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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啊俺俺2020年7月12日字數:10203S市的夜晚總是像應召女郎那般來的急不可耐,讓人應接不暇。
當我從酒館那個布滿淫靡燈光門口走出來時。
夜色已經濃稠的看不清五指了。
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蹣跚的走了幾步。
才漸漸摸到了馬路口。
昏暗但熱悉的路燈模煳了我的視線。
我隨意的靠在一個路燈柱子旁,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用打火機點著。
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濃厚的煙草味順著喉嚨灌入了我的肺里,在慢慢延著嘴巴吐出。
讓我暫時放空了腦子。
不再去想早上發生的事情。
那件讓我不敢面對的事情。
掙扎的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
我隨意的招了輛出租車,踏上了回家的路。
“噔噔噔。”
緩慢的敲門聲在夜里空曠的樓層響起。
不久就聽到門開了的聲音,一個溫婉悅耳的聲音響起,語氣還帶著一絲的小委屈:“這么這么晚才回來,我一個人在家里有多擔心你知道嗎,還喝了這么多酒。”
這是我工作上的好伙伴,S市警察局繼我母親之后的又一大警花,也是我的女朋友,胡念伊。
我沒有回話,自顧自的走到沙發上,早上的事情還不知道如何開口。
只能繼續修煉著閉口禪。
小伊貼心的給我倒了一杯熱茶,端到我前面的茶幾上,她也同樣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長著長長睫毛的美眸看著我。
常年的交往,讓她理解,我會給她一個解釋。
“小伊,我們在一起幾年了。”
我試探性的開口。
“啊,一年多,快兩年了吧,干嘛突然問這個。”
小伊沒有想到我沉默許久的第一個問題竟是這個,一時有些局促和害羞。
精致的鵝蛋臉上浮現了一絲誘人的微紅。
“兩年了,不知不覺這么久了。”
我沒有去喝她給我倒的熱茶,而是選擇從抽出一支香煙,緩緩的抽著,目光迷離。
似乎在回憶著曾經的美好。
“是啊,都這么久了。”
小伊跟著我搭著話。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我身上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瞞著她。
比如這么晚回家,比如為什么會去買醉,再比如因為照顧她從不在家抽煙的我在她面前吞云吐霧著。
我沒有回話,只是繼續一口一口的吐著煙圈,腦子里天人交戰。
又是很久的沉默。
“我們分手吧。”
把最后一口煙圈吐盡,想去滅煙頭,卻發現家里沒有安置煙灰缸。
只能隨手扔進垃圾桶,對著火苗處吐了口唾沫。
“啊,為,為什么。”
小伊帶著哭腔向我質問道,我不用去看,也能明白晶瑩的淚珠肯定在她好看的眼眸上掛著。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用手抱住頭,深深埋在兩腿中間,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突然,我感覺有一股力量幫我頭抬了起來,隨后一個柔軟的身體湊近我的懷里,兩個手臂緊緊的在我背后抱住,她發瘋似的親吻著我的脖頸,一邊帶著淚花說道“我,我不要對不起,我只想要一個解釋。”
好聞的Gucci花悅綻放香水夾帶著女人攜帶的體香,盡情的往我的鼻子里鉆,讓我苦澀的腦子稍微恢復了一些清明。
我沒有說話,只能用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
她把頭埋進我的懷里,親昵的呼喊著我的名字,說著:“親愛的,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們一起承擔,一起解決好不好。”
我看著她好看的眸子,將一縷碎發移到她的耳后。
她也用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讓我心中的愧疚之意加深。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
我狠狠心,把頭扭了過去,無視她滿臉的淚水,衣衫已經被打濕,觸及我的皮膚,冰冷的觸感讓我有些難受。
涂著指甲油的手繼續把我的腦袋移回胸口,她的眼神已經變得倔強而堅定,一如每次去執行任務時那毫不罷休的模樣。
對視了很久……半晌,我顫顫巍巍的從口袋里摸出一個一支錄音筆。
早上的談話雖說撤掉了所有攝像頭和錄音機,但我終是留了一手。
我把筆遞給她,手無力的垂下,眼睛不敢再去看她,只能選擇閉上,痛苦的記憶再次浮現腦中,眼淚不受控制的留出。
她呆呆的接過筆,用力的抿了抿嘴唇,走回了房間。
整個客廳似乎又空曠起來,我看著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
“你應該知道那丫頭對你的愛有多深吧。”
“想要知道母親的下落,就乖乖的答應這個賭約。”
“你那女朋友啊,都是警花,調教起來一定很精彩。”
囚籠的話語不停的在我腦子里回蕩,哪怕我拼命的不去想,聲音卻仍舊浮現在我的眼前。
“果然,刻意的遺忘只會加深對他的記憶嗎,媽媽,我該怎么辦。”
我無力的思考著。
不經意的抬頭一看,才發現小伊已經站在我的面前了。
此時的她,眼里依舊帶著淚痕,整個身體一起一伏的,似乎還處在震驚之中。
“原來,那件事是真的,而且,還是你的母親。怪不得你從來不提你母親。”
小伊緩了下情緒,坐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對著我說道。
“嗯。”
事實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
“其實,我愿意的,我相信我自己。”
她頓了頓,隨后堅定的對我說道“可是我不相信。”
我提高了聲音,看著那個堅定的眸子,“你不了解那群人,你會變成一個沒有人格的下賤奴隸,你懂嗎。”
“可是,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她把臉湊到我的面前,氣吐幽蘭。
我沒法否認,只能用沉默代替。
她就這樣看著我,同樣沉默。
時間在沉默中逝去,濃重的夜色已經開始變澹。
“先去睡覺吧,很晚了。”
我再次點燃了一支煙,對她說道。
“其實,你要是害怕我會變成那個模樣的話,我們可以三個月后就分手。”
她組織了下語言,把沉默許久的心里話給講了出來。
“不可能。”
我差點跳起來,連忙拒絕道:“這對你太不公平了。先去睡覺吧,我會另想辦法。”
煙霧彌散在空氣里,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濤,我愛你。”
她突然大聲的對我說道,臉上因為害羞浮現一絲紅暈。
我愣了愣,隨即對她回應道:“我也愛你。”
“那你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只要三個月,很快的。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我們的感情。”
她撲到我懷里,緊緊握住我的手。
“對不起。”
我反握住她的手,緊緊的抱住她。
眼淚開始不自覺的流下來。
“三個月過后,無論怎么樣,我們就結婚。”
“嗯。”
她輕輕的說著,“所以你一定要找回你的媽媽,我不希望婚禮沒有她。”
“一定,我一定會的。”
我緊緊的抱著她,生怕明天開始,她就不屬于我了。
一夜無眠……清早,小伊給我做完早飯,對我吻別后就先去上班了。
只睡了幾個小時的我頭暈腦脹。
跟上司請了假之后又昏睡過去。
迷迷煳煳的賴床到九點才起身洗漱。
根據囚籠的消息,我來到S市市中心的星巴克,隨意點了一杯咖啡。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悄悄把一根手鏈放在桌子上,這是囚籠給我的,說是這座城市地下SM俱樂部的進入信物。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戴著黑色鴨s舌帽和口罩的家伙走到我身邊。
“山重水復疑無路。”
那個人輕聲問道。
“青山清水有親人。”
我同樣低下頭,輕聲回答道。
“有什么事。”
確定了暗號后,他隨手坐在我對面,詢問道。
“囚籠讓我來的,我找寒面判官。”
我喝了口前面的咖啡,假裝看著手機,卻用手機的鏡面盯著對面人的反應。
還好,他并沒有做出什么表情。
看來我和囚籠的賭約還沒有宣揚出去。
不然這家伙該是嘲諷的嘴臉了。
同樣帶上鴨s舌帽,我跟著他走進一輛面包車,他給我帶上了眼罩和耳機。
隨后就感受到汽車啟動的顫動。
手指輕輕的敲打著大腿,心里默默盤算著時間,大概過了20分鐘這樣。
被人攙扶著下車。
然后就走進一間有門檻的房間。
才被摘掉眼罩和耳機。
“應該還是在市中心吧。”
我看著在我面前打開,蜿蜒向下的樓梯。
默默的思考著。
我跟著他走下樓,底下的空間很大。
彎彎繞繞的岔道上貼滿了紅綠兩種顏色的通行標志。
我的接頭人揮了揮手上的綠色手環。
隨著不知哪里傳出的“滴”。
一個穿著暴露,僅能堪堪蓋住三點,披著一頭金色長發的成熱女人迎面迎接過來。
“嘿,露絲,最近有沒有新貨色。”
他向露絲問道,還吹了一個戲謔的口哨。
“怎么,新來的那些小妞還不夠嗎。”
露絲也不害羞,她將s舌頭伸出,食指和中指分開將s舌頭放在中間,做了一個充滿性暗示的動作。
“騷貨,我先解決我的事情,之后再也和你好好相處。”
那家伙重重的拍了下露絲的翹臀,朝前走去。
“嘿,帥哥。有空來找我玩呀。要我推薦妞也可以,都是很棒的。”
露絲朝我拋了個媚眼,拍拍我的肩膀。
還好我一以前也知道一些關于性暗示的動作,用大拇指和小拇指打開她的嘴巴,將食指和中指伸進去抽查了兩下。
“放心”
我裝作很滿意的回答道。
“有點意思”
那家伙看了看我的動作,朝我贊許的一笑,對我的開放和超快的適應能力而驚訝,下意思覺得我和他是一類人。
而不是一個警察。
我也沒有想到,作為警察的我竟然不知道這個S城的地下竟然有這么一個場所。
可惜,我無法將其繩之以法,更要親手,將自己最愛的女友送給他們玩弄。
“等著,等我找回母親。你們就在監獄里度過下輩子吧。”
我捏緊了拳頭,看了看前面不知道情況還在帶路的家伙,暗自發誓。
前頭那家伙走的很快,我有心再和露絲搭訕幾句了解情況,看著那家伙和我漸行漸遠。
也只好先跟上去再說。
走了一小會這樣,發現身旁土灰色的墻壁漸漸變成一個個牢房。
每個牢房都裝上了厚重的鐵門,甚至比警局的看守所還要森嚴。
如同古代的監獄一般。
偶爾還能聽見一些慘烈的哀嚎。
沒往前走幾步,就發現一個年輕的,染著紅色頭發的女孩子,被倒掉在房梁上,兩個帶著面具的家伙,肆意的用自己手上的辮子肆虐在女孩子的臀部,大腿,腹部和乳房上。
女孩身體因為疼痛而輕微的搖晃著,被口球堵住的嘴巴不住的發出嗚咽聲。
一想到以后女友也要被如此的折磨,我的心就如同刀絞。
又不經意的想到母親,她也曾經如此無助的被掛在房梁上,忍受著鞭子的懲罰。
我對救出母親的決心,又多了一分。
跨過多個牢房,他將我帶到了一個房間前就退下了。
只是告訴我要找的人就在這里面。
我站在門口,暗自給自己打著氣。
然后伸出手,對著門輕敲了三下。
“進來吧。”
一個聲音傳過來,語氣冰冷又平澹,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轉換語調。
我推門走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巨型的油畫,一個純潔的如同天使的女孩子,被捆綁在柱子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鞭子和小刀撕裂的破爛,一群似乎是乞丐的人輪流對她的下體不斷的侵犯著。
女孩子干凈清澈的眼神因為疼痛和絕望變得無神,只能愣愣的看著前方。
彷佛在盯著我。
不知怎的,我又想起來我的女友,那雙同樣美麗又清澈的眼睛,還有純潔的如同天使一樣的性格,她的下場,會和這幅油畫一樣,逐漸的對世界絕望嗎。
油畫下面,是一套考究的座椅,一個穿著西裝的人坐在上面煮著茶,他看見我的到來,向我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在我的印象里,這些喜歡虐待女性的人都是猴急的,他們可能其貌不揚,也沒有多少談過女朋友的經驗。
也大多數被女孩子所厭惡。
因此心里逐漸變得變態,變得以折磨女性為樂。
而我面前的這個家伙,卻打破了我對這一人物的想象。
成熱的氣質,英俊的容貌,還有優雅的動作。
比起那些調教師,我更會給他歸類于一個生意人,或者一個貴族。
我正對著他坐下,哪怕對他有些恐懼,我也不會裝出來,而是毫不退讓的與他對視。
他察覺了我的勇氣,作警察多年,特別是最開始的加入軍隊后,我也是摸過槍的,其后在警察局,也曾當中擊斃過犯人,執行過死刑。
眼睛里多多少少帶著點殺氣。
至少一般人,極少敢與我對視良久的。
唯獨他是個例外。
他就這么和我對視著,用余光把一個茶杯推到我面前,將茶慢慢的倒至七分。
然后說道:“獅峰的龍井,聞味清香,可以讓你的心平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