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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有了后代,張小強會對他說;“我離失去你的最近距離是0.01公分。”如果我能找到一個肯和我過下半輩子的女人,張小強會對她說;“我離天堂最遠的距離只有三公分。”
樓下的d2喪尸正沖他咆哮著,張小強在空中吊著,心里念著;“隨便那位超人大爺,救救我吧!!!!!!”
18風干臘肉
張小強站在防護欄上看著下面的尸群,心里怨恨著,恨自己為什么不看清楚網吧的招牌,恨自己為什么偏偏要選這條路,哪怕是去開發區找死也比在這兒等死強啊!恨自己出門前沒給爹媽燒紙,現在不保佑他了,他甚至恨沒人來救他!
想著想著張小強又開始后悔起來,他后悔他怎么沒往家里跑,他后悔為什么不直接翻過堵路的卡車,翻越卡車總比吊在空中強吧!他后悔昨天做的毒氣彈怎么不剩下兩個,雖然總共也沒做成幾個。
張小強就站在防護欄上一會憤恨,一會后悔,腳下的d2向著他大聲喧嚷著。
“咚!咚!!咚!!!”防護欄后面的玻璃窗被撞動著,一個身影在窗后的紗窗上晃動著,“喪尸!!!”張小強又急了,“為什么要說又???”他現在不能給狙擊弩上弦,鐵槍一只手又掌握不好,“難道拿軍刀去拼???”可惜隔著鐵欄刪,張小強殺不死它,它傷的到張小強,傷害交換比張小強太吃虧。
讓張小強想起以前看到的《尋秦記中》的一個片段,“一個人掉進一個洞里,他抓住一根蔓藤,腳下是無底深淵。旁邊有一條毒蛇隨時準備咬他,蔓藤的根部一只老鼠正啃著蔓藤,他還想去添蔓藤葉子上的蜜。”
“不知死活”這是張小強當時的評價,現在輪到他身上了。除了沒老鼠,沒蜜以外他這兒就齊了。“今天死里逃生n多次,難道就交代在這兒了,s型沒追上我,d2沒殺掉我,一只小炮灰就要搞定我了???”
真的到了最后一步,張小強心里安靜下來,今天太多的意外,太多次的驚險早已讓他身心疲憊。“早點結束也好”他靜靜說道。
“咚,咚,”撞擊聲依舊傳來,玻璃隨時都可能碎掉。“這只喪尸沒吃過肉,沒淋過雨,還是只低級小白啊!!”張小強在一邊感慨著,要是一只吃過人肉的喪尸早就撞破了,也不會讓他繼續煎熬著。
“上天啊!你繼續玩兒我吧!我不怕你,由本事你再派只老鼠吧.”等死的過程讓張小強變的歇斯底里大聲叫喊,和d2比著聲音的高低。
“老鼠老鼠快出來,出來哥哥抱抱你”張小強神經質的哼著自己編的歌,到處找老鼠,故事里的老鼠在頭頂上啃蔓藤,張小強望著上面找老鼠。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小強狂笑著,本著在死前自娛自樂一下,結果卻被他找到了蜜糖。
防護欄上是一個碩大的遮陽雨棚,擋住向上的路。雨棚用的時間有些長,江邊有時會刮起大風,結果雨棚上有一道細長的裂口。
張小強爬到防護欄上方,抽出虎牙軍刀用軍刀的背鋸割鋸起來,pc纖維紛紛掉落,不多時割出來一個供人上下的口子,上方依舊是一排排的鋼筋防護欄,防護欄與防護欄之間有一人高的距離,小心一點的話絕對能爬上去,“也不怕發生火災被燒死。”再一次的死里逃生讓張小強輕松起來。
他一層層的爬,遮陽雨棚被他一層層地割,當他爬上七樓,眼看就要爬上樓頂。
“那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家伙干的缺德事兒!!!!”
那啥說的,給你開一扇窗戶,就給你關上一扇窗戶。結果張小強被關在離樓頂最后一層的防護欄上。
張小強敢肯定,戶主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是一位特立獨行的人,是一位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是一位為國家的鋼鐵事業做出自己力作能及的好同志,好下級,好市民。
“tmd,居然用不銹鋼板做雨棚,他真干的出來。”
張小強用虎牙捅了捅,“噹噹”做響,用背齒鋸了鋸,紋絲兒不動。
從這兒往下看樓下的尸群仿佛變成了一窩螞蟻,擠成一團。再往上看,冰涼的鋼板讓他牙根兒發酸。吊在七樓和吊在二樓可不是一個概念,樓上的風啊!它吹地是“嗚嗚”地啊,張小強悲哀的想著“再抹點鹽這么掛上兩天就成臘肉了!”
張小強不停的用軍刀砍著、割著、鋸著、捅著,可那鋼板就是那經年的牛皮鮮毫無所動。手指越來越僵,風也越來越大,身子也越來越冷!張小強知道不在天黑之前上去,到了明天他就會變成風干臘尸。
鋼板的韌性太好了,軍刀是拿它沒辦法了,現在能用的只有榔頭,張小強插回軍刀,抽出榔頭死命的砸著“哐當、哐當!”每次砸彎一點,接著又彈了回去,“過了九十九,就差一哆嗦了,難道我要死在這一哆嗦上!”看著鋼板張小強傻了眼。
天色開始暗下來,這個身處華中的城市在冬季雖不太冷,可到了夜晚也是零下,張小強掛在半空中,沒有擋風的物件,唯一一條毛毯還被他扔給了喪尸。他使勁的砸著,剛剛那么多次危機都給他度過了,張小強就不信今天過不了這個坎兒!
“當、當、當!!”敲打金屬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城市傳出老遠,又變成回音傳回到張小強耳旁。張小強仿佛什么也沒感覺到,什么也感覺不到。在張小強眼里只有這塊該死的鋼板。
“撲。。。”一下子沒砸準,砸到了水泥墻面上,一小塊水泥殘渣擊打在他臉上,他瞇了下眼,瞄了水泥墻上的小坑,“在水泥墻上砸個洞???”張小強搖了下頭,太不如繼續砸鋼板呢!
張小強揮起榔頭繼續砸下去,到了鋼板上他卻停了下來,“水泥墻面?鋼板?鋼板釘在水泥墻面?”“哈”張小強大叫一聲。榔頭不再砸鋼板,轉而砸在鋼板和水泥墻面連接的地方,釘在墻面的一顆膨脹螺絲松動了下,張小強不停的砸著,手臂開始發酸,肚子也開始餓了起來,他猶然未覺只是機械地砸著,麻木的砸著。
膨脹螺絲松開始松動的越來越多,天色越來越暗,天地間只余一點暮色,照亮著世間。“嘶喇”整塊不銹鋼板終于結束了它的使命,飄忽著向樓下栽去。張小強哆嗦的將榔頭插回背包,“不停的砸在水泥墻上,又被水泥墻將力反震到手上,插回榔頭后手指已經張不來。”
張小強用左手及右手的胳膊肘艱難地翻上樓頂,躺在地上縮成一團。今天經歷的太多了。
19又是它
張小強團坐在地上,全身縮成一團。拿出方便面用牙齒咬開包裝,和著水送下肚。連著吃了五六袋才緩過氣兒來,他揉著拳成一團的右手一邊總結著今天的得失,
“在家千日好,出門半日難啊!!!”今天一天遇到的兇險比他上半輩子遇到的加起來還多,哪怕上次和變異貓對持也過猶不及。大起大落的心境也讓張小強感到分外疲憊。
張小強也有些佩服自己,在數次陷入必死的危機里他總能逃了出來,下面的尸群配合著像坦克一樣兇猛的d2也沒讓他受到太大的傷害。只是讓他額頭破了點皮。‘
“難道我也有當豬腳的潛質?”張小強美滋滋地想著。
“嗵。。。”樓頂的檢修門被撞開,一道黑影向這邊靠了過來。天色已暗,樓頂上黑烏烏地什么也看不清。張小強不知道那只喪尸是不是樓下尸群里的一只。他拔出鐵槍迎上前去,在快要接近時,被腳下的一只太陽能熱水器的支架絆倒,他側倒在地,“今天玩我玩兒的還不夠嗎?”張小強詛咒著老天。
手中的鐵槍向喪尸刺了過去,可惜他躺在地上用不上力,槍頭刺在喪尸的小腿上。稍稍阻擋了一下喪尸前進的步伐,張小強乘機單膝跪在地上,將鐵槍伸到喪尸的小腿之間用力一別。喪尸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
“嗖。。。”張小強將槍頭從喪尸的腦袋上拔了下來。
在他殺死喪尸的這段時間里沒有第二只喪尸到樓頂上來,讓張小強微微松了口氣。樓頂上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他摸出打火機,想點上火看清喪尸的摸樣,可惜樓上的風太大,火總之點不上。
張小強掏出榔頭勾出喪尸的下巴拖進樓道間。關上通向樓頂的木門,將寒徹透骨的寒風隔在門外。拿出打火機點燃,借著微弱的光焰他看清了喪尸的面目。
這是一只女性喪尸,面部干黑枯瘦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目,身上的衣物還未破損,一件款式新穎,顏色艷麗的大紅羽絨服穿在身上,下面穿著一條磨砂牛仔褲,“生前應該比較年輕。”張小強下著結論。
張小強摸著墻壁來到七樓,用榔頭砸了幾下防盜門,沒反應。摸著墻壁一直往下走著,他不怕樓梯間有喪尸,他在樓上呆了那么長的時間,喪尸應該早被他吸引上去了,他身上的血跡就是它們的導航燈。
到了四樓的樓梯上,腳上踩上一個軟軟的東西,黑漆漆的又什么都看不見。張小強嚇得全身寒毛倒豎,雞皮疙瘩起的是一茬一茬地!看不見讓他恐懼,這種對未知的恐懼超過他對d2的懼怕。
張小強后退了兩步被樓梯拌的坐在樓梯上,拿出打火機照張小強亮,那微弱的火苗被急速呼吸的氣息噴的明暗不定。一只乳白色的女式小挎包靜靜地躺在樓梯上。他松了口氣,撿起挎包翻找起來。
一竄鑰匙,一個錢包,一些粉底唇彩睫毛膏,再就是指甲剪眉筆之類的化妝用品,拿起錢包打開,里面有一張身份證,幾張銀行卡,幾百元紙幣。身份證上一個年輕俏麗的年輕女子微笑著,“曹秀云,1984年5月12日”這應該是樓頂被張小強殺死的喪尸遺棄的!
“她應該住在這兒,那鑰匙里肯定有一把是房門鑰匙。”有些慶幸,至少不用在水泥地上過夜弄。
“啪。。。”打火機被他扔在地上,燃燒的時間太長有些燙手。張小強重新從挎包里掏出一個打亮,下到四樓試了下鑰匙,“不是”,又到三樓“還不是”。“難道在樓上?”又重回到了五樓,“咔”防盜門被打開,他小心的進到客廳里。
客廳很大,裝修的比較簡潔,張小強在進門的博古架上找到一只手電,試了試還能用。用手電四處打量,這戶人家使用的是三室一廳的結構,一間主臥,一間書房,一間兒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