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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再怎么說我也是你未來的老婆也,你就這么疼老婆的?要不然我就脫光光的站在車頂上吹風,連底、褲都不穿,看誰吃虧!”
楊可兒開始撒潑,對著張小強搖晃著小拳頭威脅著。雖然未婚妻的名義是自己加的。
“。。。。。?!?
楊可兒的威脅很管用,張小強也思量著:“這種事小丫頭還正干得出來,要真被別人看去那真是虧大了?!?
“雖然楊可兒現在身材不咋地,但那小模樣收拾收拾還是很不錯滴,現在年紀還小但未來還是有無限可能滴,自己忍氣吞聲小心小意地養了這么久,要真被小白臉勾去那真是哭都哭不出來?!?
張小強渾然忘記自己平日里是怎么欺負楊可兒的。
“好啦好啦!怕你啦!那就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吧!”張小強也覺得氣溫不對頭,想找個地方放松放松.
“噢!勝利嘍!一切帝國主意都是紙老虎!”
楊可兒得意忘形喊起洞中的標語來,接著看到了張小強的臉色不對吐了吐舌頭老實了。
路邊不遠處有一棵常青樹,樹干很粗三人合抱都抱不過來,巨大的樹冠撐起一片陰涼,看看都覺得涼快。
張小強慢慢地將車開到樹下,還沒停穩小丫頭就提著獸角槍跳下車,樹蔭下的陰涼將身上的酷熱都驅散許多,張小強呼出一口熱氣準備下車。
一道修長的身影突然從樹冠上蹦下來直撲張小強。
張小強剛剛站起,一只腳站在駕駛室里,一只腳懸在空中。對撲來的身影絲毫沒有反應能力,就看到一雙通紅的眼睛,一口雪白的獠牙向自己的喉嚨咬來,腦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直發緊連閉眼都做不到。
“啪”楊可兒眼明手快,右手揮起獸角槍帶著殘影砸在那道身影上。
“嘭”就像鐵錘砸到西瓜上,那東西的腦袋被獸角槍巨大的力量砸的爆開,眼球、腦漿、血液、碎骨頭灑向空中。
那東西還未落地,張小強心中一口氣還未吐出。又一道身影從樹冠躍下向張小強撲來。
楊可兒槍式用盡,只能橫著槍身向那東西掃了過去,可惜槍式已老沒什么力道。
那東西在空中側身一讓變過身形避過了獸角槍,接著后腳在獸角上一點又更正了角度繼續向張小強撲來。
張小強已經反應過來,在那東西撲上身前右腳在座位上一蹬便向后躍去。
“嘭”“啪”張小強和那東西一前一后的摔在地上,巨大的震動差點讓張小強閉過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那東西像安了彈簧一樣在落地的瞬間跳了起來繼續向張小強的喉嚨咬來。
張小強躺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坐起來時那東西便已到身前,張小強抬起左臂擋住喉管,腦子里只想著:“千萬不能讓它咬到喉嚨?!?
左手一沉那東西便咬上了左手的袖口,張小強左臂發力手背朝下帶著那東西狠狠地砸在地上,接著全身壓倒左臂上。
猩紅的眼球,慘白的獠牙,圓圓的腦袋。張小強面對面的和它作了一次親密接觸,一股濃烈的動物身上獨有的腥臭氣味竄入鼻端,熏得張小強眼淚汪汪。
全身壓著那個東西,右手握成拳頭砸在那東西的腦袋上,一下一下再一下,張小強不知道砸了多少拳,拳頭上鮮血淋漓皮開肉綻,隱隱能見到白骨,那東西的腦袋也是血肉模糊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
感覺到身下沒有動靜了,張小強才出了一口長氣,躺在地上望著樹冠喘息起來。
42哇!好可愛呦
張小強靜靜地躺在樹蔭下望著天空,急促的氣息隨著胸腔的起落不停的從鼻孔噴出。右手酸麻脹痛,那時麻時痛的感覺像一波波潮水不停襲來,似乎右手現在被放在熱油鍋里烹炸一樣。
張小強對右手的痛感毫不理會,只是望著天,似乎心境還未從剛剛的搏殺中平復過來,短促而激烈的搏殺也耗掉了他大部分體力,現在躺在地上連手指也懶得動彈。直到眼簾中印出一個小丫頭嬌笑可人的小臉。
“大叔,你好遜哦,我一下子就拍死了,你要翻過來滾過去這么久才殺掉???而且啊!你殺掉的這只好像比我那只還要小一點哦。”
楊可兒蹲在張小強臉側看著他的眼睛,臉上滿是調皮狹促的笑容。
張小強對她翻了一個白眼:“站著說話不腰疼,難道小丫頭有豬腳光環,怎么這兩個東西只找我不找她?”
楊可兒蹲在張小強身邊為他包扎著右手,張小強躺在地上裝死狗,望著頭上濃密的樹冠思考著:“自己運氣實在不咋地!遇上楊可兒之前就不說啦,遇到她之后就連接倒霉,晚上宿營差點被變異獸整死,在小樓里過夜差點被人掐死,喝雨水差點被拉死,現在想乘涼又差點被那東西咬死。”
“難道楊可兒這小丫頭命犯天煞孤星?跟著她就倒霉?!睆埿娮屑毚蛄恐矍懊β档男⊙绢^思索著。
楊可兒抬起頭看到張小強在看她,便向張小強露出燦爛的笑臉,白嫩的臉頰被身邊的熱氣烝的通紅,像一只可口的紅蘋果。被笑意彎成月牙兒的大眼睛蘊著一潭清泉,隨后被笑意點開散著點點星光。配著兩個小酒窩兩顆小虎牙,看起來此刻的楊可兒顯得超級萌!
瞬間,張小強那顆宅男之心被楊可兒臉上的萌意引爆,從頭到腳充斥著一股子雞情:“小丫頭是我的,誰也不能將她奪走?!睆埿妼χ兄衿鹗模?
“嘶?。。≥p點,你是在給我包扎,不是在給豬蹄子退毛!”張小強被右手的疼痛打斷了yy,向楊可兒埋怨著。
“好了啦,知道啦!這又不怪我,我以前又沒弄過這個東東,再說誰讓你把自己弄得這么慘?也不知道愛惜自己!”楊可兒放輕了動作,嘴里抱怨著,很有點小媳婦埋怨丈夫的感覺。
張小強其實還是很享受楊可兒的小埋怨,一個人獨自生活多年,讓他的心也變得孤僻,現在隨著小丫頭的打打鬧鬧也活泛起來。楊可兒蹲在身邊笨拙而又小心的擦洗傷口,上藥,用紗布打包。
張小強躺在樹陰下感受著地上的涼氣,連右手的痛楚似乎也感覺不到了,腦子里空空的什么也不想,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片刻安逸。
“大叔,好了??!你看看滿意不滿意!”楊可兒的聲音將這難得的安逸驚走。
“唔?這么快?”張小強真開眼有些反應不過來。
“嗯!大叔你快看看,我的手藝這么樣!”楊可兒在一邊催促著似乎希望得到張小強的表揚。
怎么說呢?張小強的右手現在看起來很滄桑,真的很滄桑。
整個右手被包的像一只發育不良的野生山梨,不是這里凹下一塊就是那里凸起一塊,紗布接頭有三處,想來是楊可兒自己也發現該包的地方沒包到,不該包的地方全包到了。又重新用紗布打起了補丁,看著一層摞一層的紗布張小強感覺右手似乎重了半斤。
沒有蝴蝶結,沒有口紅印,卻被小丫頭用一支不知道在那兒找到紅色信號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可兒出品”。下面還心形標志,看上去就像防偽商標。
“勉強過得去,不準驕傲繼續努力。”張小強忍著笑意故作認真地對楊可兒表揚著。
“嗯!我知道啦!”楊可兒也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