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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只保養良好的步槍就在眼前,他能不動心?張小強取過步槍笨拙的拉開槍栓,放在肩頭試著瞄準了一下,感覺了一下持槍的感覺,才將八一式步槍放了回去。
“老弟,這時?”龍哥也有點糊涂,明明張小強很喜歡這只步槍,怎么又放了回去?
“哈哈,龍哥不要著急嗎,生意是慢慢談滴!”張小強看著托盤里的四只彈夾,一直彈夾三十發子彈,那就只有120子彈,120發子彈能干啥?
龍哥看到張小強望著托盤里的彈夾就明白了,他對陳義再次使了眼色,陳義點頭走到張小強身邊坐下,給張小強上了一支煙點上,再次向張小強訴苦。
“老弟啊!不是哥哥們小氣,是實在是這玩意兒不多,現在總共就剩千顆子彈,你想啊!我們留點保命吧,要不再添三十?”
陳義現在也不裝大氣了,他像一個賣菜的小販斤斤計較,一次就給張小強添三十顆子彈,就連站在一邊的龍哥都有些臉紅,感覺太丟臉,還好現在是陳義給張小強砍價,要是自己上說不定就一下加上三百。
“總共不到一千?你瞎扯吧,看情況你們最少還有兩千朝上!”張小強很鄙視陳義的小家子氣,他看著陳義開了口。
“義哥,那糧庫的糧食不少吧?怎么說也有幾千上萬噸吧,你們就算吃到重孫子輩也出不完啊!別的不再多說,加上眼前的120顆你在給我680顆湊八百,吉利。”
張小強也不是省油的燈,開口就是八百。
“老弟啊!我們也困難啊,本來從號子里沖出來就沒剩多少,我們怎么說也要留點防身啊,要是沒了子彈這步槍就是燒火棍都不如啊!要不我再加上十顆?”
陳義現在是徹底不要面子了,現在的他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一口氣殺光別人全家八口的兇徒,倒像一個做辛苦生意的小販子,看著他對著張小強侃侃而談,哪有半分兇焰?聽著他溜熟的砍價,張小強有一種賣自家破爛的感覺,陳義就是上門收破爛的為了幾分錢而堅持。
龍哥一聽到陳義一下子才給張小強漲十顆,手里的紅酒杯酒差點灌到鼻孔里,他放下紅酒杯舉起右手捂在臉上,聽不下去了,實在是沒臉見人,一說自己也是槍口上找飯吃,刀尖上摟錢的人物,什么時候為了幾十上百的子彈這么磨蹭?
龍哥站起來就想給張小強把子彈加到三百,可他看到陳義的眼神,他臉上憋得通紅,狠狠地喘了幾口粗氣,又坐了回去。
張小強正和陳義磨著價,張小強從八百到七百再到五百就不在松口,陳義也漲到兩百也不再松口,就看見他們兩人爭得面紅耳赤,吵得不亦樂乎,眼見已經吵了一個多小時太沒有實質的進展,龍哥就覺得渾身像無數螞蟻在四處亂爬,他再也坐不住站起來沖張小強說道:
“老弟啊,不是哥哥我小氣,子彈有,幾萬十幾萬的子彈都在監獄的彈藥庫里,你要是能進去,想要多少有多少,可我這兒實在沒多的,這樣吧!我給你加一百湊足三百。再把那個最漂亮最騷的娘們也給你,就這樣啦。哈哈哈哈!好了就這么說了,陳義和我一起去給蟑螂哥去子彈。”
龍哥說完就拉著陳義走了出去,張小強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一陣風劃過臉龐,兩人就不見了蹤影,張小強發現他們兩人的速度居然不輸s2,看著空蕩蕩的餐廳和桌子上的步槍,欲哭無淚,到底是龍哥啊,到底是老江湖啊,一句話就把他帶到溝里了。
張小強聽要到監獄去找子彈就嚇得一個激靈,里面可有幾千只喪尸,再有幾個d2、s2的自己不是去送死?再一聽到龍哥把子彈從兩百提到三百心里一松,想在默默爭取提到三百三十,多一個彈夾的子彈也好,沒想到龍哥隨后一說要把那個女人也送給自己,張小強就被雷到了,自己要了她不是要被榨干?還想不想活了?
112 這是什么材料?
張小強剛要開口推辭龍哥已經拍板,然后龍哥和陳義就變成閃電俠‘刷’··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要說對那女人沒感覺那是扯淡,可自己馬上就要上路,雖不知道怎么,可是最終目的到wh是一定的,可帶著這么一個尤物怎么走?
而切那個女人一臉的風塵色,肯定是外面混慣了的老油子,花花腸子肯定不少,這個女人自己肯定碼不住,張小強想來想去最終決定,離開時不帶那個女人,只帶楊可兒和袁意她們,其實張小強連蘇茜都不想帶,她的心思也不少,只是自己曾經說過只要能正面將喪尸殺死,自己就會帶著,男人說話就要算數。
想了半天張小強也不再多想,興奮地拿起八一式擺弄起來,直到上好彈夾拉開槍栓,對著墻壁就準備開槍試射,還好理智最終回來了,他放下槍將子彈退了出來,抱著步槍拿起彈夾就興沖沖的向臥室走去,這次賺大了,消滅幾十只喪尸就得到一把步槍,真是太賺了。
“嘿嘿····”張小強抱著步槍奸笑著,看上去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張小強一邊走一邊摸著八一想著,要是在遇到s2自己一床厚窗簾上去,再給它一梭子,嘿嘿,看你小樣兒怎么死?嘿嘿·····
“海盜船長,嘿咻嘿咻,粉紅娘娘,哎呦哎···哎···哎··········”張小強哼著歌一腳踢開房門,看到那個很風騷很漂亮的女人坐在他的床上時,他的歌喉卡帶了。
張小強傻傻地望著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看到張小強進來就連忙站起來,沒再多看她一眼,張小強轉身就走出了房間,走過通道一直穿過客廳,他打開了楊可兒的房門走了進去,一進去他就發現尷尬了。
楊可兒穿著一身休閑服趴在床上玩兒游戲,蘇茜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擦桌子,袁意卻光著身子站在地上拿著一個粉色蕾絲邊的胸罩也不知道是準備帶上還是剛脫下。
“碰·····”房門被關上,張小強看著身無寸縷的袁意,張小強也不是沒見過,只是那是在晚上,現在正是一天光線最好的時候,袁意身上所有的線條和細節都被明亮的光線照的清清楚楚,袁意平日盤起的齊肩發特放了下來,一些發絲稍稍粘在她的唇瓣上,當她偏過頭看著張小強時候,那一抹嫵媚的風情讓張小強心臟猛烈一跳。
袁意看到時張小強時就放下擋在胸前是雙手,就這樣站著讓張小強看著自己的身體,臉上也沒有一點羞澀,她看這眼神很清澈,沒有以前的麻木,也沒有殺戮時的猩紅,此刻她的眼神一片平靜,只有琉璃質感的瞳孔在光線的反射下散著點點光輝,就像月色下的小湖讓人一眼看到就有一種發自心底的寧靜和安逸,看著她的眼睛張小強第一次發現她沒有那么讓人厭惡,其實她的眼睛挺好看的,看著她的眼睛張小強覺得自己煩躁的心境也平復下來。
袁意就這樣未著寸縷的站在那落落大方的向張小強展示著自己,就楊可兒和蘇茜就在身旁也不在乎,她表現的很自然就像妻子在向丈夫展示自己一樣。
袁意大方的展示,張小強看的也大方,他房間的那個女人早就被他忘在九霄云外,當他將視線從袁意的眼睛向下移動剛剛看到袁意哪像象牙雕刻一樣的鎖骨時,一床大被子從天而降遮住了張小強的視線,張小強心里嘆了一聲可惜就收回了視線。
楊可兒氣鼓鼓的坐在床上,斜著眼睛看著張小強,她的頭發有些雜亂,在張小強眼里卻顯得那么自然,再加上楊可兒一副我很生氣的超級萌的小模樣到真的讓張小強眼前一亮。
沒等楊可兒開口張小強就先發制人,“你的小表叔有給我送來一個女人,長的比袁意還要漂亮,那身材,嘖嘖,真是沒話,若,就在我房里。”
楊可兒一聽立刻下床,撒著鞋連鞋后跟都沒時間提起來,就向張小強的房間殺去,袁意的事早就被她忘在腦后,楊可兒出去后袁意將頭上的被子取下,看到張小強沒有在看下去的意思就開始穿起衣服,張小強覺得待在這兒無趣就走了出去,不想回房間就向大門外走去。
張小強在養雞場溜達了幾圈兒,看見那些面黃肌瘦的男人躲躲閃閃的眼睛,感到一塵厭煩,就向發電機房那邊走去,剛進去就聽到里面叮叮當當的敲打聲,那個會做武器的男人很在敲打著一根鋼條,看到張小強走了進來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
張小強一邊四下打量著一邊問道:“我的武器做的怎么樣了?”
男人連忙點頭開口說道:“做好了一把刀一張盾,連在在做狼牙棒。”
那人說完轉身在工具臺上拿起一把刀遞給張小強,張小強感覺一下手感有些沉,可比起袁意的那根卸胎棒要輕的多,整個刀身就是一把放大的狗腿彎刀,隨手劈砍了幾下很順手,張小強看著那個男人,男人連忙找出一根尾指粗的鋼筋,張小強手起刀落,“撲···”一聲輕響之后鋼筋斷為兩截。
剛剛輕而易舉的斬斷鋼筋就像切豆腐,張小強被嚇到了,他從沒見過這么牛的刀,他仔細打量著刀身,刀身的顏色有些發暗,上面有很多微小的劃痕,刀鋒沒沒怎么開刃有些粗糙,張小強回頭問著這個男人:“這是什么材料?”
男人連忙比劃著說起來。
離養雞場不遠就有個廢舊回收的地方,那里堆積著一些工廠里淘汰或是損壞的零件。都是廠子里的工人偷出來賣的,男人知道那里有些好東西就冒死跟著出去到哪兒找材料,也算運氣好居然被他找到一板裁鐵刀,是那種專門裁剪鐵料的寶貝,那把裁鐵刀就變成了現在的狗腿。
張小強聽到心中一動:“你還有多少這種材料?還能打幾把?”
男人聽了想了一下說道:“還能再打一把,如果是那種小的可以打六七八把。”
張小強很高興,這樣的利器多一把是一把,他吩咐男人將所有的剩料都打成大刀和小飛刀,并承諾在給他報酬基礎上翻翻。
113 紅顏禍水???
男人又把一面看起來有些略厚的小型諾曼騎士鳶形盾拿了出來,盾面光滑呈弧形,上園下略尖。盾牌后面用鉚釘鉚了四條臂扣,三個死扣一個活扣,拿在手里大概四五斤樣子。
男人在一邊講解,這是一面復合盾,五層薄鋼板拼接,能夠擋住利器刺擊和砍擊,里面幾層是縱橫拼接,整體結構的強度很高,而且能很好的把沖擊力擴散開,測試的時候拿盾的手只感覺到一點輕微的震動,錘子都砸不開,對斧頭也有很好的防護。
張小強拿著刀和盾向臥室走去,他對這兩件武器很滿意,特意吩咐再做一套,這套就先給袁意,另外一套就給蘇茜留著,至于楊可兒嘛?給她根棒子去讓她敲個痛快。
張小強已經把那個女人忘得一干二凈,當他走進屋是發現情況不對。
屋子里現在有四個女人,屋子中間支著一張麻將桌,四個女人圍坐在一起挫著麻將,楊可兒在大呼小叫,袁意臉上一點波動也沒,有打得無精打采,蘇茜還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看著楊可兒的臉色出牌,桌子上堆著些軟糖,那個女人面前最多,楊可兒可能輸的很慘,正拿起一袋軟糖開封,眼睛還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牌面。
張小強沒有驚動大小四個美女,他輕輕地關上房門,到了走廊一頭撞到了墻上,抬起頭想要再撞,可頭上疼痛的感覺讓他放棄起這個愚蠢的打算,他走到客廳坐下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一支煙很快就抽完,他在煙灰缸里按熄煙頭,起身便向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