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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樹被時瑤捏住了命脈,但卻不肯認輸的死命為自己爭取些權益。
“那我什么時候才能親你?”
“我說可以才行。”
“那你要是一直不說呢。”
“那你就忍著。”
“太過分了吧。”
“還有更過分的,要試試嗎?”
秦明樹......慫,立馬蔫了下來,搖頭表示不用了。
時瑤:“別裝了,快來幫我干活。”
“得令!”
時瑤剪開一部分綢緞,像以往那樣先攤開在上面畫打版。
她捏著兩個角,在縫紉機邊大力的甩開,綢緞在燈光下發出了流光溢彩的光澤,分外美麗。
布料在空氣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音,遮住了時瑤的臉,遮住了時瑤的身體。也遮住了縫紉機。
秦明樹正在說著不公平,明明是約法三章,為什么就只約著他?他也要來個約法三章,比如,五分鐘要停下休息,十分鐘要互相親吻,二十分鐘可以擁抱,一小時后可以上床短暫來一次,時間長短要按照狀態來。
以后結婚后可不能因為做衣服而忽略了他,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了,每晚要一起上床,一起睡覺,一起賴床,一起刷牙洗臉吃早餐,每天不論多忙都得回家,去哪里要向對方報備。哦,這可不是我限制你自由啊,我沒不讓你出去啊,我只是需要你告訴我你去了哪里而已,不過分吧。
兩個人如果太忙都會或多或少的忽略對方,所以我們要調節好自己的工作狀態,不要因小失大。
“唉,寶貝我告訴你,我可不想那么早生孩子,我們先二人世界個幾年再說好不好?”
房間里空空蕩蕩,“寶貝?”
“寶貝?老婆?瑤瑤,你躲哪去了?快出來,我正在和你說話呢。”
“時瑤?!”
“時瑤?!”
“時瑤!!”
“時瑤!!!”
房間里被剪剩下的綢緞安靜的躺在地上,看著男主人里里外外瘋狂的找人。
作者有話要說: 啊,去哪了呢
☆、第55章
時瑤就這么憑空在在秦明樹面前消失了。
秦明樹當晚發瘋的跑遍了整個村子和鎮上,撕心裂肺的叫著她的名字,整個村子和鎮被攪的不得安生。
但沒人能理解他的感受,除了村長家和秦家。
從晚上找到了早上,第二天秦明樹嗓子失聲,眼眶下垂著青色,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不知所措,害怕,往日的神采全都消失了。
一個人怎么可能無故消失呢,要么她在外面有了野男人,要么就是不想和你過了藏起來了唄。
大家都像看瘋子一樣的看著秦明樹,眼睛里大部分的是看熱鬧的幸災樂禍和小部分的同情。
反正事情輪不到自己身上,大家全都無關痛癢的安慰兩句,表示一下自己對他的這個遭遇的同情,但實在愛莫能助的心情。
男人對比自己帥又比自己有錢的人有著天然的嫉妒,這件事好像終于可以讓他們揚眉吐氣了一樣,夸夸其談著他們的悖論。
——人長的好看,家里有錢有什么用,看,女人該跑還得跑。
總之,都是高高掛起的旁觀者。
秦明樹形容枯槁,胡子已經一個星期沒有理了,黑黑的糊了一層,頭發泛著一層油光,他耷拉著腦袋,坐在床邊,在房間里抽著煙。
——他又迅速的恢復了抽煙,其實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難,連最初的咳嗽都不曾有,好像從來沒有斷過。
身后的這張床,秦明樹記得,前幾天還有著他和時瑤的歡愛的痕跡,她躺在他身下吟哦啜泣,抓著他的手臂輕輕的求他不要了。
時瑤的一件睡衣隨意的扔在枕頭上,等著第二天主人的寵幸,是他為她挑的布料,青色小蘋果圖樣,他覺得特別像她,青澀誘人。
房間里到處都是時瑤的蹤跡,她隨意放著的一本書,一只筆,一塊布,甚至他的柜子里還有時瑤的內衣褲。
他想,如果不是這些東西的存在,他的這兩年是不是一場又冗長又艷麗的夢,夢里有一個妖精,想來取他的姓名,他張開雙手說,你拿走吧,我的命是你的,可是這個妖精拿走了他的命,最后卻連影子都沒留下,徒留一副軀殼軟趴趴的留在這世上。
秦明樹已經哭不出來了,這一個星期,前兩天用來瘋狂找人,中間兩天瘋狂的哭,嚎啕大哭,低低的哭,聲嘶力竭的哭,悄無聲息的哭,到了今天,淚眼好像都已經流不下來了,他就這么干著眼睛盯著燃燒的香煙,煙頭明滅的紅點灼燒了他的眼睛,但仍然沒有眼淚。
他不許任何人來到這房間,一星期下來,時瑤的氣味已經很淡了,但他仍是記得的,他怕一有人來破壞了味道,帶走了他的念想。
“明樹,”阿芳嫂走了進來。
秦明樹剛想叫滾,聽到是阿芳嫂的聲音,停了下來,阿芳嫂,時瑤最喜歡的人了,她是可以進來的。
“明樹,出來吃點飯吧,你想在外面吃還是在房間里吃。”阿芳嫂腫著眼睛說著。
“芳嬸,我吃不下。”沙啞到幾乎分辨不出來的聲音,卡卡卡的從喉嚨里發出來,像是大卡車從石子路面上碾過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