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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一個接線板,連到柴油發電機上,導入柴油,手動啟動柴油發電機。
“嗡嗡嗡...”遠處柴油發電機不斷地發出噪音,兩張簡易小床邊上立著一只竹竿,竹竿上掛著一只白熾燈泡,燈泡散發著暖暖的橘紅色光芒。
張小強坐在床上玩著psp,看著久違的燈光張小強有一種回到文明社會的感覺。
“有電了?”楊可兒站在燈光下,一邊歪著頭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問著張小強。
“嗯!!!”張小強一臉傲然點了點頭。
“耶,那不是可以用熱水器洗澡了?”楊可兒高興的跳了起來。
“小妹妹,你就算把熱水器扛了回來額也不會按啊!”張小強嚴肅地回答道。
將兩床被子放進車廂,“呼”張小強出了口氣,準備的差不多了。一個裝滿柴油的油桶被牢牢固定在車廂里,旁邊碼放著三大桶泉水,兩袋大米,一些熏肉臘雞鴨等,還有一個大紅色塑料桶里面放著十幾只叫花雞,養在洞子里的雞全在這了。
最后塞了一張可以防水當帳篷的大油布,“齊了”張小強點點頭。
“大叔,真的要走?”楊可兒望著堆滿物資的平臺對張小強說道。
張小強沒做聲點了點頭。
“不走可不可以呀!”楊可兒舍不得現在的安逸。
“你可以一個人留下來!”張小強看著楊可兒認真地說道。
楊可兒看了看堆滿物資的平臺,再看了看通向洞口的幽暗小道。打了一個寒顫。
“大叔,我決定了,你到那我就到哪!要死就死在一塊做一對同命鴛鴦。”楊可兒作毫無在意態向張小強說道。
“誰愿意跟你死一塊,要死就死遠點,免得看到心煩!”張小強嘴上罵罵咧咧的心里還是有一點小感動滴!
“哦,這樣啊!那就你死我活,我再找個小帥哥一起在這里過二人世界嘍!”楊可兒撇著嘴兒說道。
“kao,老子還沒死你就想著分遺產?”張小強氣急敗壞地沖楊可兒罵道,心里的那點小感動早就煙消云散。
“好了啦!不說啦,今天早點睡大叔,明天好上路哦!對了哦,你要睡覺把psp給我玩會兒,你都玩好久嘍!”楊可兒打著馬虎眼拿走psp3000躲到床上玩了起來。
“真是救了一個祖宗回來,我怎么就迷了心非要救她呢?”張小強憤憤地躺倒了床上看著洞頂。
“轟隆”外面響起春雷,隱隱地傳到洞子里。
36深挖洞廣積糧
“哈哈!下雨嘍,走不了嘍,大叔你慢慢糾結吧,對了把psp給我玩兒會,昨天那個什么獵人東東里的魚龍好難打呀!今天我一定要把它干掉。”楊可兒拿著psp歡快地向洞子里跑去,剩下張小強望著洞外發呆。
大雨不停地下著,細密的雨幕讓人看不清十米之外。雨水順著山坡一直向下流到洞口積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雨洼,無數的雨滴落在雨洼上打起無數的水泡,眨眼間無數水泡又被連接落下的雨滴擊碎,直到再次泛起水泡來。
上次大雨下了十一天,這次會下幾天?看著眼前的傾盆大雨。張小強心里直發寒,前次大雨讓喪尸進化,動物變異。這次大雨會發生什么?
對于張小強來說沒有進化的喪尸像是吃草的羊,羊聚成群也許會將人踩死,但不會讓他害怕,而進化過的喪尸就像食肉猛獸,它會咬斷你的脖子,撕開你的胸膛吃掉你的血肉。讓人防不甚防。
不過比起變異動物來喪尸卻又不算什么,喪尸只是憑著本能行動,本能的追逐著血肉讓自己進化,而變異動物卻又不同,你不知道它會在何時何地出現,它們有智慧,它們血液中遺傳著狩獵的本能,它們懂得伏擊,包抄,甚至偷襲。
末世的到來各種危險也接踵而至,每一個幸存者能活到現在都很不容易,隨著末世的持續生存將越發艱難。想著一個個因各種原因死在眼前的幸存者,“唉!!”張小強嘆出一口長氣。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它去吧!”張小強向洞內走去,行走間步伐卻顯得沉重起來。
驅散黑暗帶來光明的電燈一閃一閃的,洞內的光線也時暗時明,“吱........”切割機上的砂輪飛快地轉動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皮毛著火的焦臭味,張小強低著頭小心地用切割機切割者變異獸皮。
上次費盡心機剝下了變異獸的皮子卻找不到辦法利用,張小強閑著沒事兒,倒想起在路邊修車鋪子找到的切割機和電鉆,于是張小強就準備加工成皮甲。
“大叔,你在做什么?好好臭哦!”張可兒將目光從psp移到張小強身上。
“嫌臭就躲遠點,我現在忙,沒時間理你!”張小強沒抬頭只是小心地操作切割機。
三兩分鐘后。
“大叔,我肚子痛!”楊可兒一邊用手揉著肚子,一邊望著張小強說道。
“自己想辦法,額不是醫生,更不懂婦科。”張小強依舊沒抬頭。
“不是啦,是人家想便便啦!”楊可兒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聲音弱弱的。
“那你呆這兒干嘛?難道還想等著我給你擦屁、股。”張小強終于抬起了頭,嘴角向上翹著,表情很是欠揍。
“討厭死了!大叔你好惡心呀!思想不純潔,太骯臟啦!”楊可兒站了起來雙手叉腰,沖著張小強憤憤地說道。
“哼!我比起你們這些中學生?我真是太純潔啦!”張小強心里也不爽,很有點酸酸地感覺。
張小強同志是一個具有傳統思想的好同志,他在二十七歲才解決了處男身份,自從被女朋友踹了,結束那短短三四個月的性福生活后,就再也不知肉味,不知多少次張小強撰著兜里的鈔票,徘徊在那些溫州發廊,路邊夜店門口。手心的汗水不斷將兜里的鈔票侵濕,心里不斷下著決心想沖進去。
可一想到社區宣傳欄里貼的那些梅、毒、淋、病宣傳畫,就如一勺子冰水澆在心頭,眼淚汪汪地,一步三回頭地向家走去,繼續當和尚回家同五姑娘聊天。
怨念啊!有多少年沒“那啥”了?七年?還是八年?感覺有些記不清了?
“大叔!你說怎么辦啊,外面這么大雨這么去啊!”楊可兒略帶焦急的語氣打斷了張小強的單身回憶!
平時解決拉撒問題都在洞子外,今天外面下雨出不去,所以廁所沒了!
“自己找地方解決,只要不在通道上,不在水潭邊,不在物資邊你上哪都行!”張小強向楊可兒強調著三不原則。
“哪就只能在最最里面的旮旯里啦?可里面好黑好黑!我有些怕怕啊”楊可兒望著平臺最深處有些不情愿。
“那你就憋著吧!”張小強不再理會楊可兒低頭繼續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