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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是····”大女孩開口向張小強打聽來歷,話說到一半就被張小強打斷。
“我們不是什么救援隊,我們也不是好人,我也不會問你的名字。”張小強心里一股邪火發不出去心里正煩。大女孩聽到張小強說自己不是好人時臉色變得蒼白,雙腿重新打顫。
“你們一共有幾人?老頭是什么人?”張小強開始盤問,想知道有沒有漏網之魚。
“我和妹妹就住在這,哪天我媽腿關節疼我就去找于神醫········”
隨著大女孩的訴說張小強也知道了整件事的來由。
這個家庭只有三個女人在家,她們的父親在外地打工,病毒爆發那天她媽腿疼就去請了老頭來看病,結果在山坡上看到停車場上的混亂,幾個人就躲在這里不出去。
老頭人老膽不小,通過他十幾天的觀察也發現了喪尸的一些規律,再加上老頭很小心,平時都是把祖傳的家當隨身攜帶,恰好有那種可以掩飾氣味的東西,他就慢慢地將餐館的食物物資都搬了回來,食物充足又有水源大家也相安無事,可老頭有很好色,沒事兒就喜歡占兩姐妹的小便宜。
一次剛好被她們的媽媽發現,她媽也是個一個厲害人物,當即就把老頭罵了個狗血淋頭,還要把老頭趕出去,直到老頭跪在地上磕頭再放過他,老頭懷恨在心,晚上吃飯時就在菜里下了麻藥。結果母女三人都被麻翻。
老頭把母女分開關壓,用母親要挾兩姐妹,兩姐妹當即就范,然后老頭就用鏈子將姐姐鎖住,妹妹年紀小對老頭沒威脅就沒限制她。
兩人不知道母親的死活就一直忍耐,直到有一天妹妹看到老頭喝湯的碗里有一只指骨,就說老頭吃了媽媽,老頭也不否認,而且威脅道,“誰不聽話就吃睡。”
妹妹是個硬脾氣,天天對著老頭要打要殺,老頭就把妹妹制住帶了出去,姐姐在房里怕的要死,直到妹妹回來后才放心,妹妹回來后就說過一句話:“媽沒死!”就再也沒說過話!
老頭很好色,可年紀太大家伙不管用,他就用折磨的方法來增加興奮,而十二歲的妹妹是老頭最喜歡折磨的,老頭不止一次的將妹妹帶出去又帶回來,每次回來妹妹都像生過大病,直到她妹妹完全變傻。
這種讓人絕望的日子一直到張小強的到來,老頭看到張小強他們就把兩姐妹鎖在屋子里,自己隨時跑路,可惜他終究被張小強給逮到了。
“媽·的,真是變態,吃人不算,居然還要妹妹看著他吃掉自己的母親,小女孩不傻才怪!”張小強對老頭越發痛恨,謝遠山與他比起來都大有不如啊。
袁意找來兩套衣服扔給姐姐,姐姐穿戴完畢后又給她妹妹穿,妹妹就像一個布偶任由姐姐擺布,她對外界沒有任何響應,東西到到嘴邊知道吃,要大號知道自己到床下找便器,再就是看到男人就躺下張開·雙腿,其他就沒了。
張小強看著兩姐妹也頭疼,他對她姐姐說道:“你媽死了,是笑著走的,老頭被我抓了,明天我會殺了他,你和你妹妹怎么辦?”
姐姐聽到有些著急:“把我們帶走吧,我不想呆在這兒,我怕!”
張小強看著兩姐妹,姐姐懦弱,妹妹變傻子,自己絕對不能帶上兩個麻煩,到養雞場被犯人當玩具?那也只比在老頭手里好一點點。
看到張小強的憂郁姐姐越發著急,她跪在地上磕著頭淚流滿面的說著:“求您,求求您,帶上我們吧,我們吃的不多,只要一點點,我什么都能做,我什么都愿意做!帶我們走吧,我們不想再呆在這間房子里了!”
姐姐看到張小強毫無反應,便把自己的衣服脫下,想了想又把妹妹的衣服也脫了,拉著她一起跪在張小強面前不起來。
看著姐妹兩人用女人最原始的本能和自己交易,張小強有些啼笑皆非,他看著姐姐說道:“我可以帶你走,但我會把你交給別人,你要想清楚。”
既然姐姐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張小強也不愿操那份閑心,就把她們送到養雞場就行了,到時候是死是活就與自己無關了。
“行,只要能活下去,我們做什么都行!”姐姐站起來,滿臉堅毅的說著,把妹妹也從地上拉了起來,按著她的頭向張小強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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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受難記
100章了,不容易啊!有人說過我對大局的把握不夠,到了100就會寫不下去,可現在我的存稿就有2w,應該沒問題吧!
這時天色已晚,張小強檢查了一下捆住老頭的繩子,就回到了客廳,客廳里點著一盞煤油燈,搖擺不定的火焰將客廳照得影影綽綽,人的影子被火光反射在墻上向妖魔一樣張牙舞爪。
桌子上的菜肴很簡單,張小強坐下后其他人也開始落座,姐姐滿眼通紅的的走了進來,到了張小強的腳邊跪倒在地,磕著頭說:“謝謝您,您的大恩我會永遠記住,請您明天殺那個老混蛋一定要多割幾刀!”
看來姐姐也知道了自己母親的樣子,現在她對老頭的痛恨已經到了極點,恨不得咬下他的肉生吃下去。妹妹站在姐姐的身旁,眼中還是一片空洞,就算見了死去的母親也沒有絲毫改變。
“放心吧,明天我會將他千刀萬刮!”張小強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心里閃出一個主意。
張小強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點了點頭,他一大早就爬了起來忙活著這些事,先將那些沙土推進挖了土方的坑里將積水蓋住,然后再將一根釘成十字架的木頭埋到坑里,接著又把離客運站不遠的一個小型加油站里所有的汽油抽到坑里。
兩噸汽油倒進去只漫到腳腕附近,張小強怕火力不夠,又叫楊可兒把后院里堆積的干柴都放進坑里,這樣初期準備就差不多了,近兩個小時的忙活終于到了該收獲的時候,張小強將老頭釘在十字架上,讓他享受耶穌的待遇。
接著就用軍刀在老頭身上劃出縱橫交錯的口子,老頭經過昨天的折騰又被捆了一夜,一條老命早就剩下半條,軍刀劃在身上也沒有力氣哼哼,張小強可沒有心情在他身上真的割上一千下,隨隨便便的在他不致命的地方割上幾十刀,看著鮮血從他身上滲出慢慢的滴在腳下的柴禾上,張小強連忙順著木梯爬上到地面。
張小強站在地面上將木梯一腳蹬進五米深的大坑里,出了一口長氣。老頭因為張小強的惡趣味身上就披著一床白色床單,他的姿勢擺的和耶穌一摸一樣,再加上那慢慢染紅的白床單很有視覺效果。
老頭低著頭被釘在木架上生死不知,姐姐拉著妹妹看著老頭的鮮血慢慢滴下,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拉著妹妹的手拽的緊緊地,妹妹被姐姐手上的力道握疼,抬起頭正好看見下面做圣子狀的老頭,她的眼睛稍稍明亮了一下,就這么死死的看著老頭,似乎看著一件稀世珍寶,嘴唇也有些哆嗦。
風撩動眾人的發絲回旋在清晨里,張小強看看表已經五分鐘左右,橋那邊開始有了動靜,先是一個兩個,接著就是一群兩群,身高各異形態卻差不多的喪尸爭先向這邊涌來,就看見密密麻麻的尸群已經將小橋填滿.
小橋不寬三四人能并排行走,也不長,站上十幾個大漢就能從橋頭一直排到橋尾,千只喪尸想一下子從對岸撲過來顯然不太現實,除了最前面的幾只喪尸能安然過橋外其它的就在橋上擠成一堆,前面的擠成一堆后面的不斷向前推搡,不時有喪尸被擠在地跟著被無數臭腳踩在身上。
一般來說尸群里的的s型喪尸是最活躍的,不管在哪兒它都是喪尸中的急先鋒,可現在急先鋒被尸群擠成了烏龜,s型喪尸的體型小巧,身子還不如普通喪尸高大,力量也只比普通喪尸大一點,它最重要的速度在這里成了杯具。
張小強站在大坑旁邊看著橋上的熱鬧,一邊的兩姐妹則被嚇得不輕,妹妹眼中依舊空洞,面上還是一片麻木,可這時她卻第一次主動拽住姐姐的衣服下擺,姐姐沒有注意到妹妹的變化,她已經被上千只喪尸奪走了心神,看著那千只喪尸在對岸拼命的想撲到這邊,她的臉色不再蒼白而是發綠,褲襠濕成一片,雙腳像抖糠一樣顫動不停,想來已經要站立不住。
楊可兒卻是一臉興奮,上次千只喪尸圍三子時她沒看到,當現在千只喪尸就在眼前她就有些躍躍欲試,手中的螺紋鋼獸角槍不時的提起杵下,要不是得到張小強的嚴厲警告,她恐怕早已沖上前去開始砸地鼠游戲,以前每次十幾只、幾十只根本砸的就過癮,每當自己的癮頭剛剛提起,那些喪尸就全部撲了,很吊人胃口的,現在千只喪尸能看不能砸,讓她的心里被無數的小貓爪子不停的撓動著。
袁意昨天雖然被張小強嚇得不輕,也那也只是單單張小強一個人能嚇住她,現在看到千只喪尸擠在對岸,能清楚的看清喪尸的各種形態,袁意眼里的猩紅又開始出現,她看著喪尸一臉迷醉,鮮紅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在她性感的嘴唇上游走,她的鼻翼開始張大,呼吸有些粗重,兩只大腿輕微的摩擦著,現在她已經完全進入狀態,只要張小強下令她說不定沖的比楊可兒還快。
她要將喪尸的腦袋從脖子上擰下來再一腳踢飛,對她來說殺喪尸是一種純粹的享受,是比和同類交手更加愉悅的享受,她可以無所禁忌,想怎么殺就怎么殺,再也不會有什么不能傷命的臭規矩,昨天殺的不多,可那種感覺是多么地美妙,想到這里她覺得一種異樣的情緒在心頭流淌,那種感覺麻的心尖都酥·酥的,看著對岸的尸群她眼中滿是渴望。
蘇茜雖說昨天也做掉了兩只喪尸,可當她看到那千只喪尸在對岸的情景也不比那個姐姐好多少,她見到最多的一次還是前天和張小強他們一起在籌備處見到的,在當時她就有些心悸,雖然沒有達到像袁意那樣害怕,可也好不了多少,只是她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比較好,才沒人發現她的異常。
知道她看到袁意的變化后,心里怎么也不能接受,才向袁意發出嫉恨的目光,她一直以為自己很堅強,可當她看到對岸千只喪尸后她知道,自己也是的懦弱者,自己沒有勇氣去面對千只喪尸的挑戰,她有些悲哀,自己仿佛永遠也追不上袁意,當她跑步時不如,當她殺喪尸時也不如,好不容易等到自己也能殺喪尸時,袁意已經開始對陣千只喪尸而無所畏懼。
現在的蘇茜心里滿是絕望,她認為自己已經開始跟不上張小強他們的步伐,她也知道張小強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昨天倆個小姐妹那么哀求張小強,他也無動于衷做出了把小姐妹帶到養雞場的決定,蘇茜是從哪里出來的,她知道小姐妹會遭遇怎樣的結局,就憑她們的姿色龍哥和陳義不會收,最終也只能落到何文斌那群人手中,而且不會吃飽。
對于張小強來說沒用的就是被淘汰的,要是自己在張小強眼里也沒用了?蘇茜渾身的汗毛倒豎,她看著張小強的背影雙腳也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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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強自然不知道后面的一群女人的各樣心思,他只關心那些喪尸會不會如他算計,他其實心里也沒底,畢竟他才中專畢業,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將喪尸的每一步都算透,而且最讓他沒有信心的地方就是,他玩戰略游戲和別人對戰從沒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