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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文家都能調(diào)查出小虎子的身世,威哥能不知道嗎,文虎是個孤兒,這并不是秘密,俞鹿年之所以要小虎子做自己的警衛(wèi)員,原因不就是為了照顧自己孤兒院出來的孩子嗎?只是,當(dāng)威哥看到文斌的照片,再找來文斌父親的照片的時候,威哥就知道,也許他們真的是親戚。
更加作死的是,威哥讓人試探著接觸文斌,從他那套話,這小子竟然不知死活的編出了一堆莫須有的友誼,什么我哥沒走丟之前,對我可好了,什么好吃的都讓給我,什么,我小時候挨欺負(fù),都是我哥給我出頭,反正那些莫須有的,都講的活靈活現(xiàn)的。
至于你們關(guān)系這么好,為啥不去跟人家相認(rèn),給出的原因竟然是,爹媽覺得我們現(xiàn)在這么落魄,不想被當(dāng)做打秋風(fēng)的。這一頓胡說八道,威哥信沒信不好說,但是肯定是確定了他和占了弟弟名額的文虎是親戚,這是肯定了。
只要確定他們是親戚,這就足夠了,反正他也就是想要出口氣罷了。于是,他就找人勾著文斌去賭博,贏點兒、輸點兒,再贏點兒,輸多點兒,就這么一來二去,越來越上癮,也就越輸越多了,再后來,家里的錢被他偷著還賭債,家里的房子房證拿去做抵押,一直到人家來家里要房子為止,文家父母才知道這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結(jié)果。
然后人家威哥就放話了,你們要是能讓俞上校把文虎給開除了,這些賬咱們一筆勾銷,但是半個月之內(nèi),你們要是沒辦到,那不好意思,欠我的東西,一分也不能少,少一塊錢,就剁黃毛兒(文斌綽號)一根手指頭。
文家無奈,這才想著來大鬧文虎,讓我怕麻煩開了文虎。這腦回路也是絕了,不說我是否真的能如了他們的意,反正就他們這么一來,等回去,威哥本是嚇唬他們的話,估計也要變成事實了。
也就是說,其實文虎現(xiàn)在就是叫了律師,打贏了官司都沒用,因為強(qiáng)制執(zhí)行那也得有東西能執(zhí)行,你總不能把人剁了當(dāng)豬肉賣然后還你錢吧?但是這個官司還是得打,這是一個態(tài)度問題,省得以后他們再往上賴。
事情到這兒,本來已經(jīng)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但是沒想到小虎子竟然是我老鄉(xiāng),準(zhǔn)確的說,是我上輩子的老鄉(xiāng),這么掐指一算時間,這時候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百天了,真想近距離看看,媽媽和婆婆口中,那個大我四歲的小老公,現(xiàn)在天天到隔壁我家過來幫我媽推悠車哄我睡覺的樣子。
我這人說風(fēng)就是雨,第二天就請了假走了,跟我一起的是正在放暑假的孟莎莎,這個已經(jīng)內(nèi)定下來的大兒媳婦,只等她大學(xué)畢業(yè),就會讓他們扯證結(jié)婚辦酒宴。她和小河的感情很深,但倆人的相處模式挺怪異,在小河眼里,人我能欺負(fù),咋欺負(fù)都行,但別人卻不能說一句。
而莎莎則是,小河哥哥對我最好,欺負(fù)我也是對我好,別人不行。這也應(yīng)該是老人們說的,什么鍋配什么蓋兒吧?或者是,周瑜打黃蓋,人家自己覺得很好,你外人能說什么?就連孟凡剛兩口子都放棄這個女兒,轉(zhuǎn)頭去過二人世界了。所以這些年,莎莎每年在我家的時間,絕對比自家多得多。
我們下了飛機(jī),結(jié)果莎莎就看到了和其他女人曖昧的小河,我一愣,就知道壞了,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莎莎上去抓住小河的袖子問道:“小河哥哥!你好樣的,才幾天沒見著,你就敢給我搞出這事兒?”
小河旁邊的女人嗲聲嗲氣地道:“你這瘋女人干什么啊,這是人家老公peter,剛從國外回來,可不是什么土里土氣的什么河,是不是老公啊~”那一波三折的聲音,算是把莎莎給弄得一愣一愣的,都沒反應(yīng)過來人家說什么,光顧著看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了。
莎莎被人說蒙圈了,但是小河沒蒙圈,他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道:“美女,果然是美女,就是這發(fā)怒的小樣子也這么勾人,我雖然不是你要找的小河哥哥,但是卻能給你當(dāng)情哥哥,你看怎么樣?”說著還把咸豬手放到莎莎的腰間,一頓摸索吃豆腐,圍觀的人都震驚了。
第113章
小河的摸索, 看著是在吃豆腐, 其實是在傳遞信息, 莎莎紅著眼圈不知道該說什么,那女人要過來推莎莎,被小河一巴掌呼了過去道:“老子想睡哪個女人, 你敢茲毛?你只要當(dāng)好你的鄒太太就行了,這段時間是不是給你臉了是不?連老子摸個娘們, 你都敢茲毛!”
那女人這會兒也不掐著嗓子說話了, 直接吼道:“鄒東辰,你還想不想要貨了, 我爸要是知道你這么對我,看他不崩了你第三條腿兒?我告訴你,內(nèi)地要貨的多了去了,要不是我給你說情,我爸能看上你?”
我一看這情況,趕緊摘掉墨鏡走了過去道:“莎莎,你做什么呢, 我過來接你,你怎么跑這來了?”接著, 我又皺眉看向摟著莎莎小蠻腰的小河的咸豬手,一個巧勁兒將莎莎帶了過來,說道:“先生,你這樣可不是紳士所為!”莎莎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趴在我懷里嗚嗚的哭道:“小河哥哥~”我拍著她的后背哄了一聲“乖”。
眾人看著我和小河八成相似的臉, 當(dāng)即了然,這是姑娘認(rèn)錯人了,我的容貌已經(jīng)停留在了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與十八歲,又特意往成熟了打扮的小河的樣子,很是相似,但是,我是一副斯文教獸的樣子,小河卻滿身痞氣,氣質(zhì)相差甚遠(yuǎn)。
小河聽了我的話之后,不改痞氣的說道:“呦,這世上還有跟我這么相似的人那,這副禁欲的小樣,真他媽、的勾人,真想試試自己這副樣子的感覺,要不你倆一起陪老子玩兒一次,價錢隨你們開!”
我的臉估計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最后直接怒極反笑,然后一記直拳砸了過去,小河舔舔嘴角的血,不知死活的繼續(xù)道:“嘖~真烈啊~老子今天還就非騎不可了!”說著向后面擺了一下手,就圍過來了幾個大漢。
因為小河剛剛在擦嘴角的血絲的時候,已經(jīng)向我發(fā)出了求救信號,我和莎莎自然是支吧兩下就假裝被擒,小河還咋咋呼呼的對那些壯漢說道:“輕點兒,都給我小心一些,這可是我今兒晚上要享用的,小爺可沒有奸、尸的愛好!”
說著,先是在莎莎的小臉上親一口,摸索兩下,又過來抱著我蹭,我貼著他的耳朵蚊子般的聲音道:“小兔崽子,你記住了,這事兒沒完,咱們回去,我要是不給你開皮,老子以后隨你姓!”說完一口咬了他的耳朵下邊,直接見了血,他旁邊的壯漢趕緊過來捏開我的嘴,還給了我一巴掌道:“別給臉不要臉,我們東哥要玩你,那是給你面子!”
小河回手給了那壯漢一巴掌,連牙都掉了一顆,然后他懶洋洋的道:“誰給你權(quán)利動我的美人的?你把他毀容了,老子還能提起興趣嗎?!”那壯漢看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的自家小姐,趕緊陪著不是的說道:“是是是,小的錯了。”
那女人可憐巴巴的過來摟住小河的胳膊,又掐著嗓子嗲聲嗲氣地道:“peter,你別生人家的氣嗎,人家錯了,不應(yīng)該和這些瀉火的一般見識,你別不理人家嗎,一會兒回去,你好好地玩兒,人家不打擾你,對了,我還從我爸那里找了不少有趣兒的東西那,你一會兒試試?別生氣了嗎~”
這回不是莎莎起雞皮疙瘩,是我快吐了。但是強(qiáng)大的小河卻能面不改色的挑著女人地下巴道:“嗯,這才乖了,我不管跟多少人上床,這鄒太太的名頭都是你的。你看哪個有本事的男人就一個女人?你老公能上那么多人,只能說明你老公有道(有能力),你應(yīng)該慶幸、自豪,懂不?!”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觀念?正常女人聽到這話,難道不應(yīng)該直接一巴掌扈死他嗎?事實證明,這個女人她真的不正常,聽了小河的話,非但不生氣,還一副受教的樣子道:“是我剛才嫉妒了,我這就讓人給準(zhǔn)備好房間,讓你好好放松一樣。你看看要不要給他們準(zhǔn)備一個別墅,這段時間你累了的時候好玩玩兒放松?”
小河擺擺手,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樣子道:“那完事兒再說,先看看他們能讓我有多大興趣再說,沒感覺的話,完事兒就給你家送去做實驗吧,有興趣再說。”那女人的眼睛當(dāng)即就亮了,陰毒的目光滿是算計。
我們被帶到了外面的一輛勞斯萊斯車上,然后被帶到了四個小時車程的一處山谷中,這里修繕的美輪美奐的,防守絕對不亞于軍隊,而且這里的人,看外鼓的太陽穴,這身手絕對不亞于普通的特、種兵。
車子在主別墅停下,一管家打扮的人帶著十多個仆人站在車外,管家躬身打開車門,然后道:“小姐、姑爺,午安!”那女人先下了車,低著頭也不看后面抱著莎莎又啃又摸的小河,聲音里透著一絲可憐和討好的說道:“peter,先下車吃點東西,一會兒回房再玩兒吧?”
管家眼里透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看著自家的小姐,怎么就死心塌地的愛上了這么個人?雖然有本事,但是,人家早就明明白白的說了,娶自家小姐,就是為了在國內(nèi)站穩(wěn)腳跟,不過不管結(jié)不結(jié)婚,他的私生活作為妻子的自家小姐也不能管。
可是,自家小姐卻真就答應(yīng)了,自家老爺本身風(fēng)流,娶了二十多位太太也就算了,竟然對女婿跟他一樣風(fēng)流也不在乎,還告誡自家小姐要寬容大度,只要正位太太是小姐的,其他的就睜只眼閉只眼就好。而且,姑爺越浪蕩,老爺好像越信任。
做為下人的管家,在這事兒上哪有說話的立場?只能盡量的幫著自家小姐,讓下人盡量控制著美人的靠近,為此不惜用各種借口把姑爺身邊的人支開,換成自己這里的人。可是,千防萬防,竟然還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到這兒,管家狠狠地瞪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保鏢們一眼。
管家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謙卑一點兒,然后說道:“小姐、姑爺,午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今天有小姐最喜歡的黃金魚子醬,看是現(xiàn)在就進(jìn)餐還是休息一下?”女人看了一下小河,小河無所謂的道:“既然餓了,那就先進(jìn)餐吧,正好也讓我的美人們嘗嘗這價值千金的美食,知道伺候好我的必要性。”
女人來不及為第一句話感動,就被后面的話給弄得委屈了起來,但還是大度的說道:“只要親愛的喜歡就好,我讓adair叔叔去把你的房間收拾好,順便把玩具送過去。peter今天是一個一個玩兒,還是一起?我想看看行不?”
小河挑眉道:“有何不可?正好咱們一起玩玩兒,你也教教他們怎么伺候男人。”我懶得搭理小河在那胡說八道,莎莎是被弄蒙了,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然后我們被推進(jìn)了餐廳,幾個女傭過來伺候我們洗手漱口,那些傭人開始將餐點端了上來,然后打開保溫的罩蓋兒,我挑挑眉,這是在做皇帝?
餐點很豐富,至于酸奶油、俄式薄餅這些西方餐點倒是沒有什么好說的,唯有這黃金魚子醬卻有些說道,這一顆顆跟黑珍珠似的魚子,是20年才能成熟的白鱘的魚子,這個被稱為黑黃金的魚子,它是真的加入了少量的黃金做成的,據(jù)說一小勺就價值十多萬人民幣。
我挑挑眉,拿起貝殼小勺成了一勺魚子醬放在薄餅上,配著酸奶油拿給莎莎,然后跟莎莎普及這個知識,莎莎的眼睛當(dāng)時就亮了,還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我對莎莎道:“一會兒你就好好嘗嘗吧,這個你小河哥哥平時可是請不起你的,咱們干脆吃夠本了。”
坐在我旁邊主位上,要給我們倒香檳的小河身子僵了一下,對面的女人很是鄙視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后從容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檳之后,將魚子醬勺了一點放在手背上,輕輕地泯進(jìn)了嘴里,享受著入口的q滑感,端的是高貴的樣子,只是,她很快就繃不住了。
因為莎莎對小河說:“我不要喝酒,你自己喝吧,我吃東西。”說完之后,莎莎就把我遞給她的抹了黃金魚子醬和酸奶油的薄餅放進(jìn)了嘴里,酥脆的薄餅加上被奶油的甜軟中和后魚子醬,仍然還保留著魚子醬的絲滑感和鮮味兒,當(dāng)即就讓莎莎眼前一亮。
莎莎含糊不清的說道:“這么貴,小河哥哥以后肯定請不起我,我還是現(xiàn)在吃夠本吧!”說著,直接把中間盛放魚子醬的黃金小鍋拽到了自己跟前,好在還知道分給我點兒,然后就直接用自己的餐具去勺魚子醬吃了起來。
只見她一手拿著薄餅,一手用勺子盛著魚子醬,如果再給她一根大蔥,那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煎餅卷大蔥了,我頂著對面女人震驚的眼神和站在四周伺候的管家和仆人們的鄙夷視線,硬著頭皮問道:“不加一點兒奶油中和一下嗎?”莎莎搖頭道:“不,這么吃好吃,對了,我渴了,想喝橙汁兒,還有,一會兒給我弄碗粥我溜溜縫。”
對面的女人手里的餐具已經(jīng)掉在了桌子上,而小河只能抽搐著嘴角,滿臉寵溺的對管家擺手,示意他照做。
第114章
做戲做全套, 雖然最后那碗粥里的藥在我們眼中很拙劣, 更不可能將我們放倒, 但是莎莎還是很配合的喝掉,并在小河來到她身后的時候,適時的軟倒在小河懷里, 小河調(diào)笑地說道:“美人這是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了?魚子醬這么好吃?那美人一會好好配合我,我還叫他們做給你吃好不好?”
莎莎掙扎著, 卻似乎很是力不從心, 我也在這時意識到不對,拿起桌上的餐刀就要對小河“不客氣”, 卻被對面的女人用勺子打在了手腕上,我悶哼一聲,餐刀應(yīng)聲落在桌子上,管家死死地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