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好像給現今為止所發生的事情找到一個合理解釋似地,奉天突然完全接這設定,態度竟然產生180度轉變,他似乎沒有察覺某個親兒子本來的一臉懶散變成一臉糾纏,徑自說道:“實驗數據我可以給你,生物學家也可以幫你安排,相信若是我拒絕你的請求,你也會另尋途徑達到目的,是嗎?”
飯盒倒是直言不諱:“是呀,本來也打定主意去找丹青,小明叔叔,又或者小爹后爹,畢竟他們可比你好說話多了,想不到你竟然會答應幫忙,原來也沒有那么古板嘛。”
奉天稍頓,語帶感慨道:“當年我曾經極力阻止何聰的某些決定,結果大失敗,你是我們的兒子,而你的外表像我,性格更像他,所以我現在只是根據你的性格做出最佳選擇,我并不希望我的阻撓不但沒能制止你,甚至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飯盒頓時語塞,他本來想打趣這正經八百兒的大爹,結果聽完這一頓話,不無感動,這么認真死板但又愿意為你做出退讓的人,確實令人打從心底里討厭不起來,即使他和奉天的性格真是南轅北轍,完全相反,卻意外地相處融洽。至此,飯盒不禁語重深長道:“大爹,你是個好人,不過我瞧著居士那滑頭得行,小爹是沒有機會回頭啦,你就別等了,找個愛你的老公,嫁掉吧。”
“……”奉天臉色一沉,頓時烏云密布,略略能聽到悶雷滾滾。俊帥酷哥果斷狠拍把手立身而起,欲言又止,最后一拂衣袖,大步離開:他還忙著呢,才不要在這里給兒子消譴著玩兒……臭小子。
飯盒哈哈大笑,在老爹的背影被門戶阻隔后,笑意才緩下來,不再那么肆意張狂,唇角擒著似笑非笑的慵懶笑弧:“有個認真的爹也不錯,畢竟這種人很講信用,不是嗎?”他幾乎可以肯定靈魂實驗的數據和生物學家很快就會到手,那么現在他要做的,是找到硯的靈魂。
飯盒輕撫臂環,這是他從硯手上摘下來的,遭遇那么劇烈的爆炸,它竟然完好無缺,質量果然很好,只可惜他寧愿這東西碎掉,把硯保下來,顯然這想法有些太過異想天開,一個臂環和愛人的性命……他果然是快要瘋掉才會這么想。
“硯,你在哪里?”
臉在微笑,卻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嘆,小孩走出會客室,朝治療室走去,路上遇到的人們都用小心翼翼的態度跟他招呼,他一一微笑回應,換來更加不安的探索目光,他不以為意,直至來到那特別為硯開辟的獨立治療室,這是只為硯運作的治療室,醫護工作主要由菊花負責,其他人則是輔助,即便如此,飯盒也將自己手下最好的醫護人員都留在這艘主艦中,暫時不外派。
通過DNA認證進入治療室,里頭只有菊花在守著那些醫療器械,他看到飯盒到來并不意外:“你來啦。”
“嗯。”飯盒輕頜首,就向房間中央的治療倉,仔細打量里頭正在緩慢修復的尸身:“他怎么樣?”
菊花聞言調出一片數據,劃到飯盒身側放大展開,而后講解:“硯所受的傷主要是爆炸震蕩和燒傷,原則上,這兩種傷以現今醫學水平并不難處理,據說當時正在啟動魔方是嗎?幸好硯沒有受到影響,所以修復難度不高,現在我們透過細胞復制技術,逐一修復受損部位,依照這個速度,大概三個月就可以修復到完好如初,各項功能也能夠用模擬生存機器維持,不過……即使那樣,他也只是一具活著的尸體,因為他的大腦不能運作,這跟植物人完全不同概念。”
整段話無疑是先給糖果再打一棒棒,可是飯盒不在意,他輕輕撫摸治療倉表面,淡淡道:“我知道,但是我會想辦法的。”
菊花也不笨,他幾乎在聽到噩耗的第二天,得知飯盒的決定以后,就想到十幾年前的那個違禁實驗:“你是想嘗試那個靈魂實驗?”
飯盒輕笑:“你也想到啦。”
“……我不知道這對不對,可是我再怎么勸阻,你大概也不會聽我的吧,只希望最后無論結果如何,你也不要悔恨。”菊花說,作為他們之間最長久,見證了他們之間開始的好友,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