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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盒接過光腦,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房間,硯始終靜靜跟在他身邊,就像當幽靈時候一樣。
所有人都對一個活生生的硯感到驚訝,畢竟沒有人相信靈魂實驗會成功,直到今天,但是BOSS的臉色讓每個人都噤若寒蟬,沒有人想當捋老虎須的烈士。
步姿絕對優(yōu)雅但速度奇快的二人,迅速回到房間,飯盒粗魯?shù)貑庸饽X將它拋到半空中,意念力令它懸浮著,硯跟在他身側(cè),然后龍聞的全息影像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自顧自地開始說話。
[你看到這個,代表我已經(jīng)成功,真好。飯盒,我喜歡你,這是我?guī)啄陙硪獙δ阏f的,唯一的話吧。但是你一直不接受,你在傷害我,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
硯真有那么重要嗎?我思考過無數(shù)個夜晚,然后我想,他讓你無法忘懷是因為他為你犧牲在那片宇宙中吧,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那么如果我也為你做些什么,為你犧牲,成為一個不可能,你是不是也會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我呢?嗯,我覺得你會的,你雖然表現(xiàn)出那樣一個自己,但是我知道你心里遠比別人重情重義,所以記住我吧。
這個計劃在我心里已經(jīng)好幾年,我為自己的成功感到喜悅,終于有一天,我能把你的心從他手上,搶走一半。我不會說再見,因為我會永遠活在你心里。]
信息就此結(jié)束,帶著勝利笑容的偏執(zhí)狂自二人眼界中消失,私人光腦也飛回飯盒手上,盛怒中的青年幾乎掐碎它,抬手想要把它扔到地上跺碎,卻卡在那里,再也下不了手。
“自以為是!”飯盒不敢想象他會被這樣一個瘋子惹怒至此,他的精神力竟然發(fā)生了動蕩,不至于失控,卻絕對想破壞發(fā)泄。
是搭在他肩上的力量制止了他,硯的輕柔聲音帶著些微哀傷:“唉,他認死理,他既然喜歡你,一定會做出極端的事情,這些年他忍而不發(fā)已經(jīng)很奇怪,我早該注意到。”
是呀,他們完全沒有給這個人半點關(guān)心,半點注意力,誰能想到龍聞會選擇這樣的結(jié)局呢?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到他的鬼魂?”硯輕聲問,心情很復(fù)雜,他從死亡中復(fù)活,而另一個人卻在他復(fù)活的同一天死去,這是此次計劃唯一的傷亡,又奇異地貼近一場等價交換。
“……”飯盒咬住下唇,酷似奉天的臉容,在擠緊眉心之后,幾乎一致,他重嘆:“我不知道,上一次我精神力爆發(fā),而且滿心滿腦子在想你,還有我的臂環(huán)在你身上,可是這一次沒有。”
所以是說不準龍聞的幽靈會不會存在,會不會就在他的身邊。
硯無語,他輕輕抱住青年,在復(fù)活之后真實接觸到,才算真正感受小孩的成長,當年是小小一個可以坐在他臂彎上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他高大強壯,好像成為另一種生物。
飯盒僵直的身體在幾秒之后瞬間放松,若有若無地將力量分擔(dān)給對方,攬緊對方:“他的死,不在我計劃之內(nèi),真不在。”
“我懂……”
“我雖然不喜歡他,但沒有想過要他死。”
“嗯。”
“我是不是早該送他走呢?”如果早已經(jīng)不可能分出更多心思去關(guān)懷,早早就將他送走,結(jié)果是不是就更好呢?
可是所有假設(shè),都伴隨主角的死亡,成為永遠不可能實現(xiàn)的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