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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大眾臉、小三等四人擠在油罐車里開路,何文斌開著三輪車跟在后面,張小強和楊可兒坐在車廂里。
楊可兒在一邊看著電腦筆記本原女主人日記,張小強靠坐在被子上抽著煙。
“真是舒服??!”不用開車讓張小強心里很開心,三輪農用車的駕駛室很顛簸,每次下車總覺得骨頭像被顛散架一樣。
那句話真么說來著,“不開車不知道開車的苦,不坐車不知道坐車上的福啊!”
何文斌跟著張小強生里死里走了一趟,佩服張小強佩服的五體投地,現在正巴結著他,不管張小強問什么問題他都是又問必答!
“當初怎么逃出來的?武警部隊還有沒有活的?”張小強在后面向何文斌打聽著他們的虛實!
“哎呀!當初那個亂?。±锩嫔锨柸舜蠖喟l了瘋,武警進去鎮壓也賠在里面啦!我剛好前幾天打架被關小號,直到老實人把我放出來!想起來還覺得后怕!”
何文斌看起來也不像個好人,平時也是刁橫跋扈的主兒,現在已經被喪尸嚇破了膽,要不是靠著身上一股子蠻氣,也不敢跟張小強往尸群里跑一趟!
“一共沖出來幾個人?八一式不錯,哪來的?”張小強從后面遞過去一支香煙,何文斌單手接過吊在嘴里也不點火繼續開著車!
“當時一共沖出來二十多個,還有兩個獄警,槍是在地上撿的,就是子彈不多,本來想到彈藥庫去找點,可惜守在那的一個班都變怪物了,一下子載進去六個人?!?
何文斌可能想起第一次看到喪尸吃人,臉色很不好看,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著:
“哎喲媽呀!當時那個亂啊!到處都是那種東西,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從那個旮旯里蹦出來一個張嘴就咬!還好大多數都被關在號子里出不來”
何文斌慢慢說著,張小強靜靜聽著。
何文斌小時候家境不好,媽很早就跟人跑了!老頭子脾氣不好喜歡教育他,每次教訓后他身上就找不出一塊好肉,再加上他也不喜歡讀書,初中一年級都沒讀完就輟學在外面混,他好勇斗狠,倒也混出來一點小名氣。
一混就混了十年,老頭子得了肝腹水躺在床上等死,他回家照顧老頭子。老頭子在死前拉著他的手讓他學好。
一個初中都沒學完的半文盲能找到什么工作?碰了幾次壁后。以前的朋友叫他回去繼續混,可他是吃了稱砣鐵了心非要走正道。
何文斌說道這里很是唏噓!
后來,經人介紹他給一個老板當保鏢,他以前的人脈都在,混子們也給面子,老板的生意也沒人騷擾!過的還不錯,直到···
說到這里何文斌一臉憤恨:“媽、的!不要讓我遇上他,再讓我遇上他我非爆了他的菊花!”
那個老板除了兩個賣家具的店面還私下做著一些生意,何文斌也不知道他私下在做什么~!
一天老板帶他到賓館和人談生意,剛進門就接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就把手提箱遞給他,讓他送到店面。
何文斌不疑有它,接過手提箱就下了電梯。一出電梯口就被四五個男人壓在地上,腦袋上指著幾把手槍。
老板是個毒販子,用做家具的原木從邊境將海、洛、因偷運回來,那天正準備交貨,就接到內線電話!
一個偷龍轉鳳將毒販子變成了何文斌,自己使了錢疏通了關系什么事都沒有。
皮箱里的海、洛因、讓何文斌判了個無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么完了,誰知道又到了末世!
最開始老實人放出來三十幾號人,又遇上兩個獄警,撿了幾把八一式向門外沖,路上靠出口的幾個號子鐵門被打開,幾十號喪尸將他們沖散,趁著喪尸吃人他們沖到大門。
可惜大門是電控門,墻上又有電網,又得反身尋找總控室!
解決了幾只零散喪尸,子彈就消耗干凈!又去彈藥庫,死了六個一根毛都沒撈到,最后還是老實人捅開武警值班室的鐵門才找到一些彈藥!
跑出來后也就剩二十號人,犯人們安全后倒有幾個想殺掉獄警,但不是所有犯人都想殺,有些犯人家里使了錢在里面也沒吃過虧!也都不愿意!
最后所有幸存者分為兩撥,兩個獄警帶著七八個平日關系不錯的另尋他路。
剩下的一撥以龍哥為首,又救了一些幸存者聚了一個小聚落。
59 千萬別手軟
前面的油罐車慢慢停了下來,何文斌緊跟著也將車停下來。
臨下車前他對張小強叮囑著:“要小心一個叫陳義的家伙,他進號子前入室搶劫殺了一家八口,判的死刑。
平時也不怎么服龍哥,心腸狠毒,現在就在龍哥之下,很可能會找蟑螂哥的麻煩”
張小強暗暗警惕,點頭示意自己知曉。
何文斌想了一下又說道:“如果義哥要找麻煩,蟑螂哥千萬別手軟!”
張小強仔細的大量了何文斌一眼,倒覺得他真的很不錯。
“接著”張小強丟給何文斌一條《黃鶴樓》香煙,表達自己的謝意!
何文斌連連表示感謝,小心的把煙藏到衣服里。
油罐車停在一個中型養雞場的門口,養雞場的四周都被四米高的圍墻擋住,圍墻上的白色石灰涂層上用紅油漆寫著《蔣胖子養雞場》》
一個銹跡斑斑的鐵柵欄門所鎖得死死的,大門不遠處堆著很多垃圾,垃圾又以雞毛和雞骨頭為主!
“碰碰碰”小三使勁敲著鐵柵欄門,高聲喊道:“里面的,死絕啦!”
好一會才有聲音傳來:
“kao,聽聲音就是是你小子,媽的,從來不說人話的家伙!”
從里面露出一個人影走到大門前開著鎖!
那人三十多歲,穿的不甚講究,何文斌一伙雖然衣服臟點,可看著倒也還齊整,而那人外面一件黑色的中長風衣,風衣沒有扣子就這樣敞開著。
里面一件花里胡哨的羊毛衫,怎么看都像是女式的,下很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牛仔褲,從牛仔褲的破口里能看到里面的紅色秋褲,腳上蹬著一雙旅游鞋,鞋面上烏黑斑駁的血跡還未被擦掉,和著污漬看著很倒胃口。
頭發很亂,上面還沾著一些白色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背上背著一桿八一式,槍身也很臟,花一塊白一塊,主人從得到它就沒被擦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