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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蕊努力地轉動著自己的眼珠，試圖看清門口的人。

“沫沫，你這是干什么？”富有磁性的聲音無奈地質問道。

在陳曜的心目中，她的妹妹一直都是一個病弱而且愛像撒嬌的小孩子，即使他親耳聽到陳以沫和管家的對話，他對妹妹的印象也只多了一個不乖，現在卻是完全顛覆。

聲音被耳朵接收，司蕊心上添了許多失落——不是穆曦……

原本她應該慶幸穆曦沒有看到她這么狼狽地模樣，怎么會這么失落呢？

“不要動哦，哥哥。”女人的聲音格外輕，卻有著明顯的警告，同時伸手指了指陳曜的口袋。

同時清亮的鈴聲就從那里傳了出來，陳曜立馬拿出手機查看。

陳以沫像一只咬住獵物的瘋狗，期待著主人的夸獎：“你喜不喜歡？”

陳曜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那潔白的肌膚以及荊棘玫瑰，呼吸不由地粗重了，惱羞成怒地吼道：“陳以沫，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了！”

“我就知道哥哥喜歡。”陳以沫開心地拍手，臉也因為咳嗽漲得緋紅，“都是我刺的哦，以后哥哥每次和她上|床都會想到我吧。”

明明說得那么斷斷續續，依舊能讓人背后發涼。

“嘭。”破亂不堪的門就更加破了。

穆曦帶著人來了，平常格外柔順的長發多了幾分凌亂，汗水不時從她的臉頰滑落，胸腔大幅度起伏著，在她失蹤的時候，穆曦該是多么擔心她啊。

穆曦在進門的第一眼就搜尋到司蕊，那顆焦慮了一個世紀的心終于回到它原來的位置，她的司蕊是完完全全的。再多一眼，心便被滿滿的心疼占據，她的司蕊在人前冷漠得像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君，在她的面前永遠是一個炸毛的小逗比，如今孤零零地躺在這陌生的地方，眼中滿滿的委屈，還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負。

“不要過來。”陳以沫似乎用盡了力氣，跌坐在地板上。

穆曦沒有聽見一般，毫不猶豫地走向司蕊，仔細地確認司蕊的情況。當視線停留在破損的衣物處，穆曦艱難地掀開破損處的被子，憤怒如同熊熊大火席卷全身。

“疼…”司蕊淚眼汪汪地說出一個字。

明明告誡過自己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但一看穆曦，卻忍不住訴說。

穆曦像失去力氣一般跪在地上，眼中是滿滿地心疼：“對不起…”

穆曦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原本白皙的臉頰留下了清晰的紅印，嘴角也溢出血絲。

她慢慢地站起來，走向被人抓住的陳曜，一拳狠狠地揍了下去，似乎想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陳以沫咳得更加厲害了，焦急地向這邊挪動，淚水模糊了視線，只是重復地喊道：“不要…打了…”

根本不怎么需要穆曦自己動手，穆哥哥手下的人把陳曜揍得鼻青臉腫，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等到陳曜昏厥倒在地上，穆曦才正眼看向陳以沫，冷冷地問一句：“覺得疼嗎？”

陳以沫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心臟，吃力地吼道：“你…沖我…來…”

“一切都拜你所賜，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感同身受。”穆曦像一條毒蛇一般盯著陳以沫，用語言狠狠地捅上一刀。

穆曦不等她開口，又淡淡地提出了一個問題：“你希望他一輩子都記住你？”

同為女人，陳以沫的第六感格外準確，整個人因為心底的想法而變得冰涼。

“你…想…怎么樣？”

“你說催眠之后他還有沒有可能會想起你？”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其中卻帶上無比的肯定——不會。

第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