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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得想辦法轉移男人的注意力,比如遞給男人他早就挑好的衣物。
“這是,給喔的?”祭品接過衣服,在它的注視下,不自在的背過了身。不知是因為秋深赤裸裸的目光還是顧及骨折的右臂,祭品動作僵硬的套上了衣服,然后驚訝地發現:除了內褲有些寬闊外,其他一切竟都意外的貼身。
那是秋深人身時穿過的衣服,上面還殘留著獨屬于他的淡淡氣味——男人聞不出來,可白狼卻是被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味道弄得有些陶醉了,它甚至又開始肖想起男人光裸著身體時那股勾人的體香和衣服下面緊實的腹肌,以及一直延伸到褲縫里的人魚線。
它吞了吞口水,不斷告誡自己今天有的是時間可以再次撫弄男人的身體,不急于一時,然后顛著屁股給男人銜來了人身的他閑暇時間腌制的肉類,當著男人的面把腌肉和盛了清水的木碗用鼻頭推到了床邊的小桌上,嗥叫一聲,示意男人可以吃早飯了。
祭品似乎還沒有習慣如此獻殷勤的秋深,他警惕的瞧了會兒秋深,確定它眼下沒有想做那些事的欲望后才下了床。
他呆呆地注視了那散發著油潤光澤的干肉一會兒,心里突然跳了下,他本不是個有很多心眼的人,可此刻卻不免下意識的想到這些食物、衣服、藥品以及房子的來歷。
一頭狼,即使多么具有靈性,也不可能親手打造這些東西。它們一定屬于某個人類。
但是這里的人類主人究竟去了哪里呢。
祭品進食的動作頓了頓,低垂的眼眸里看不清情緒。
他并不是沒有聽聞過敵國東側森林里的傳聞——那頭屠掉整個驅魔小隊的惡狼也許正是眼下這位在一旁吐著舌頭歪著耳朵的大白狼。
祭品作為將軍時其實很少正經吃過飯,和敵國每次打仗時他都只是草草的吃完干糧便埋頭戰術,亦或是飯吃到一半便跨馬提刀上了戰場。
是以祭品將軍盡管懷著心事,卻依舊秉持著珍惜糧食的態度,挺直了腰板端坐著咀嚼著嘴里難得的肉食。
秋深兩眼幾乎一刻不離祭品身上,它覺得自己愈加的餓了。當然不是眼饞祭品嘴里它早已吃膩的臘肉,而是越看男人正經的樣子越心癢,恨不得下一秒就扒光了男人的衣服狠狠壓住他那可口的身體。
它可是一只處于發情期的狼啊,怎么能這樣呢只給看不給吃呢。
秋深欲求不滿的在木地板上磨了磨爪子,嘴里發出不滿的嘟囔聲。
良晌,男人吃完了半塊臘肉,又喝了一碗水,正當秋深想引男人去看看二樓藏滿它人身時收藏的許多珍寶及雜物的儲物間時,男人卻站起身來,不顧秋深的叫聲,推開沒有上鎖的木門,走到了戶外。
秋深急忙跟了上去,快速地擠出了房子,竄到了男人腳邊。
而男人似乎是望著眼前的景色愣住了:門外除了圍繞木屋的一圈花草外,便是高聳如云的重枝樺、山毛櫸與層層深色針葉林。沒有路,也沒有煙火氣息,只有一片片林葉間投下的陰翳,如果在夜晚,這里甚至連星辰都無法看清,放眼望去,只有了無盡頭的綠色綿延。
秋深看著男人一時凝固的表情,不禁走過去,蹭了蹭男人的衣角。
男人卻在感受它的碰觸后下意識的挪了位置。然后,祭品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身體顫抖起來,他先是向前走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步子一分分加大,速度一點點變快,到最后,他甚至不顧仍沒有痊愈的傷勢奔跑了起來,恢復體力的祭品像是一頭迅捷的黑豹,頃刻間便消失在了秋深的視野中。
白狼有一瞬間沒有明白眼前發生了什么。待男人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時候,它才半知半覺男人是要逃走了。
可,它卻意外的沒有立刻追上去,心里也沒有被“欺騙”的惱羞成怒和情人跑走后的心急如焚。
它只是靜靜坐在哪里,搖了搖尾巴,臉上殘留的柔和與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