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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發現的山火?”我爺爺問向老陳。
“早晨五點,值班的戰士發現山上有火光,立馬通知我,我立馬報火警,然后帶著人上山撲火。”一臉都是炭黑的老陳說,看上去很疲憊。
“怎么好好的,會突然爆發山火?”我爺爺微微皺眉說:“是不是有人抽煙,亂扔煙頭?”
“不會吧,這凌晨五點,除了值班的戰士,其他人都在睡覺,而且值班也在村部這邊值班,怎么可能跑到盜洞那邊?莫非是有盜墓賊?”一想到這一點,老陳猛然瞪大眼睛。
“那不至于,現在整座山都是戰士在把守,沒有那個不長眼的盜墓賊會頂風作案?!蔽覡敔敁u搖頭說:“對了,你在電話里跟吳過說有新的情況,是怎么回事?”
“哦,對了,差點把這事給忘了,你們聽聽!”說話的同時,老陳掏出了手機,然后按了一下。
手機里立馬播放出了一段不是很清晰的聲音。
我爺爺一聽,立馬皺起眉頭,問道:“這是什么時候錄的,在哪里錄的?”
“就今天早上,就在村部這里,好像黑煙石山上有人吹笛子,吹了好一會,好多人都聽到了,我記得之前你們上山做法事的時候,我們也聽到了這個笛子聲,我還以為你們又悄悄上山做法事了,可沒一會,就有戰士來報,山上著火了?!崩详惤辜钡恼f。
我爺爺沉思了一會,然后說:“我們上山去看看?!?
然后老陳也跟著我們一起上了山,只是煙霾很大,有些地方還有暗火,然后一路上都是戰士和消防員,個個都是一身的灰,整個人跟碳似的。
“莫非是師門來人了?”我爺爺摸著山羊胡子,自言自語的說。
“爺爺,剛才那個笛聲與您之前吹的那個好像是一樣的,只不過不清晰。”我好奇的問:“爺爺,那個是什么笛子,您吹的那個曲子是什么曲子?”
我爺爺看看我,又看看老陳,顯然老陳在,他有些猶豫,我沒注意到這一點,感覺有些冒失,爺爺卻從懷里掏出了那根玉制的短笛,他看著笛子說:“這叫馭獸笛,曲子叫馭獸曲,是師門的東西,吹出來的笛聲,能使野獸變得溫和,性情不會那么暴躁,這也是為了收服那兩只蟒蛇才找出來的老物件。”
“哦!”不僅是我們,老陳也是恍然大悟,并且對爺爺豎起了大拇指,說了句:“果然高深莫測!”
“會這馭獸曲的人應該不多,我懷疑是不是師門的人到了!因為上次抓捕失敗,我有請了師門的人下來幫忙,所以才上來看看?!蔽覡敔斀忉屨f。
“老道長有心了也辛苦了,陳某代表國家謝謝您了,等這次發掘完,我肯定向上面匯報,給您請功?!崩详惻闹馗f。
“那倒不必,只求趕緊發掘完,不要再出人命了?!蔽覡敔攪@了口氣說。
老陳便陪著笑,也不再說話。
黑煙石周圍的山路本來就比較窄,此刻又被幾輛消防車給堵了,所以我們下車往前走了一段。
溫度很高,應該超過四十度了,而且很嗆,有種忍不住想咳嗽的感覺,可能是我脖子有傷,所以很敏感。
在黑煙石周圍逛了一圈,也沒見到有道人模樣的人。
問了那些撲火的戰士,也都說沒看到道士打扮的人。
黑煙石下,那個盜洞依舊敞開著,只不過周圍設置了警戒線,并且用一人多高的鐵欄圍了起來。
“這個鐵欄是什么時候圍上去的?”我爺爺指著鐵欄問。
“上次你們抓捕失敗,我們又沒有其他的辦法,生怕這蛇又出來鬧騰,所以就焊接了這個鐵欄,至少蛇出來的時候,這鐵欄能抵擋一會,給大家爭取一些逃跑的時間?!崩详愓f。
爺爺點了點頭,然后朝著那些燒成黑炭的樹木走了過去。
對著一堆黑炭端詳了一會,并且伸手捏了捏那些木炭,并且拿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微微皺眉。
然后走到我的身邊,附耳我說:“小凡,你感應一下,看看冰火龍蟒是否還在盜洞底下?”
“好。”我點了點頭,并且閉上了眼睛,集中精神,往盜洞的位置感應過去。
往前感應了許久,最后在靠近洞口比較遠的地方感應到了兩團光芒,一團橙色的,一團黑灰色的,只不過光芒沒那么盛,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說受傷了,就是說感應到兩團光芒的強度沒那么大。
“在,挺里面的,不過光芒不是很強,不知道是不是距離太遠,還是說它們在睡覺,或者受傷了?”我小聲的說。
爺爺深呼吸一口氣,小聲的說:“在就好,應該沒事的?!?
然后轉頭對老陳說:“我們下山吧,不要影響戰士們救火?!?
回到上吳村的村部,爺爺讓哥哥和嫂子把老房子打掃打掃,說這些日子就住老房子了,按照爺爺的意思,是要在這等候師門的人,也順便看看那個吹笛子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其實是有點矛盾的,山上的所有東西我都不管,我只擔心月蘭,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里,我也很不希望那個吹笛子的人是她。
但爺爺的一句話,差點讓我抓狂。
他說:“剛才在山上,不方便說,經過我的查看,這火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火蟒噴吐出來的火,那些被火燒焦的樹木里散發著一股蟒蛇的味道,這種被燒到的樹木,不管是多么的輕微,勢必斷絕了生機,活不了了?!?
“爺爺,你是說有人用笛聲引出了冰火龍蟒,然后還可能大戰了一場,火蟒噴吐火焰,從而引發了山火?”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是的,百分之八九十是這種情況!”爺爺很肯定的說。
“糟糕!”我一拍大腿,咬著牙齒說:“那這個人還真有可能是月蘭!這丫頭不會是生我的氣,不肯原諒我,所以來找冰火龍蟒火拼吧?”
“不至于吧,蘭蘭這丫頭挺懂事的,不會干這種事?!蔽疑┳硬幌嘈拧?
“那天爺爺吹笛子的時候,在場的就我們三個,還有月蘭一個人,除此之外,就沒人聽到笛子聲了,而月蘭如此聰明,聽一遍說不定就記住了;第二,能有那個本事和冰火龍蟒打一場,而且全身而退的人,除了月蘭,還能有誰?”我直言不諱的說。
我嫂子懵了,我爺爺也微微皺眉,一拍手說:“真不希望是這丫頭,上次已經跟龍蟒打過一次,龍蟒都記仇了,這次搞不好還真是她,如果不是她的話,誰能逼得龍蟒失了方寸,而造成了山火?龍蟒在這里呆了幾百年了,從未發生過山火,而這一次竟然…….”
我嫂子支吾著說:“按爺爺您這么說,還真有可能是月蘭這丫頭?”
“嗯。”爺爺凝重的點了點頭說:“不過也不一定,我們留下來也是為了探查真相,那個吹笛子的人搞不好還會再吹,所以我們得留下來把他揪出來!”
第41章 吹笛子的女人
回到老房子,瞬間浮現在腦子里的不是兒時的記憶,而是那天晚上,在老房子里替月蘭療傷的一幕幕。
那血紅的紗裙,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那獨特的女子體香,還有那讓人哭笑不得的三角褲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