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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忙于與異族交戰的國王不希望國內出現任何禍亂,立刻同意巫師的請求,并忍痛送出了最近新擒的異國大將軍——一個無論怎么折磨都敲不出情報的無用戰俘。
國王佩服這位將軍的堅韌,可是又不能留為己用,本想絞刑處置,沒想到將軍這會兒正好成為了自己最為誠心的獻祭。
戰俘就這樣被赤裸的捆住了四肢,關進了籠子里,在士兵們愈發快速的“砰砰”心跳中,被運進了森林中央,士兵們再放下他后,為了能讓魔狼注意到,還特地留下了幾支火把和一封巫師的親筆信——上面的字他們誰也看不懂,據說是魔符。
士兵們丟下戰俘后便快馬加鞭地趕出了森林,迎接他的居民們面帶緊張,卻禁不住為他們的勇敢歡呼雀躍——畢竟這頭魔狼據說在三十年前曾屠掉整個御用驅魔小隊,從此后再沒人類敢在夜晚接近森林。
大約是在最后一片薄云從夜空中消散時,月亮完全飽滿了,秋深從夜色中踱步而出,一身銀白,眼眸深幽,拖在身后的尾巴微微垂著,向左右擺動。
這是一頭白狼,森林中唯一一頭狼,卻令人聞風喪膽幾十年。白狼走的很緩慢,但嘴里卻發出了兇惡的低嗥。
它焦躁的刨著地面,渴望著一種不知名的氣息。
秋深不知為什么,自他成人以來,他從未在蛻變的夜晚如此躁動過,因為半狼之身,他其實已經很少如他父兄那般崇尚血腥,但此時此刻,它抬頭望向圓月,發出了一聲長嘯,盡管仍存的理智不斷在耳旁提命告誡他不要去傷人,在鼻翼沾上了帶有受傷人類氣息水汽的那一刻,秋深還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四肢,邁向了森林最深處。
幾分鐘后,秋深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它走上前,低頭深吸一口氣,發現這便是它所渴求的味道。
叼下蒙著籠子的黑罩布,秋深驚異卻又在意料之中的發現里面是一個人類,卻是被綁著手腳,蒙著眼罩,無法動彈。
它隨即注意到了籠子旁散落著一張信紙,在火光掩映下,它看清了上面兩個它唯一認得的符號:“祭品“。
祭品?秋深毫不費力的用牙齒扯開了堅硬的鐵欄,用爪子鉤住男人身上的繩索,一把把這個鮮活的正在痛苦的顫抖的祭品拽了出來。
這是他的祭品啊。
秋深此前從未接觸過這類宗教般獻祭的東西,他還不明白為何人類會突發奇想送這么一個東西過來,可這在某種程度上卻恰恰合了他的心意。
他發覺這個祭品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能夠莫名緩解他的躁動,可是這還不夠。
用牙齒咬斷繩索并掀開了祭品的眼罩,它深深望進這個男人的眼里,那眼眸是和他頭發一樣的,純正的黑色,此刻里面正閃動著驚懼、不可置信,以及一股讓秋深難以理解強烈的恨意。
“無卡……巴托……?”男人咬著牙齒,顫抖著說出一句秋深聽不懂的話來——那既不是它所接觸過的人類語言,也不屬于魔語獸語中的任何一種。
無論男人說什么,秋深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再思考了,他發覺男人的聲音即使裹著恐懼也如此的悅耳,身體深處的某些東西被激發了出來,一股熱意涌向它的下身。
不住地喘著粗氣,躁動不安的在祭品身邊走來走去,甩著尾巴,秋深混沌的腦中突然悟出了什么:它竟可能是到了成狼幾年一次的發情期。它的獸身去年才成年,這也許是他的第一次發情。
正如秋深所料,在此之后,欲望便隨著時間流動分秒攀升著,它的獸根完全挺直了起來,并自覺蹭上了男人古銅色的大腿。
“唔!——“它身下的祭品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后幾乎一瞬間暴起,掙扎著直立起了被折磨多日的身子,抬腳就要踢它。
不過他當然不是足有普通野狼三倍大的秋深的對手,很快便被白狼再次壓在了身下。這一折騰,秋深的欲望不可避免的被磨蹭到,再度漲大起來,幾乎有了普通人類手臂那么粗壯。
“不!!!唔!瑪喏!“祭品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腿上恐怖的巨物,啞著嗓子,幾乎是尖叫了出來,那是敵人無數次的鞭刑、骨裂、鹽水牢,都沒有讓他發出的聲音,祭品頭一次感受到了絕望。
他會死的,如此屈辱的死去!
意識到這一點后,男人更加劇烈的顫抖起來,卻是無力再掙扎,他的右臂在剛剛的反抗中被掌握不好力道的秋深生生折段,軟弱的搭在一邊,腿也被秋深死死壓住,被迫后背朝著秋深,根本沒法做出任何反抗。
他從不求饒,可是當那獸根再次貼近自己股間時,他發出了難以想象的脆弱的哭泣,低低說著在戰場上被自己斬首前敵軍士兵喊出的話語。
“不……不要…..救救我……瑪喏!”
秋深同樣覺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