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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夜里十一點，傅斯明站在二樓，背靠著樓梯的護(hù)欄給傅玉呈打電話。

王媽一個小時前就關(guān)了客廳的燈去睡了，她似乎很習(xí)慣傅玉呈晚歸。

……或者說是夜不歸宿。他放下手，看著手機(jī)屏幕上未被接聽的電話號碼，按滅了屏幕，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傅玉呈的手機(jī)放在大衣口袋里，靜靜地震動著，然后停了下來。

客廳里一下子變得安靜。

他捧著蔣童的臉，咬著她的下唇用牙齒輕輕摩挲。他睜開眼去看她，她的睫毛細(xì)細(xì)地顫動著，細(xì)碎的輕哼從她的口中發(fā)出。

她張開手臂擁住他，環(huán)著他的胳膊擁抱他。

“發(fā)生什么了嗎？”她與他對視著，輕聲問道。

傅玉呈松了牙關(guān)，或許是因為迎著燈光的緣故，她的雙眼中像是含了細(xì)碎星星似的發(fā)著亮。這亮光使她看起來更加動人。

他不吭聲，雙手向下，輕輕握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拇指向上，指腹輕輕按著她的下唇來回摩挲。

蔣童看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的陰影，帶著他的憂郁似的，叫蔣童看得心中一顫。

他的拇指慢慢分開，觸在她的嘴角上，輕輕向上提了提，試圖讓她露出一個笑容。

蔣童順著他的動作露出笑容，雙眼都彎了下去。

他看著她的眼，忽然就想到了下午，他立在院子外時看到的。蔣童跟傅斯明相對而立時，臉上露出的燦爛笑容。那笑容實在是太過明艷了，他本想進(jìn)去跟跟他們打招呼的，腳步就這么生生頓住，立在院子外站了一會，扭頭離開了。

上車時，他低著頭看自己的手，他為何會轉(zhuǎn)身離開呢？

他攬著她的腰把她抱進(jìn)懷里，松開按在她嘴角上的手，移到她的腦后托著她，再次與她接吻。

兩人在客廳中擁著，他的舌纏著她，握在她腰上的手不斷收緊把她拉向自己。

唇舌交纏間，他退出時，口水順著蔣童的嘴角落下，聚在下巴上。他托著她的后頸，低下頭，伸出舌去舔。

舌尖軟熱，順著她的下巴緩緩向上，沿著落下的軌跡回去，重新入回她的口腔。

兩人這樣纏著，從客廳一路纏到的臥室門口。

傅玉呈把她抵在墻上，吻著她，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他的動作急切，皮帶被直接抽了出來，隨手扔在地板上。

金屬扣打在地板上，發(fā)出的聲響似乎嚇到了蔣童。

她牙關(guān)一合，傅玉呈便’嘶’了一聲。

蔣童松開他，聲音半啞地“啊”了一聲，她垂著眼看他的下唇，“沒咬傷您吧？”

傅玉呈脫了褲子，連帶著內(nèi)褲一起被他扔在一旁。他搖搖頭，輕聲說了句，“沒事。”

“讓我看看…我是不是咬到您的舌頭了。”她伸手去捧他的臉，像剛才他對她那樣。

他垂眸看著她，她的一雙小手捧著他的臉頰，溫軟香滑。

“張開嘴…”她又說。

他垂著眸子看著她，照做了。

借著客廳照過來的燈光，他的舌尖有處被她咬得有些發(fā)紅，細(xì)看還有牙印。

“啊……”她有些懊惱。他卻收回了舌尖，握著她的腰，抓住她腰側(cè)的睡裙，手指滾動著一點點攥住聚集的布料，露出她的大腿。

“疼么。”她問。

她的語氣輕輕，眉毛輕皺著，關(guān)懷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