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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多久了?”陳克明繼續問。
“去了有一段時間了吧。”
“你和他上去過了嗎?”
“沒有,我剛要上去他就說想去方便下。”
陳克明冥冥之中覺得其中有問題,就拿出了對講機,開始呼叫阿卡。
“昆山還在你身邊嗎?”陳克明問道。
阿卡回答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你快回答昆山在不在你身邊!”
阿卡見陳克明如此嚴肅,急忙說道:“昆山不久前剛離開,說去方便一下。”
兩個囚犯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提出要去方便,這實在是太可疑了。陳克明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變得煞白,問:“你現在在哪里?”
“我在b區走道這里等昆山。”
“快點離開那里,用你最快的速度到關押加藤浩的地方,我們在那里碰面。”陳克明補充道,“如果碰到張啟東他們,千萬不要靠近,及時用對講機和我聯系,我們盡快會合!”
“張啟東他們又和加藤浩混在一起了?”阿卡聽出了陳克明話里的意思。
“也許是誤會,總之不要掉以輕心。”
“嗯。我馬上趕過去。”
當阿卡快到關押管道間時,他放慢了腳步,甚至滅了燈,輕輕靠過去。
附近好像沒有人,阿卡摸到了門,門開著,鎖已經壞了,估計是被人用蠻力打開的,他的心一下揪了起來。接著,他聽到了腳步聲,整個人立刻縮到角落。
對方也察覺到了阿卡,將視線投向黑暗。
“誰在那里?快出來!”
阿卡松了一口氣,走了出去,那是陳克明的聲音。
“是我。”
“你一路上有遇到他們嗎?”
“沒有,他們八成又躲起來了。”阿卡回答道。
借著火光,他們可以看到門鎖徹底壞了,是用鐵棍之類的器械硬生生撬開的,扭曲的金屬像是猛獸嘴中的利牙,仿佛下一刻就會咬傷他們。鐵管上又多了一道口子,估計有人砍斷了手銬,讓加藤浩重獲了自由。
“唉,這地方又要亂了。”陳克明又嘆道。
阿卡瞇起了眼睛,回想不久前發生的種種,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銬住加藤浩,又在加藤浩受襲后鎖上了門,說是為了保護加藤浩,其實也是為了控制住加藤浩。阿卡不想他有機會再和其他囚犯接觸,蠱惑他們了。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蓄謀很久了。換句話說,從一開始,他們就在演戲。
加藤浩豎起耳朵,貼在鐵管上。
囚犯們都沒有手表,除了一開始可以估計時間,越到后面,偏差就會越大,雙方根本不能約定時間互通信息。
不過加藤浩被銬在管道間,也不能做其他事,所以頭可以一直靠著鐵管,防止漏掉任何信息。
張啟東建議阿卡把加藤浩關入管道間,這本就是計劃的一部分。管道四通八達,他們借鑒了敲擊墻壁的做法。
他們沒時間約定太多的暗號,光靠敲擊,并不能傳達多少信息。
加藤浩和張啟東他們只不過粗略地將連續敲擊幾下和刮擦約定成什么意思。
外面有動靜了,加藤浩提起十二分的精神,避免錯聽、漏聽。
阮山海怒道:“真是豈有此理,他們居然把僅有的幾包番茄味的帶走了。”
廢墟之中沒有太多的食物,阮山海和阿卡從自動售貨機里掏出了一些零食,薯片大多是牛肉味或者燒烤味,僅有幾包是番茄味的,阮山海特地留著想最后再吃,結果卻被加藤浩他們順手牽羊帶走了。
“不過是薯片而已。再說都壓成碎末了,又有什么好吃的。”
“這你就不懂了,苦中作樂,如果沒有什么東西支撐著你,在這種絕境中,早晚會被擊垮。”
“不過拿番茄味的薯片作為支撐也太……”五郎看著阮山海道,“難道你有這么喜歡番茄味?”
“沒有,我更加喜歡黃瓜味,但這里不是只有番茄味嘛。”
五郎放棄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另起了一個話頭:“你對最近的事情怎么看,為什么事態會發展到這一步?”
“八成是囚犯們為了報復吧。”阮山海道。
“我也有些想法,我們相互交流一下吧。”
阮山海不清楚五郎的想法,但看他虛心求教的樣子,理了理腦海中的東西,道:“從動機上看,韓森浩當然最可疑。”
“嗯。”五郎點了點頭,期待著下文。
“先是皮耶爾的死,兇手就在我們之中,不是你就是他,不是他就是我。”阮山海露出了狡黠的笑,聳了聳肩,“當然了,我不是兇手,我可以發誓,雖然在這里誓言并不可信。韓森浩無疑就是兇手。”
“為什么這樣說?”
“我重新排了一下事件,發現了一個問題,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