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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發善心,也不是因為她是美女而貼別優待,而是她跟了自己,自己就要對她負責,要讓她有在末世里掙扎求活的資本,末世不需要弱者,哪怕你是一個美女,哪怕你曾經身份高貴,在末世里你什么都不是。
此刻的袁意表現的很不對勁兒,除了一開始的慌張與害怕,之后就一直表現的很亢奮,她呼吸開始急促,臉上就像喝了高度白酒一樣紅通通的,眼睛睜得滾圓,大大的眼睛里全是興奮。
她殺的太過忘形,不知不覺的越走越靠前,她的眼睛只看到對面的喪尸,對旁邊的喪尸視若未聞。一只靠墻角的喪尸一抓子就向她的手臂抓來,眼看就要被抓傷,她正殺的興奮,一點都未察覺到自己的危機。
“碰”····張小強眼疾腳快,一腳踹到了袁意的大腿上。
袁意毫無準備的被一腳踹翻在地,滾到一邊一頭撞在墻角上,她坐在地上揉著頭上的大包不解地看著張小強。
“眼睛長頭頂上啦?怎么大一只喪尸看不見?我再晚點你就要變得和它們一樣!!!”張小強指著那只墻角邊上的喪尸對袁意大罵。
袁意看到那只喪尸的爪子在之前自己站立的地方四處撈著,心臟猛地一緊,久久不能呼吸,好一會才吐出一口長氣,心有余悸的看著張小強眼里都是感激。
“繼續”張小強對袁意的感激視而不見,只是抬手看表,自己要在天黑前回去,現在已經快兩點半了,要加快時間。
袁意右手在地上一撐提著獸角槍就站了起來,她看著那只險些傷害到自己喪尸滿臉猙獰,眼睛不再有興奮,也沒有恐懼,反而透著點猩紅,好似一點小火焰在瞳孔里灼灼燃燒。
“哈!”這是她第一次在刺殺時叫出聲來,出槍的速度又加快幾分,獸角槍鉆進鐵門縫隙刺到喪尸的右肩上,槍身轉動,獸角螺旋紋路旋轉著將喪尸的手臂撕扯下來,當喪失的右臂掉在地上的同時,獸角槍又再次刺入喪尸的左肩,接著喪尸的左臂也離開了身子。
獸角槍一次次在喪尸身上刺進刺出,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洞口,袁意眼里的猩紅也越來越重,嘴皮子上下翻動,隱隱更聽到“草、干,”等詞,現在的袁意不再是一個懦弱的小綿羊,而是一個強勢的大姐頭?
看著喪尸被袁意慢慢撕扯成一句骨架,張小強心里也有些發毛,他不知道自己逼迫袁意到底對不對。
張小強殺喪尸沒有任何激情與恐懼,他只是單純的為生存而殺戮,除了d2,他沒在任何喪尸身上感到過滿足感,也不覺得殺喪尸是一件身心愉快的事。
楊可兒殺喪尸是那種玩兒游戲打怪的態度,喪尸對她來說就是一只只地鼠,她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揮起棒子砸過去就好。她享受的是暫時的刺激,轉過身就忘的一干二凈。
袁意則不同,她是在純粹的享受,是的,她享受這種殺戮的快樂,對她來說喪尸已經不再是在夢里出現的吃人怪物,而是眼前精巧的玩具,看著喪尸不斷的倒下,身上的皮肉骨頭不斷地飛起落下,她的心情分外愉悅,她身體不停的顫動,不是害怕,而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悸動,這種感覺說不出的美妙,她現在有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她甚至希望喪尸永遠也殺不完,這樣她就可以一直殺下去。
張小強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袁意,她骨子里透著高傲,卻表現的比蘇茜更加恭順,她明明懦弱無比,可在強烈的害怕之后又如此嗜血?
那只惹到袁意的喪尸再也經受不住她的摧殘,身上的骨頭七零八落,再也承受不起它的身體,一下子載到在地,袁意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像挑選商品一樣打量著剩下的喪尸,考慮再次下手的目標!
“快點!別浪費時間。”身后傳來張小強的警告,袁意聽到后也不再猶豫,獸角槍隨即刺出,在袁意殺掉十幾只喪尸后準頭有了很大的提高,隨手一槍就從一只喪尸的眼中刺入,喪尸就像被恩掉開關的機器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楊可兒在一邊看的很是無聊,這種程度的搏殺對于她來說,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做手工作業,一點激情都木有,她向往的是拿著大棍子打殺四方,就像拍蒼蠅一樣把那些散發著臭味的怪物拍飛。
蘇茜在一邊看的臉色煞白,她不明白,明明袁意比自己膽子還要小,面對喪失時表面的比自己還要不如,怎么到了現在就變得這么厲害,她看到袁意像戰神附體一樣虐殺著喪尸,在殺死喪尸同時袁意也神采飛揚,再也看不到以前的膽怯,把自己遠遠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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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否則,死~~~~~~~~
蘇茜看不懂張小強,她做過小姐,做過大堂經理,看到過形形色色的各類人物,越沒看到向張小強一樣喜怒無常的人,張小強明明討厭袁意,卻又一次次的給她機會。明明對自己要比對袁意要好,卻在訓練時加倍嚴厲,她很怕,她怕自己跟不上張小強的要求而被遺棄。
她只是一個小女人,一個稍稍有點心計的小女人,可在這末世的洪流里她那點小小的心計又怎么能上得了臺面?上午跑步時她就知道自己在張小強的女人中是最差的,別說楊可兒就連袁意也遠遠不如。她作為女人的本錢在清純可人的楊可兒面前,在氣質冷傲面容嬌艷的袁意面前都不算什么。
原以為自己很堅強,自己能吃苦,自己能夠達到張小強的要求,自己也能擺脫女奴的命運像個戰士一樣站立在張小強面前。可看到袁意現在已經像一位戰士殺戮著喪尸,她感到深深的挫敗。
“爸爸!你在那邊看著吧,女兒會活下去的,女兒會好好活下去的。”蘇茜在心里給自己打氣,眼睛里沒有了彷徨無助,多了幾分堅強。
喪失沒有視覺,它們不知道危險為何物?前面的喪尸被殺掉,后面的喪尸有紛紛撲到前方,袁意連腳步也不用移開,繼續刺殺者后面涌上來的喪尸。上午鍛煉消耗了大量體力,下午又連著幾次受到驚嚇,身體也開始吃不消,前刺的幅度也不如當初那么凌厲。
“還有三只······還有兩只·····還有一只。”心里不停地默念著,當只剩下最后一只喪尸時心里松了一口氣。
看著剩下的最后一只喪尸,張小強檢查者手槍,握在手上防備著。那是一只d型喪尸,身上的力量能撞開防盜門,楊可兒卡主的鐵門能擋住普通喪尸,可不一定能擋住d型喪尸。張小強也不想提醒袁意,這次是對她最后的考驗,如果她能過那么自己就多了一個幫手,如果不能過?‘安息吧,我會給你報仇的!’
d型喪尸一直被尸群堵在最后面,直到前面的喪尸被袁意清場它才有機會走到前面來,倒下的喪尸在地上形成一個個不規則障礙物,d型喪尸走的很慢,當它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門后時,袁意抬手就是一槍向它面門刺了過去。
d型喪尸剛好踩了一個空,身形一矮。獸角槍就順著它的臉頰鑿開一條血路扯下它的右耳滑到它的腦后。d型喪尸從嘴邊一直到腦后被鑿出一大道口子,臉頰上的皮肉都被帶飛。里面森森白骨都露在空氣中,原先長著耳朵的地方現在也變成一個大洞。
喪尸感的耳朵受到傷害讓d型喪尸發了狂:“嗷~~~~~~”d型喪尸一聲大嚎向袁意猛地撞過來。
‘碰’鐵門受到猛烈撞擊,卡在墻磚里的邊角發出怪響,墻壁上的水泥殘渣紛紛揚起落下。
看著鐵門似乎經受不住d型喪尸撞擊,袁意有些慌亂。她再次提槍前刺,獸角槍刺出的速度已經大不如前,獸角‘撲’地一聲刺到了d型喪尸的右小臂上。
“哈~~~”袁意高叫一聲將整個身體地的力道壓在槍身上,帶著一股推力,獸角槍刺穿小臂探出槍頭扎在d型喪尸的胸口,獸角槍被卡子胸骨上,還沒等她拔出來,d型喪尸抬起左臂一下子砸到了槍身上。
“卡擦”木頭折斷的響聲傳來,獸角槍被砸斷成兩截。張小強的獸角菊花槍本來就是用木頭做的,木頭也不是什么好木頭,自然受不起d型喪尸的摧殘。袁意拿著半截木棍有些發傻,看到d型喪尸又開始撞門,她轉身想逃到后面去。
袁意不敢相信的看著張小強,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在眼眶里打著轉兒,張小強舉著手槍瞄著她的眉心。
“回去,否則,死~~~~~~~~”張小強一臉嚴肅的望著她,沒再多說,手槍卻始終瞄著她,只要她再后退一步自己就開槍。
袁意慌神了,她看了看一臉陰沉的張小強,又看了看身后不斷撞擊著鐵門的d型喪尸。最后絕望的看著手上的半截木棍。
“咣當”一只鐵榔頭讓在了她的腳邊,正是她剛才受到驚嚇時丟在地上的那只榔頭,不知道張小強什么時候又撿了回來重新扔給了她。
袁意一咬牙死死地瞪了張小強一眼,一抬手將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摔在地上,“嗤拉”她拉開了迷彩作訓服的拉鏈脫掉上衣,上身就穿著一件運動小背心,再俯身將地上的榔頭撿了起來。
還沒等她站起身來,“碰”·····“哐當”,鐵門被撞開橫著甩到了左邊的墻上再掉在地上發出巨響,一個健壯的身影走了出來。
“呀~~~~~~~”袁意右手握著榔頭俯下身子向d型喪尸發出挑釁的尖叫,就像古羅馬的角斗場上角斗士在開始角斗之前向對手發出嘲諷。
喪尸自然聽不懂袁意的嘲諷,它一只右爪被半截獸角槍釘在胸前,沒有右爪讓它是身子有些晃動,步伐也慢了下來和普通喪尸差不多。
袁意始終面朝喪尸矮著身子左右游走,步伐敏捷身形靈活。d性喪尸不管不顧直愣愣地向袁意撲了過去,袁意乘著d型喪尸一只手被釘死不能動的空擋從它右邊一下子竄到它身后。
“當當當”榔頭在d型腦后砸了三下,可惜袁意的力氣實在不夠大,這種程度的打擊對d型喪尸來說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無關緊要,喪尸此時卻聞到了張小強的氣味,直接向他撲去。
看著d型喪尸撲過來找死,張小強感到好笑,為它準備了一場雙人貼面舞,他不領情非要自己第三者插足?
“咚”張小強抬起一腳讓它打哪來的又打哪兒回去,袁意卻乘著這個機會一榔頭砸在喪失的膝蓋關節上,“咔”一聲脆響,d型喪尸有些站立不穩。
d型喪尸這下就被袁意惹毛了,揮起爪子向她抓去,袁意跟著向后一退,險險避開擦著她眼皮兒劃過的爪子。
等袁意調整好身形時d型喪尸也調整了重心,它瘸著一條腿繼續向袁意抓來,袁意接著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