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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它看著祭品閉上眼后平靜無波的淡然面容和又一次被外力所傷的身體,一時間又沒了心思來生自己未來伴侶的氣。
之前祭品用來固定住右臂的繃帶這時徹底斷裂開來,因偷襲而被迫使用的手臂此刻傷勢似乎更重了,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著,僵硬的搭在了祭品身側,秋深同時也注意到,除了陳年舊傷外,祭品光裸的小腿和手臂上還新增了許多細小的滲著血的傷口,料想定是祭品逃跑時被周邊的樹枝與尖葉劃到的。
秋深在心底無奈嘆了口氣,像母狼叼弄小崽一樣用嘴巴小心銜起了祭品后頸的衣服,一用力,把祭品叼得半起了身,又舔了舔他因為上了藥而好轉的左臉。祭品被弄得睜開了眼睛,看向它的眼神先是呆愣后是疑惑。
秋深于是轉了個身,微微趴下,把后背留給了他,回頭用眼神示意祭品坐上來。
祭品難以置信的看了他一會兒,半晌后才直起身子,一手抓住秋深后背的白毛,艱難地跨坐了上去。
秋深感受到男人的體溫后,站了起來,穩穩背著男人向木屋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祭品沉默不語,只是緊緊抓著秋深漂亮的白色皮毛,手底甚至隱隱冒出了汗。秋深則不時停下,低頭聞聞這兒嗅嗅那兒以掩飾自己糾結復雜的心情。
回到二層小木屋后,男人自覺從秋深身上跳了下來,走進了木屋,仰躺在了床上,他不太流暢的用一只手半褪下自己的褲子,然后,沖著秋深微微打開了雙腿。
鉆進屋里的秋深看到這幅景象愣了愣,隨即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然而,縱使它早上已經肖想過這具身體好幾遍,縱使發情期讓它的欲望更加旺盛,但它此時此刻面對男人如此明顯而消極的暗示,心里卻只有不痛快。它忍著身體想要立刻撲上去的沖動,粗粗喘了口氣,回頭走出了房門——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折回了一次,把放在櫥柜上的小藥箱叼到了男人手邊。
秋深先是在花園里悶悶臥了一會兒,然后聽到了肚子里發出的陣陣鳴叫,加上今天,它已經有大約兩天沒進過食了,在門口轉了一圈兒后,它決定先去撫慰下自己的胃部。
臨走前,它偷偷從木窗戶上小小的望了一眼男人——那個角度剛好能看見男人坐在床上抱著藥箱發呆。確認短時間內男人不會做出逃跑或是尋短見之類的舉動后,它才放心的離開這里,鉆進了林里搜尋獵物——比起干巴巴的臘肉,獸身的秋深其實更愛新鮮的冒著鮮血的野物。
當秋深拖著一頭高大的雄鹿骨架回來時,天色已漸黑。那只雄鹿身上的肉被它狼吞虎咽去了很大一部分,只留下兩條豐盈的鹿腿,那是秋深特意留給男人的——狩獵讓它宣泄了心里大量的火氣,待到它填飽肚子后,心里就只惦記著男人還沒有吃午餐和晚飯。
把還滴著血的雄鹿扔到了花園邊,秋深舔舔嘴巴,確認嘴角及胡須上的血跡都清除后才進了木屋。
男人這時已經在床上睡著了,受傷的右臂也被重新包扎了起來。
秋深看了眼桌上擺著的半塊早起剩下的臘肉,知道男人現在還是腹中空空,便走過去,拱了拱男人的身子。
男人迷糊的醒來,看到它之后身體又一瞬間僵硬了起來,仿佛觸到電似的,好一會兒才放松下來。
秋深朝他輕輕叫了一聲,咬住他的衣角,把他帶到了院子里的雄鹿骨頭旁。它扯下了唯二的一只鹿腿,叼給了男人。
“喔……”男人接過鹿腿,呆楞的看著它,好像有點手足無措。
一層的角落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