那個家伙飛快的爬了過來,跪在張小強身前顫抖不止。
“給你一個機會,我們的首領需要替身,你給我變成他的樣子,最好連頭發(fā)絲兒和顱骨形狀都給我變出來,要不然老子將你當豬喂……。”
張小強知道這種人應該怎么說話,也知道他們最害怕現(xiàn)世報,當豬喂便是將他同那些被吃掉的人一樣砍掉四肢,挖掉眼睛,就像填鴨一樣使勁兒的塞些豬食到喉嚨管里。
“是是是,大爺,我要是當了他的替身,該不會被人刺殺吧?”
這個家伙雖然搞不清楚情況,但絕對怕死,一聽到提升兩個字,便想到了刺殺,張小強依然兇狠地吼道:“當替身還有機會活命,享受食物和美女,要是不當,我現(xiàn)在就把你剁成餃子餡……。”
張小強的話音未落,另外一個渾身赤裸的克賽勒便在地上跪著,看的雷格爾目瞪口呆,地上的家伙真是連頭發(fā)絲兒和臉部最微小的皺紋都變了出來,顛覆了他一貫的邏輯,仿佛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這個家伙。
“站起來走兩圈兒……。”張小強似乎很滿意,點頭對赤裸克賽勒說道,就在他起身的瞬間,人頭飛了起來,翻滾在空中的人頭還保持著錯愕的神情,真是惟妙惟肖。
“這……,這就行了?”無頭的尸體噴射著涌泉似的血水,雷格爾端詳著手中的人頭驚訝,克賽勒從惡心中掙扎出來,同樣驚異的看著雷格爾手中的自己,就感覺像照鏡子一樣,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以后克賽勒就不再是你的人了,在他沒有將這條命還給我之前,必須給我工作,至于職位,先當中國遠征軍的外事顧問吧,記住,從現(xiàn)在起,他的名字叫做奧巴馬……。”
“………………。”
1306 傷兵營的歡呼
轉運中心里繁忙一片,大堆大堆物資堆積如山,相比山峰一般的物資,搬運的人群就像螞蟻,人潮如蟻群一般排列出整齊的長隊有序的工作,一輛輛拖著集裝箱的貨車碾出龍卷似的塵埃遮云蔽日,在長長短短的哨音指揮下,吊車將巨大的集裝箱整齊碼放,轉運中心里熱鬧,周邊也不安生,數(shù)百臺挖掘機成片成片排列在數(shù)十公里的縱深地帶,那碩大的挖斗一下子就能挖出122炮彈彈坑大小的大坑,機械臂宛如小雞啄米似的起起伏伏,只需半天時間,就能挖出千米多長的壕溝,挖出的土方也不需壓運走,卸在坑道邊上形成小山,之前的挖斗再如拍子狠狠拍打在土方上一下就錘的結結實實。
放眼望去,無數(shù)壕溝猶如蜘蛛網(wǎng)一般縱橫交錯綿延不知道幾百公里,形成巨大的包圍圈將轉運中心緊緊包裹,其中塔樓林立,阡陌交通,一卷卷刺頭鐵絲網(wǎng)層層堆積,乍一看如二戰(zhàn)的陣地,陣線之上少數(shù)幾個山包被重點加固,構建出無數(shù)火力點,無數(shù)鹿頭三角架與那諾曼底海灘一般摸樣,只是密集度更勝過諾曼底,一座挨一座竟然沒有空隙。
這無限延伸的防線只要沒有遭受到海族襲擊,將會永遠構建下去,一臺臺農用機械焊接能夠抵御冰矛的裝甲板,安裝了全封閉機槍巢,在一個個人工高臺上默默等候,一旦海族再來,這些土質裝甲車就是收割生命的絞肉機。
成千上萬的人在這里忙碌備戰(zhàn),相比熱火朝天的外面,傷兵營里彌漫著濃濃的哀愁,仿佛被陰云所籠罩,剛剛走進傷兵營,趙德義感覺空氣中的溫度比外面似乎降低了不少,冷冷清清的就像荒棄的小鎮(zhèn),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傷兵們排列坐在帳篷邊的陰影里無神地望著天空,他們纏著血色的繃帶,有的沒有了腿腳,或者沒有了手臂,還有人的不時發(fā)出輕微的咳嗽聲,猶如垂死的老人。
看到這些士兵,趙德義眉頭皺了起來,他們都是第一團的精銳,每一個都是經(jīng)歷最殘酷的戰(zhàn)斗磨練出來的,很多人不止受過一次傷,當日從中國出發(fā)時的意氣風發(fā),到現(xiàn)在的空洞無神,巨大的反差讓趙德義有些接受不了,他的士兵向來都是兵王,都是撒尿迎風站的威武漢子,怎么能銳氣盡喪?
一邊埋怨士兵們不爭氣,一邊埋怨自己事情太多,忽略了士兵們的感受,加快步伐,利索走到傷兵營最中心,在他身后,十多個背著步槍的士兵們推著六輛裝著碩大金屬箱子的推車進來,整齊的排列在一起,很多傷兵看到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趙德義,不由地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失去了單腿的杵著拐杖,失去了雙腿的做著輪椅,慢慢地向趙德義身前按照檢閱隊形匯集。
數(shù)百人同時行動的索索聲匯集在驚動了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傷員們,他們感受到外面詭異的氛圍,也從帳篷中走了出來,到最后,就算不能動的也在護士的攙扶下出了門,除了昏迷不醒尚在危險期的傷兵,所有清醒的人都站到了外面的操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趙德義至始至終沒有說話,只用他牛眼似的雙眼掃視著那些傷兵,在他迥然的眼神中,彌漫在傷兵身上的頹廢氣色慢慢的退去,一股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銳氣沖破了他們心的束縛,完完全全的展現(xiàn)出來,讓那些在遠處圍觀的澳軍傷員們感到一種莫名的變化,之前中國人的傷員和他們一樣,就像等著腐爛的朽木,但是現(xiàn)在,只是站在那個人身前,朽木便退去了偽裝,化身成了鋒利的軍刀,那勢不可擋的銳氣直沖云霄,讓清冷的傷兵營變得炙熱如火。
“你們……。”趙德義吊高了嗓音,猛地從胸腔中爆發(fā)出宛如火山爆發(fā)的怒吼:“是誰的兵……。”
“蟑螂哥的兵……”第一團的士兵都是張小強的老底子,不同后面的士兵只知道華夏復興,他們始終與張小強為榜樣,回應的吼聲整齊劃一地砸破傷兵營的寂靜。
“你們是什么部隊……。”趙德義用一個人的聲音壓住了全體傷兵的吼叫,如雷鳴一般在每個傷兵耳邊回蕩。
“第一團……。”士兵們用更加巨大的吼叫回答,甚至有人因為太過用力而傷口崩裂,迅速將繃帶染成血色。
“你們是誰……。”趙德義的第三個問讓不少人遲疑,他們相互張望,半晌之后猶豫的神色消失的一干二凈,宛如爆炸一般發(fā)出沖天的聲浪:“我們是精銳……。”
“陳闖出列……。”趙德義并沒有欣慰,相反,對這些傷兵他并沒有露出正常之外的神情,他知道這些傷兵不需要安慰或者鼓勵,他只用像往常那樣對士兵訓話就行,不將他當成傷兵,只講他們當成士兵,隨著他的怒吼,一聲高昂的回應從傷病中間響起:“到……。”
“咯吱,咯吱……。”輪椅響動,雙腿被截肢的年輕傷員滑動著車輪出列,這個年輕的讓人驚訝的傷兵是個士官,即使沒有雙腿他也將上身挺的筆直,猶如被檢閱的勇士。
“還能戰(zhàn)斗么?”趙德義大喝。
“還能開槍……。”士官知道自己少了什么,但他高舉雙手,向趙德義證明,這一刻他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燒,宛如重生一般找到了目標。
“給他裝備……。”隨著趙德義的命令,身后的箱子里取出兩支金屬假腿送到了士官面前,看著兩條機械腿,士官驚訝了,同時也引起其他傷兵的震撼,若不是第一團的規(guī)矩在這兒,說不得會交頭接耳一番。
“蟑螂哥曾經(jīng)給你們說過,只要你們愿意戰(zhàn)斗,就能一直戰(zhàn)斗,即使你們失去腿腳,這是蟑螂哥督促澳大利亞方面研發(fā)的機械假肢,以多點神經(jīng)元控制系統(tǒng)輔助,使用高能蓄電池,比正常的腿腳更好使,要不是這東西太貴重,數(shù)量有限,我都想給自己換上,便宜你們了……。”
趙德義的解說讓陳闖激動的眼淚都出來了,他不敢置信的問道:“我還能站起來?”
“別說站起來,就算跑起來都沒有問題,而且比所有人都跑的怪,人腿會累,機械腿不會累,就算讓你從這里走到澳大利亞最南端都行,我等你適應這雙機械腿,有了它你就能回到部隊……。”
趙德義大肆吹捧,將機械假肢說的天上有地上無,實際上他說的也并沒錯,機械假肢是澳大利亞的科技進化者在張小強施壓下將前世就有的機械假肢優(yōu)化,又有蕭朗協(xié)助,所以這些機械假肢的效果非常出色,只要不是齊根斷掉,只要剩下一點點肢體,就能通過神經(jīng)節(jié)點控制千百計的機械神經(jīng)做出各種動作,與平時一般無二,甚至更優(yōu)秀。
“李雪松出列……,你斷了一只手,只有一只機械假肢,相信我,你會后悔沒兩只手一起斷……。”
“姜成出列,你是一個優(yōu)秀的班長,但你是一個蹩腳的機槍手,希望有了機械手之后你會打的更準一些。”
“蘇博文出列,作為參謀,你的工作應該是呆在指揮部分析情報,提出意見,可惜你不喜歡動腦子,現(xiàn)在你被降職了,九連需要一個副連長,以后你再也不用偷偷的流到前線,這一次你沒了左腿,希望下一次你不會沒了腦袋,至少在機械腦袋沒有發(fā)明出來之前……。”
“呂興雙出列,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安裝機械手和機械腿滾回你的部隊,還有一個是裝可伶,混上蟑螂哥承諾過的護衛(wèi)艦當通訊員,你選擇哪一個?”
“劉曉紅出列,長著大胡子的家伙取這么女人的名字,我懷疑你生下來一定不討人喜歡,帶著你的假肢滾吧,我不止一次聽說你和戰(zhàn)友打架,要是讓我知道你用機械假肢打架,小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