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痕淺淺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不及思考為什么自己的手臂力量變小了的寧越在看清來人面目的一刻,整個人都被震住了。泛著死氣的青白色臉上,一雙深陷的眼睛猩紅,眼球上蒙著白翳,極像吸食毒品過多的癮君子,而他的嘴巴里還殘留著不知名物種的肉快,黏答答的鮮血從嘴角滴落在地面上,他張著血盆大口,面部猙獰地朝她撲過來。
臥槽!這是什么鬼東西!饒是在道上混了多年的寧越也嚇的不輕,一個彎腰從他的腋下鉆出,瞄到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把砍刀,她眼睛一亮,迅速跑過去。
一爪子扎進樹里的怪物見獵物從自己眼前消失,仿佛堵著一口痰的喉嚨里咕嚕咕嚕地震動著,將自己的爪子從樹里抽出來,跟打了興奮劑似的撲向寧越。
寧越沒想到她的力氣這樣小,一把三斤多重的砍刀都拎得費勁。目測了她和那怪物的身高,寧越決定得攻擊他的下盤自己才有求生的余地。在他撲過來的時候,她一刀砍向男人的□□。銳器沒入肉體的聲音響起,寧越松了口氣,成了。抬眼看著動作瞬間凝滯的男人,他咧大了散發(fā)著惡臭的嘴巴,一爪子抓起她。
腰被勒得幾乎要斷掉的寧越一臉痛苦,她都砍了他那兒了,怎么他還會安然無恙呢。尖銳的指甲掐進寧越腰間的軟肉里,痛得她幾乎昏厥,隱約察覺到有一把匕首滑到自己的手腕上,她勉力睜開眼睛,趁著男人下嘴的工夫,利落地將男人沾著血的舌頭割下,舌頭“吧嗒”落地,黑色的液體噴了寧越一臉,熏得她險些暈過去。
然而即使這樣,絲毫沒有疼痛感的男人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寧越手中的刀掉落在地,眸光渙散,她是要死了吧。
一根綠色的藤蔓突然纏到男人脖子上,被勒得面部青紫的男人扔下寧越,兩只尖銳的灰色爪子努力扒開纏在自己脖頸間的東西,發(fā)出吭哧吭哧的聲音。
寧越被摔得五臟六腑幾乎移了位,喉間火辣辣的,她吐出一口血,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年輕男人,他微微一笑,清澈的眼眸格外出眾。
然后,她再也支撐不住地暈了過去。
桑植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小姑娘,微微用力,被藤蔓纏著脖子的怪物便身首異處,沒有頭的身體生理性地動了兩下爪子,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桑植取出怪物頭中的晶核,打量了地上散落著的其他幾具被啃的不成樣的尸體,忽然皺起眉頭,伸出藤蔓纏起寧越,消失在遠處的樹林里。
五個穿軍服的士兵端著槍出現,帶頭的士兵沖后面四人打了個手勢,兩個人分開步伐戒備地看向四周,還有兩個人查看地上的碎尸與遺落的武器。檢查的士兵翻看了一會兒,搖頭。收起地上的武器,帶頭的士兵跑向路邊的一輛軍用吉普車,低聲道,“沒有幸存者,喪尸的晶核也不見了。”坐在后座的男人抬手調整了自己的帽檐,聲音低沉,“有別的發(fā)現嗎?”士兵拿出裝著匕首的密封袋,“我們發(fā)現了一把類似尤大校之前佩戴過的匕首。”
男人接過前面司機遞過來的白手套,戴上后拿過那把精致小巧的匕首,仔細觀察著。士兵在少將觀察匕首的工夫又說道:“經我們判斷,那喪尸是被人用繩狀物勒斷了脖子,然后用尖銳的利器挖出的晶核,地上的尸體由于殘缺過度,難以識別身份,但是我們帶回了地上的砍刀,有研究所的指紋識別與基因鑒定技術,一個小時便能知道結果。”
男人放回匕首,摘下手套,有些疲憊地靠在后座背上,“將那把匕首上的指紋與基因鑒定一下,砍刀上的……不必查了。”尤然除了槍,基本不碰其他的武器,這把匕首他早三個星期前就送人了。言澤揉了揉眉心,理著腦海中的思緒,怎么都想不出他究竟會藏在什么地方。
看著車窗外枯寂的景色,言澤閉上眼睛,他這是要自己親自處理了那幫人,不要再留情面。朝車外等候命令的士兵做了個手勢,士兵敬個禮,沖剛才四個人的方向吹了聲口哨。四個人從不遠處的草叢跑過來,一齊上了車。
司機打開方向燈,照亮前方崎嶇不平的道路,黑紅色的天空依舊陰沉著,言澤帽檐下的半張臉晦澀難辨,緊抿著的薄唇動了動,吩咐道:“劉忠,去研究所。”
車輛開遠,一切都寂靜下來,草叢里的碎尸散發(fā)著腐臭的味道,片刻后,一群黑壓壓的大鳥飛過來啄食著地上的尸體。
那群大鳥從他們頭頂上飛過的時候,桑植有意識地站在大樹后面,將藤蔓里的人丟到水里,聽著它們短促的破鳴聲,無奈地眨眼。血鴉是一種極為麻煩的東西,尤擅群體攻擊,血腥味越重,攻擊越瘋狂。即便他不怕它們,也不想招惹一身腥氣。
目送著血鴉遠去,桑植將人從水中拖出來,戳了戳寧越蒼白得幾近透明的臉頰,白皙的脖頸上兩個小黑點滲出血水,桑植動動鼻子,下意識地舔唇。掀開她身上的衣服,捏碎手中的晶核,桑植把手中的粉末撒上去,將最后一點晶核粉末抹在寧越脖子上,他洗洗手。用沾著水的手掌拍了拍寧越的臉,見沒有反應又把她拖到旁邊的大石頭上。
冷風吹在寧越身上,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凍得抱緊雙臂直哆嗦。半干的頭發(fā)梢上涼水流進衣服里,寧越打了個噴嚏,顫巍巍地看向倚在樹上抱臂站著的男人,眉眼低垂,纖長的睫毛投下一層密密的陰影,像極了校園里那些白衣飄飄的弱質少年。
察覺到寧越的目光,桑植抬眼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