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問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心有余悸的拍著胸脯,半晌才回過來勁兒,看著擔憂的小劉奶奶和酒瘋子,我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我們這才看向地上的王小鳳,或多或少的都帶著些厭惡的情緒,這簡直是不知所謂啊。
這女人的生命力很是頑強,又特別的抗摔打,就剛才那實實誠誠的摔倒時,砸在地上的聲音,真是聽著都覺得疼得慌,但是,她卻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用袖子抹了把臉就爬了起來,鼻涕眼淚都曼到了袖子上,臉上也黑一道白一道的,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鼻涕混合泥土的混合物。
眼看著她又要向我撲過來,嚇得我趕緊擺手示意道:“你別過來啊~”但是,我忘了自己腳底下還有一塊兒石頭,抓著障子本來就是為了穩定身體的,然后,我悲劇了,這回是徹底倒了,連帶的把酒瘋子家的柵欄也壓倒了一塊兒。
酒瘋子自然是不會心疼那障子,只是看我沒動,嚇得以為我咋地了,趕緊跑過來攙扶我起來,看著我肩膀和后腰處有血跡,差點兒沒嚇壞了,小劉奶奶更是嚇得臉色蒼白,我擺手道:“沒事兒,就是讓障子給刮了,回頭上點兒藥就沒事兒了。”
倆人再三詢問著我的情況,看確實沒啥事兒,這才松了一口氣,酒瘋子道:“看看能走不,實在不行我把你背回去?”小劉奶奶也說道:“不行就讓你二叔把你送回去,可別逞能啊。”我順著酒瘋子的力氣站起身后擺擺手道:“沒事兒,我緩緩就好了,叔幫我看看酒糟是不是都撒了。”
王小鳳這沒心沒肺的,這時候還不忘她家男人,很沒眼色的道:“小俞大夫,你不能公報私仇,給病人看病本來就是你的事兒,我家建軍雖然說話不好聽,但也沒啥壞心思,你咋也不能跟個病人計較是吧?趕緊給我家建軍治好了,我也用不著再回來刮娘家了。”
我比了一下停的手勢之后說道:“嘟,聽,別遭禁沒壞心思這幾個字,惡心!我早就說的明明白白了,錢建軍的毛病,我是不會治得,再說,我是村醫,只負責這個村子里的人的安危,錢建軍跟我可沒有任何關系,至于你回娘家能不能刮著,那就更跟我說不上了,行了,你干干啥干啥,別跟我磨嘴皮子,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接過來酒瘋子撿回來的麻袋,我直接拎著就往家走,這忒晦氣了!王小鳳卻吵嚷著:“我也是這個村的人,憑啥我家那口子不能被救?再說了,劉主任他娘,跟這個村子更沒有關系,你不是照樣說救就救了?你就是欺負我們是平頭老百姓,沒錢沒勢罷了!”
我回頭皺眉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樂意救誰,那是我的自由,我一沒用公用的藥材,二沒收任何錢財,所以這管是人情,不管是本分,你管我給誰治病那!我就明說了吧,看著沒,我可以為了個牲口,拿糧食換藥給它治病,但是卻絕對不會管你家任何人是生是死。”
第79章
空間里的薲草成熟了, 我卻沒有心思去收取,那味道實在太霸氣了,我覺得它之所以能治療抑郁癥之類的病癥, 大約是因為病人覺得自己竟然能撐過這么極品的味道, 還可以把它吃進肚里, 還有什么困難是不能克服的?反正我是克服不了這么極品的味道。我最不期盼的已經成熟了, 另外三樣卻還是小小的嫩芽的樣子, 也不知道我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品嘗。
我巡視了一圈空間之后,又去后面那間物的暖炕上給小河他們縫制衣服,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我有些皺眉的起身去開門,這么晚了, 天還下著雨,是誰這么急啊?推開門,我將門口的雨披披在身上,有些不耐的說道:“來了, 誰啊?”
外面傳來王立秋地聲音道:“俞大哥, 你快啊,你家黑虎和黑龍要咬死楊賴子, 我哥他們根本攔不住啊。”我嚇得一激靈, 趕緊快走兩步打開大門, 看著門口的王立秋問道:“因為啥啊?黑虎和黑龍不可能隨便咬人的。”
王立秋遲疑了一下說道:“不知道楊賴子是怎么把那三個小的給套了的,說是水都燒上了,要給退毛, 好像是還把腿都給打折了,結果黑虎和黑龍趕到了,現在眼睛都氣紅了,說啥也要咬死楊賴子,正趕上我哥他們巡邏,這才救了他一條命,但是黑虎和黑龍還圍著那,我哥他們又不能真的對黑虎它們下狠手。”
我一聽,當即氣的咬牙道:“該死!咋不直接咬死他那!”最近一黑、二黑和三黑,已經算是成狗了,所以,黑虎夫妻為了訓練三個崽子狩獵,經常帶著它們跳到后山去跟野牲口干仗,也順便改善伙食。
但是不管怎么說,現在這是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能讓它們直接咬死人。畢竟,在村民眼里它們還是比不得活人重要的,為了不讓大家傷著黑虎它們,我趕緊加快腳步往楊賴子家跑,眼瞅著要到地方的時候,正好看到老楊婆子拎著菜刀要砍向被王勝利幾個制服的黑虎,趕緊順腳踢起一塊石頭打在老楊婆子拿刀的手上。
隨著石頭的打中和老楊婆子的呼痛生,菜刀掉落正好砍在了她自己的腳上,因為天黑還下著雨,并沒有人看到我踢過去的石頭,只以為是她自己沒拿住刀,刀關在腳上,老楊太太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我到了近前,并沒管老楊太太,更沒看一眼捂著流血不止的大腿的楊賴子,只是看著地上奄奄一息,偶爾嗚嗚兩聲的三個小崽兒,狗崽們凄慘的樣子,別說做父母的黑虎和黑龍受不了,就是我這主人都疼的撕心裂肺。
深吸了兩口氣,勉強壓下自己的怒火,對著悲鳴的黑虎和黑龍安慰道:“走吧,咱們回去,我能治好一黑它們。”黑龍流下來眼淚嗷嗚了兩聲,黑虎也同時放棄了掙扎,我對王勝利道:“你們松手吧,它們不會咬死這畜生了!”
王勝利遲疑了一下,還是松了手,又讓另外幾人也放手,黑龍跑到崽子們跟前挨個舔了舔,心痛自是不用說了,黑虎過來舔著我的手,眼里帶著詢問的嗚嗚叫,我含著眼淚點頭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肯定能治好它們。”
我小心的抱起傷的最重的二黑,讓王立秋和王勝利抱另外兩個,黑虎有些不愿意讓剛剛幫著楊賴子制止它們的楊勝利碰自己的崽子,我趕緊出聲道:“你們不能叼著它們,它們的骨頭斷了,你們叼著會讓骨頭錯位的,到時候整不好就該扎到內臟了,那就誰都救不好它們了。”
黑虎還是不太愿意,沒有完全褪去血紅的眼睛冷冷地盯著王勝利,王勝利苦笑道:“我對你們怎么樣,你們不知道啊,一群白眼狼,我要是不阻止你們咬死他,回頭村里人肯定要打死你們,小俞也護不住,對不對?”
黑龍過去舔了舔黑虎,低唔了兩聲之后,黑虎這才趴下不再立著背毛,將臉轉向一旁算是默許王勝利抱自己的崽子了。狗崽子們身上的繩子還沒打開,明顯是大狗用牙咬斷的上面的繩子,我手里的二黑脖子上繩子的斷口處還有著血跡,看來是大狗拼死咬斷的三根麻繩。
回了家,我直接帶著它們去了它們屋,讓王立秋幫我燒水煮骨頭,然后,我拿過來醫藥箱,用玉刀快速割斷三根繩子,就看到它們的脊骨也明顯是被敲斷了,我快速的給它們剃了毛然后手術接骨,又涂了一層黑玉斷續膏之后,就給它們包上了。
因為用了藥,所以就是吳老這樣的老軍人都受不了的藥效,三個狗崽兒也沒醒過來掙扎,只是不舒服的哼唧兩聲。處理完三個狗崽兒,天色早就大亮了,直到這時,我才發現黑虎的左前腿也被敲斷了。
我立即明白,估計是黑虎追咬楊賴子,黑龍趁機咬斷繩子救自己的孩子們,我給黑虎上了藥固定了一下它的腿,就看了一下黑龍的嘴,也不知道它是費了多大的力氣,連一顆牙齒都被磨折了,好在并沒有其它傷。
骨頭湯里下了苞米面,這會兒也已經涼的差不多了,我盛到狗食盆里,黑虎和黑龍卻都先跳到炕上看看自己的崽子們,確定能活下來之后,就又伸頭依次給它們舔了一遍,這才下來吃飯,但是黑龍傷了牙,現在吃骨頭就疼的嗚嗚叫。
黑虎是心疼媳婦兒的,自己嘎巴嘎巴嗑開骨頭之后,把肉和骨髓都讓給了黑龍,看黑龍吃了之后,這才幾口把骨頭咬碎了咽下去,還不忘順便舔舔黑龍的臉,大約是安慰吧?黑龍吃完東西,又看了看自己的崽子,這才圈著崽子團在炕上睡了。
小河三個起床之后找了過來,看到受傷的狗仔們,也都心疼的不得了,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反倒是狗爹黑虎還要反過來安慰他們。王潤生他們過來喂畜生們,我也回屋去做我們的早餐了,只是折騰了一晚上,我們實在是沒有力氣做其他花樣了,干脆煮了臘肉粥之后,就拿出了咸鴨蛋讓他們對付著吃一口就得了。
因為給狗仔們借著蠟燭的微光做手術,實在是耗費精力,我連撿桌子刷碗的力氣都沒有了,干脆直接漱漱口就鉆進被窩補眠去了。王家兄弟早就離開了,王立秋是被叫去給楊家母子包扎傷口,王勝利是回去跟大隊匯報情況。
十點多鐘的時候,王勝利過來叫醒了我,我揉著眉頭問道:“又怎么了?”王勝利到:“老楊婆子的傷我處理完了,楊賴子別的傷還好說,他的左睪、丸被咬傷了怎么辦?”我正困得迷迷糊糊的,于是順口道:“割掉一個不耽誤啥。”說完就又睡了過去。
王勝利一聽,有些發蒙的,趕緊又推我道:“可是,俞大哥,我不會啊!”稍有起床氣的我,很是不耐的說道:“找生產大隊劁豬的去!”說完,我就將被護往腦袋上一扣,徹底跟周公聊天去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精神恢復了不少,但是依然不是自己醒的,這次是被哭鬧聲給吵醒的,因為睡了一上午,已經差不多夠了,所以脾氣也就沒有那么暴躁了,所以就披著外套走了出去。
黑虎和黑龍很盡忠職守的守著大門,對于哭鬧的老楊太太很是惱恨,小海插著腰道:“我告訴你,今天只要你往門里走一步,那就是打算進來搶劫,畢竟我爹正在休息,家里就我們三個孩子,你進來肯定就是為了搶劫,這樣我家黑虎和黑龍咬死你,那也是自衛!”
所以,這老楊婆子撒潑打把的作,卻不敢真的進我家大門,畢竟三個小鬼啥也不懂,兩條狗就是再通人氣兒,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懂,自己這要是真的被兩條畜生咬死了,就算是打死那兩條畜生又有什么用?
我看著眼前鬧哄哄的樣子,眉頭皺緊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怎么連個覺都不讓人睡消停了?”老楊太太一看著我直接一下蹦起來道:“你個黑心肝的殺千刀的玩意兒,你都缺老損了,你不得好死...”
這是什么情況?我直接被罵蒙了,我他、媽、的好好地睡個覺,怎么就又惹她了?都說泥人還有三分火氣那,更何況是我這本來就算不上好的脾氣:“你是不是有病忘了吃藥?你們偷我家的狗,差點兒都給禍害死,我他、媽的還沒說什么呢,你在這兒巴巴啥?我干啥了讓你這么罵我,難不成我抱你家孩子跳井了還是咋的?”
我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老楊婆子更是氣的直竄高,口不連聲地說是我特意讓他們老楊家斷子絕孫了,我氣急眼的說道:“你是不是精神病啊?你們家短不短根跟我有jb毛關系?要孩子就趕緊滾回去抱去!”
第80章
老楊婆子是真急了, 腳上是王立秋用竹板子和紗布給固定的,但是這會已經腫的不像樣,連帶著這條腿都比另一條粗了兩倍不止, 寬松的褲子繃得緊緊的, 她就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張牙舞爪的, 若不是劉三奶奶她們夾著, 早就得手了,這樣不要命的掙扎,讓我有些疑惑, 這不像是無事生非啊,可我真的啥也沒干啊?
王立秋蹭到我身旁小聲的提醒道:“楊賴子被黑虎咬了。”我皺眉道:“咬了又怎么了, 他要吃一黑它們的肉,還不行人父母咬他?我看這是咬的輕!竟然還有工夫過來放訛,我昨天可是看了,黑虎可沒咬著他腿動脈, 直接包扎一下就完事兒了唄, 這回都算是便宜了他!”
老楊婆子跳腳罵道:“俞鹿年,我草你俞家八輩祖宗!你個小b養的...”我眉頭當即立起, 二話不說一下竄過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的一聲悶響, 老太太的后槽牙就給打下來了,我指著老楊婆子道:“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我再聽你扯我家長輩一下你試試!打不死你個老saob!”
誰都沒想到我會罵人, 更沒想到我會出手傷人,一時間大家都不出聲了,我皺眉問道:“誰能告訴我,為啥跑我家門口撒野?昨晚上因為楊賴子禍害我家狗,把三個小的活生生的砸斷脊骨,還把四只折斷,簡直喪心病狂!我給小狗們手術了一晚上才勉強暫時保下來命,累的我睡了一上午,沒空出時間找你家要說法,現在倒是上我這兒來作了,給臉了是吧?”
眼看著我說說話,這火氣又上來了,王立秋只能趕緊拉住我道:“劁豬匠今天一習慣就把兩個都擠出來了。”我一時間沒弄明白:“都擠出來?啥都擠出來?”王立秋紅著臉道:“蛋,卵、子。”
我道:“這不廢話嗎?你看誰劁豬劁一半的?”突然,我反應過來什么道:“不會是劁豬匠把楊賴子給閹了吧?”王立秋艱難的點頭,我下意識的夾了一下腿,然后才放松下來問道:“那她找閹了她兒子的說話,來我這兒作啥?看我好欺負是咋的?”
王立秋臉色白了白,然后問道:“你還記得上午,我問你楊賴子被黑虎把一邊的□□給咬壞了不?”我問:“啥時候?”王立秋道:“就是你睡覺的時候啊,你說的割掉一個不礙事兒,我說我不會,你還說找生產隊櫵豬的就行。”
他這么一說,我倒隱隱約約有了印象,于是哭笑不得的道:“那會兒我壓根兒就在迷糊期,啥也不知道啊。你不會,真的把劁豬的找來閹了楊賴子吧?”王立秋帶著哭腔道:“啥?你不會是以為在做夢吧?我還以為你知道,咱們村的劁豬匠,祖上就是給閹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