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男人確定下面沒有危險后順著簡易鋼筋樓梯一步一步下到樓下。
“哎呀!大哥實在是太謝謝您啦!您是不知道啊,我被困在庫房整整四個月啦!要不是您來啦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啊!”
男人很激動,看樣子恨不得給張小強跪下來感謝!
張小強仔細打量著那個男人,年紀不大二十三四左右,衣服很臟灰撲撲的,臉上很干凈只是沒有血色,頭發(fā)有些長蓋住了兩只耳朵,很像八十年代的流行男發(fā)型,國字臉濃眉大眼,第一印象給人的感覺還不錯。
“叫啥名?怎么活到現在啊?”張小強坐在小工廠專門接待客人的小客廳里一邊四下打量一邊問著話。
“呵呵!在下姓謝,叫謝遠山。是這個廠的業(yè)務經理,當時我在成品庫房催貨。。。。。。。。”謝遠山開始講述著。
食品廠平時生產加工一些小餅干。廠子有五十來號人,都是附近的村民。廠長是他舅舅,他三流大學畢業(yè)后就在廠子里跑業(yè)務,年節(jié)將近廠子生意很火到處都在催貨,他就守在成品庫和庫管一起盤點想多找一點貨源,直到病毒爆發(fā)廠子里的人開始發(fā)狂四處咬人吃人。
謝遠山腦子活膽子大,拉著庫管將倉庫大門反鎖就守在里面不出去,半個小時后庫管也不對勁兒,謝遠山多了個心眼離他很遠,直到庫管也發(fā)生變異,謝遠山將變成喪尸的庫管殺掉后就在倉庫里守了幾個月,每天天亮就通過窗戶爬到樓頂看有沒有人路過。
“謝遠山啊!你喝水是怎么解決的?”張小強問出心中的疑問。
“大哥,你太客氣啦,就叫我小山就行啦!是這樣的。。。。。。”
成品庫里要隨時保持干凈整潔,專門在大門后面建了一個水臺。平時用于拖地和進出人員洗手以免弄臟貨物。水管是廠里牽引的地下水,周圍農家也大多抽取地下水當做生活用水。
“大哥,我這條命是你們救的,以后有什么吩咐盡管說,我會盡我最大的力。”
謝遠山信誓旦旦地保證著,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向楊可兒瞄去,‘咳’張小強假意咳嗽著提醒他眼睛不要隨便瞄。
“我在樓頂看到這個小妹好厲害啊!”謝遠山面色有些尷尬。
張小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是你妹妹?”謝遠山小心地問道。
“不是啦!我是他老婆哦!”楊可兒正覺得無聊,聽到謝遠山的詢問立刻站起來宣布主權。
“噢!大哥好厲害啊,哈哈!”謝遠山笑起來看著很真誠,張小強卻總覺得不對勁。
小工廠的大鐵門被鎖上,張小強他們在工廠內的空地上生著篝火,不是不想睡到床上,可惜宿舍內的味道不太對,熏得忍受不了。
便只好在外面睡,好在現在晚上的氣溫不低,就當是在過夏天了。
張小強和楊可兒商量著一人守半夜,多了一個不知根底的外人要盡量小心。
“把那玩意放下,不然我殺了他。”
張小強睡的迷糊突然被吵醒,還沒等他睜開眼肚子上就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那一腳正踹在他胃上,“哇”張小強卷著身子吐了出來。
45不要再打他啦
張小強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只弩箭正對著自己的腦門,還沒等他看清楚肚子又被踹了一腳,劇痛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抱著肚子躺在地上抽著冷氣。
“你干嘛又要踹他啊!”楊可兒的聲音傳來,帶著哭音。
“把你手上拿的玩意兒丟開!”張小強這下聽清楚是謝遠山的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謝遠山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右手上。
“啊”張小強忍不住發(fā)出慘叫,纏在右手上的白色紗布迅速變紅,傷口再次迸裂。
“不要打他啦!你到底要干什么?”楊可兒發(fā)出帶著哭腔的尖叫。
“嗯?我想干什么?哈哈哈!當然是想干、你啊!”謝遠山發(fā)出癲狂的笑聲。
“哈哈,你們自己說的,世界毀滅啦,國家不在啦,法律沒有啦,我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啦!”謝遠山意猶未盡的繼續(xù)說道。
“你忘恩負義!別忘了是我們就救了你!!!早知道就讓你被怪物吃掉!”楊可兒很氣憤,可惜張小強現在卷成一團什么也看不見。
“哈哈哈!!忘恩負義?說的好!我就是忘恩負義!知道上一個這么說我的人這么樣了嗎?哈哈!她被我慢慢掐死,哈哈你不知道那種感覺多么美妙!”
謝遠山又是一腳踢到張小強身上警告他別亂動,接著繼續(xù)說道。
“我就趴在她身上,看著她眼睛慢慢變大,舌頭慢慢伸出來。當時她夾的我好緊,夾得我爽的魂兒都飛出來,哈哈哈!那是我這輩子干的最爽的一次。”
謝遠山似乎很喜歡和別人分享他的感覺越說越興奮。
“哈哈哈!!女人就是欠草,四十歲了還裝什么清純,都被困在一起不草她草誰?哈哈!!!我天天草,整整草了她三個月!|”
謝遠山回憶著什么,看到張小強想要動彈又是幾腳上去。
“別打他啦。。。嗚嗚嗚。。。”楊可兒哭了出來。
“哈哈哈,這樣才夠味兒,哈哈,很享受吧!”謝遠山看著哭泣的楊可兒滿臉嬉虐。
“咳咳!!我知道了,那個庫管沒變異,她是被你、奸’殺的!”張小強咳嗽著說了出來。
“當”又是一腳,“回答正確加一腳!”謝遠山看著蜷在地上的張小強一臉滿足。
“嗚嗚嗚。。。。”楊可兒看到張小強挨打不停的哭著,手中的獸角槍握的更緊。
“對了,我說到哪兒了?哈!那個庫管,我記得當時還是她把我從門口拉開,是她關上大門的,哈哈哈!!那又怎么樣?第二天她就被我草了,哈哈她不停地罵我,我就不停地操、她。”
謝遠山說道高興處吞了一口口水繼續(xù)說著。
“對了,我不停地草她,只有草她才能忘掉門外的東西,只有草她才不會想起自己會被那些東西吃掉,只有草她我才發(fā)現自己是個男人。我掐死了她。哈哈哈!誰讓她想殺我,四十歲的老女人能有什么貞潔?哈哈哈哈!就算死了我也不放過,我繼續(xù)草一直草到她發(fā)臭!”
謝遠山越說越興奮,滿臉癲狂。那張濃眉大眼的國字臉被嚴重扭曲,讓人看著惡心。眼睛里露出精神病人才有的瘋狂,身體微微顫動著,似乎回想到當時的情景開始變得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