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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
“……”
“不告訴你~哈哈哈。”還沒笑幾聲,又低著聲音一個勁叫疼。
“蠢樣。”他嗤的一聲笑出來,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你給我等著,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一定讓你后悔。”她開始放狠話。
他漫不經心的伸指按了按她涂著藥的腿,很快收回手,指尖柔軟細膩的觸感卻一直揮之不去,他低著聲音笑:“我等著。”
這個時候,藺如渲是不知道立了flag是要遭“報應”的。
*
很奇怪,陸易深自從這天之后,就再沒來過藺家。
藺如渲表面上不說,可辛久微就是發現這廝忽然陰轉晴,說話也不再像之前一樣陰陽怪氣,偶爾說幾句人話,聽著不至于讓人上火。
對于學習,他之前是拒絕的,先前請的那些私教,礙著他的身份,對他打不得罵不得,被他氣個半死。換成辛久微則不一樣,她日常的樂趣就是和他互相傷害,他欺負她,她就跟藺老爺告狀,每次藺老爺都無條件站在她旁邊,于是藺小魔王的地位在藺家“一落千丈”。
大概她逼的太緊,他除了剛開始喜歡搞事,現在已經好多了,以往講兩小時的課,他可能一句話都沒聽進去,現在起碼能靜下心來寫一篇她布置的作文。
藺如渲開學之后,她白天在藺家就見不著他了,同時她也被系統告知,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劇情任務即將到來——這個世界的大氣運者男主沈崇玉,會在一次宴會上遇到前來唱戲的楊錦樓,二人一見如故,就此結為好友。
巧的是,這個宴會是藺家舉辦的,為的是慶賀她十九歲生日。
原身在父親亡故后就沒再念書,十九歲在這個時期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藺老爺想要大肆舉辦生日宴,也是存著為她找個夫婿的念頭。
經歷了先前他撮合她和陸易深,現在辛久微已經波瀾不驚,藺老爺和上個世界的溫雪齡最大的區別就是,他不會強迫她和不喜歡的人結婚,所以她現在完全不方。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本來想加更的,可是碼字時候有點晚了來不及,現在發完這章我繼續碼字,明天加更!握拳。
我很好奇泥萌到底喜歡男主哪里咩?看評論好幾個人表白男主,他除了臉好,哪里好?泥萌告訴我唄~
第70章
生日宴辦的很隆重, 從早上一直到晚上, 辛久微像個陀螺似的跟在藺老爺和藺夫人身后, 招呼那些前來賀喜的賓客。
她恍惚間覺得自己這不是在過生日,是在結婚。
藺夫人尋了空,拉著她上下看了看, 對旁邊的女傭說:“嬌嬌這身太素了,不是讓你們把羽靈齋昨日送來的衣裳給小姐換上嗎?”
羽靈齋送來的那身衣服辛久微看了,是件做工精細的紅色洋裝,藺夫人喜紅, 覺得穿著喜慶還襯皮膚,特意讓人量了她的尺寸訂做的, 辛久微早上硬著頭皮試了試, 又打著寒顫脫下了。
她忙按住藺夫人的手, 正著小臉道:“母親, 那身太扎眼了,我已經長得夠好看,若還穿的那樣耀眼奪目, 我怕遭人恨。”
藺夫人被她逗的捂嘴笑起來, 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哎喲,我嬌嬌難得想的這樣周全,那就依你,反正嬌嬌長得俊,穿什么都一樣漂亮。”
辛久微扯了扯身上藍白色的裙子, 厚著臉皮應下來。
那頭,藺如渲帶著一群好友,過來給藺老爺藺夫人見禮。
辛久微對著他們彎眼笑了笑,往旁邊退了幾步讓開地方,裙擺冷不丁被人踩住,她身子一歪往旁邊倒去。
一雙手及時扶住她,冰冷堅硬的襯衫袖扣挨著她的腕間,帶來一股涼意,陸易深的聲音近在咫尺:“小心。”
她側著臉被他半摟在懷里,匆忙說了聲謝謝,要從他懷里退開,耳環卻被他衣服上佩戴的胸章勾住,她倒吸一口涼氣,重新倒回他懷里,伸手捂著耳朵。
“別動,我來解。”
陸易深也被她嚇了一跳,抬手按住她的腦袋制住她,身體更加貼近幾分,小心翼翼的摸著她軟軟的耳垂,將耳環從上面摘下來。
眼角溢出幾滴生理眼淚,耳垂上通紅一片,藺夫人藺老爺一陣心疼,讓女傭扶著她下去休息,還讓人去找醫生。
藺如渲帶著醫生過來時,一張臉陰沉的快要滴出墨來,醫生看完后給她抹了藥,跟女傭一塊下去了。
“我說的話你都忘了?”坐在沙發上半響,他隱忍著聲音道。
辛久微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什么話?什么忘了?你說清楚。”
“陸易深。”他仿佛一個字都不想多說,看著她的眼神壓抑而晦暗。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無語片刻,翻了個白眼。
他煩躁的扯了扯衣襟,隨手將領帶扔在地上,敞開的襯衣下是一大片瓷白細膩的肌膚,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上氤氳著風暴,盯著她的目光極為不善。
他看了她半天,直把她看的如坐針氈,才猛然站起來,伸手拉起她往外走。
“不知道是么?那我今天就讓你清楚明白。”
他拽著她的力氣很大,細細的手腕上印上一道駭人的紅痕,她想叫人過來,他猝然轉身,微涼的手指摁在她唇上,寒聲道:“你叫一聲試試。”
不不不,她不想試試。
藺如渲可從來沒在她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她慫成一團,老老實實的跟著他漫無目的的在藺家逛起來。
過來參加生日宴的人大多在前廳或花園里,來來往往的人她大多不認識,藺如渲拉著她錯開那些人,最終帶她在一個游泳池邊停下來。
她剛想問他想干嗎,藺如渲回身冷冷的看她一眼,她抬手在嘴巴上做了個噤聲、拉拉鏈的手勢,他還是那副死樣子,可面部表情還是幾不可見的緩和了下。
他倆就這么枯燥的等了一會,直到不遠處隱隱傳來一絲動靜。
他把她推到身后茂密的植樹后,自己也緊挨著她躲過來。
后頸上是他若有似無的溫熱吐息,她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被他警告性的按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