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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上面。”
“好。”司蕊一咬牙答應了,手握女神,受得光榮!
穆曦輕輕地環著司蕊的脖子,微微低下頭,以舒服的姿勢靠在她的肩膀上,努力地將拆吃入腹的想法驅逐:“愛上我就好。”
那話很輕輕,有些虛無縹緲,但司蕊卻真真實實地抓住了這句話。
不論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司蕊始終沒有歷經那些物質的“愛情”,心底滿是沒有被磨去的浪漫,她們心目中的愛情還來不及涉及油鹽柴米;而這時的穆曦已經是白富美,她已經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去選擇她要的愛情,所以她對戀人的某些方面的要求會更高。
司蕊摟住穆曦的纖腰表示回應,喜歡不夠,愛才是王道。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打破了此時的氛圍。
司蕊騰出一只手把手機拿出來,她已經有很久沒有收到陌生來電,只能有些不滿地接通。
“打擾,您還記得那個在蛋糕店向您要合影的人?”手機那邊的人的聲音有些清冷,但他的措辭卻有些小心翼翼。
“有什么事嗎?\”在蛋糕店里遇見的精英男她還記得,可是也不能妨礙她談戀愛啊!
精英男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悅,態度愈發誠懇:“醫院已經給我姐姐下達病危通知書,她一直希望你能來看看她,這是她此生最后一個愿望。”
男人說到最后,聲音有些哽咽。
司蕊正準備答應的時候,穆曦卻將指腹放在她的薄唇上,示意她不要答應,畢竟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誰也說不準這是不是一場欺騙。
精英男聽到對面的沒什么聲音,決定把殺手锏拿出來:“司蕊,其實我姐姐應該算得上你曾經的朋友,之后我會發一條彩信來證明真實性,所以您能答應我嗎?同時,我也希望您能盡快來。”
“好。”穆曦對她點點頭。
不光是神仙姐姐,她自己也對曾經的事情有些好奇,畢竟過往就像謎底讓人忍不住去觸摸。
彩信很快就來了,照片上有兩個女人或者說女生更好,還帶著幾分未染世俗的清純,上面的司蕊與現在的她完完全全不同,及腰的長發,純白的裙擺,狹長的丹鳳眼滿是干凈,明明就是另一個女神好不?
穆曦有些小怨念地咬住司蕊脖頸上的皮膚,直到皮膚上留下清晰地牙印才勉強放開,以舌尖輕輕地舔了舔。
“干嘛咬我?”司蕊紅著臉問道,雖然不是疼還帶點酥麻,但也不能隨便咬。
“這是給你懲罰,剛剛說要成為我女朋友的人又給我添一個情敵。”
摔!她明明是和神仙姐姐呆在一起的,哪有時間和精力去惹外面的野草野花,除非穆曦會分裂!
穆曦看著她那不相信的小眼神,便開始解說起來:“你有沒有注意到照片里的女人?她看著誰?”
“我。”說完,司蕊飛快地搖頭:“照片里的我。”
“你再注意她的眼神。”
“很溫柔,還有點說不出來的什么。”綜上所述,這個女人喜歡她,不對,是原主好不好!
“所以你說該不該咬?”說完,穆曦用貝齒輕輕地蹭著依舊濕濕的牙印地帶。
司蕊倒是想說臣妾冤枉,再加上一句:在下不不是原住民,那結局肯定是千萬精神康復醫院歡迎您。
可憐的小蕊蕊也不差這一件冤案,只能掩著委屈應一聲:“該。”
彩信附帶的文字很簡潔,包括詳細的住院地址和感謝,那住院地址指明就是穆曦現在所在的醫院。如果穆曦不是后住進這個醫院,那大概又是另一輪推敲。不過,同一家醫院是有一定好處的,至少不用把更多的精力花費在路程,這樣也方便她照顧穆曦。
司蕊走進洗手間,將有些凌亂的衣物整理了一下,看著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薄唇似火,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我剛剛做過壞事的氣息,頓時生出扶額的沖動,順便還帶上一句——倫家只是吃了個毛豆,嚶嚶嚶。
她可不想再送護士美眉們八卦了,只能求助她家女神:“我打算現在就過去,但是這樣子貌似有些不合適。”
女神絕對是女神,很快就從柜子里拿出了化妝品,這些東西能讓人變一個樣,弄白一點簡直就是小case。不過,作為一個病人,在醫院也不忘帶化妝品,這也是夠了。
穆曦在幫化妝之前,有些怨念地親了親司蕊的臉頰:“又要拿化妝品糟蹋我家的小臉蛋。”
她現在要不要出示一下自己的臉蛋所有權?總有一種神仙姐姐get厚臉皮新技能的感覺腫么破?
妝畫完之后,司蕊的臉色和平常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但本來被辣得火紅的雙唇卻更引人注目,完完全全不正常好不!
“神仙姐姐,沒有唇彩嗎?”
穆曦的指腹在司蕊的唇上輕輕地磨蹭,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這樣看起來比較好吃。”
司蕊頓時覺得自己臉上得再刷一次白漆,不是她臉皮太薄,只怪敵人炮火太猛!
司蕊不欲多說,準備直接出門,卻一把被穆曦拉住,而且女神還一副小黃花的模樣哀嘆道:“以防小臉蛋你招蜂引蝶,我還是親自護送吧。”
突然覺得自己好渣腫么破?但是,她一直都以潔身自好為生活標準啊!
“神仙姐姐,我會一心一意對你的。”司蕊輕輕地蹭蹭穆曦的臉頰。
作為女神的合格女(男)友,一定要讓女神有足夠的安全感,努力,握爪。
“可能會有點遠,加上你還沒有出院,真的要去嗎?”好男友都會顧慮女友的心情。
“要去。”
司蕊看著穆曦拉著她衣角的模樣,瞬間覺得心都融化了,女神這是對她撒嬌了?好幸福哦~
有了穆曦的陪伴,司蕊也不好走太快,人潮擁擠之時就小心翼翼地護著,她們就這樣順利地坐上精英男所在的那一棟的電梯。
手機在口袋里不斷地振動,司蕊還沒來得說出“喂”,手機那端的人已經開始說話了。
“拜托您現在趕過來,我姐姐已經被送入搶救室了,我剛剛告訴她你答應見她這個好消息了。”男人的語速越來越快,話語也帶上幾分哽咽。
“我快到了,手術室在幾樓?”任何東西遇見即將消逝的生命都會變得蒼白,司蕊立馬嚴肅起來。
“19樓。”
最先入眼的便是那幾個鮮紅的大字——手搶救中,此地的白墻似乎也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