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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fā)蒼蒼的老教授越說越來勁,連罷職這種威脅都撂出來了,吹胡子瞪眼地說到最后。
龐桓一臉認真地說著“不會不會”“這件事我回去就跟少將反應,您老別生氣”,心里苦巴巴地嘆氣,他最煩的就是聽這些老教授苦口婆心倚老賣老地說這種長篇大論啊,那表情和語氣,只有最擅外交的尤大校能招架的住,還能找話將他們懟得啞口無言。
可是,尤大校已經(jīng)變成喪尸了,這種事情就輪到了他頭上,他是做錯了什么,少將要安排這個任務(wù)給他?他寧愿去對付連家寅或者到淪陷的城市里圍剿,也好過在這邊低聲下氣。
感覺自己在“新人”面前,身為長官的形象都沒有了。
寧越搖搖頭,看著龐少尉耷拉下來的臉,強行忍住要溢出的笑意,捂嘴咳了兩聲。
“啊,白教授,我那邊還有點事情,就不陪您多說了,您老交待的我一定不會忘。”說完,面對老教授的再三叮囑,龐桓連連應是。這件事,即便老教授不說這么多,他們也一定會嚴查,敢在安全區(qū)的研究所劫人,他們的安保措施有待改進了。
寧越跟在龐桓后邊,剛出門,就聽他吼道:“笑什么笑!很好笑嗎!”聲音雖然大,但也只是單純地大。
寧越忙立正好,搖頭:“不好笑,真的一點不好笑。”對著他瞪著的眼睛,特地加重了“真的”兩個字。
龐桓嘆了口氣,坐到車上,他也只能沖她喊喊了,她又是不是正規(guī)的兵,對待新兵那套又不好用到她身上,況且,這個小女生只是短時間留在他們這里,等少將的異能恢復完全了,她就可以離開了。
進了院子,龐桓扔下一句“呆在車上等著”,就風風火火地下車去見言澤了。
寧越看著他的背影,靠在車座上閉目養(yǎng)神,這個言澤少將真是辛苦,手下竟沒有一個實用的人,什么事都要詢問他,要他拿主意,凡事親力親為,要不是現(xiàn)在異能枯竭還沒有恢復,多半是他自己去研究所找那些人。
當了十年的長官,沒有累倒,還是因為年輕身體好啊,這位只有三十歲的少將。
年輕身體好的言澤少將聽完龐桓的匯報,放下手中的茶杯,白到蛻皮的嘴唇上殘留著水漬,此刻,他微微睜大眼睛,冷厲的五官因此柔和了許多。
很快,他便冷了臉,重重地哼了一聲,“帶上分隊,務(wù)必把這位兇手找出來。”他用食指扣了扣桌面,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等了半個多小時的寧越被龐桓晃醒的時候,睡眼迷蒙,他們終于商談好了?
與此同時,二十九軍的陸達康司令也分派了人手,兩幫人浩浩蕩蕩地搜查起整個安全區(qū)。
……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茶坊里的看客問道。
“據(jù)說研究所有院士被殺啦。”旁邊的人輕聲回答道。
……
躲在暗處的桑植看著街上來往的士兵,面色沉重,從商販那里買好了藥物,在轉(zhuǎn)身看到坐在車里的寧越時,手中的藥包差點掉落。
老板好心提醒了他一句,桑植看了他一眼,飛速地消失在巷口。
花語身上的傷實在太重了,尤其她說的那些人給她注射的試劑,不僅不讓她變成植物形態(tài),還破壞了她身為植物獸人特有的自愈能力??粗砩匣謴偷穆貌恍械膫?,他又急又無奈。
想到今天街道上匆匆一面而過的寧越,桑植的內(nèi)心突然有種難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