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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片刻,初雪才輕輕地張開嘴:“在下……有誓言,不能說……”
“哼哼,那就讓姐姐我猜猜啊~我猜呢~是克里斯提尼家的當代家主,魯達斯那個家伙派你來的。”
伊妮娜希婭狡黠地眨了眨酒紅色的雙眼,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壞笑。
“你怎么會——唔!”
初雪驚奇地睜大了雙眼,下一刻就慌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耶~我猜對了哦~”
伊妮娜希婭伸出手指比了個代表勝利的剪刀,那模樣像是一只得意地翹起尾巴的小狐貍。
看著伊妮娜希婭的樣子,初雪感覺自己死寂的內心中,似乎衍生出了那么一點向往。她突然覺得,如果自己能像她那樣灑脫地活著就好了。
伊妮娜希婭不知道初雪在想什么,這個少女刺客的到來對于她來說似乎就像是得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雖然是來刺殺阿斯加德的刺客,但是她毫不介意地摟著不太情愿的初雪嘻嘻哈哈地笑鬧著。
在伊妮娜希婭眼中,不可能有人能成功刺殺阿斯加德,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
本來應該相互敵視的兩個人,關系就這樣有些荒唐兒戲地拉近了。
“伊妮,阿斯加德過來了。”
就在伊妮娜希婭捉弄著初雪的時候,一個將一頭銀白色的長發扎成雙馬尾的少女推開門走了進來。這個女孩下巴微微揚起,露出了纖長的脖頸,像是一只高傲的天鵝。初雪也認識這個女孩,佩蕾妮絲,愛琴神騎士團的統帥,愛琴洛伊的首席騎士,伊妮娜希婭的騎士冠軍。
“嗯……好啊,我們這邊也相處地很好啦……誒?等等!”
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美麗的少女神姬放開了初雪,慌慌張張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她一把抓起椅子上那團歪歪扭扭地織物,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怎么辦?怎么辦?要被阿斯加德看到了……嗚!”
初雪歪了歪腦袋,有些沒有轉過彎來,不知道伊妮娜希婭突然又在發什么瘋。
雖然在昨晚她壓到自己身上肆意玩弄自己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位少女神姬和普通的女孩不太一樣,但卻還是一時間不太明白她這會兒是怎么了。佩蕾妮絲則在一旁安靜地站著,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仿佛這里發生的一切都事不關己,只不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絲難耐的笑意。
“啊!對哦!”
看到在床上坐著的初雪,伊妮娜希婭眼睛一亮。她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然后再次爬回了床上。
“借我藏一下東西哦?”
一邊說著,也不等初雪回答,伊妮娜希婭就將那團看起來亂糟糟的織物塞進了初雪蓋著的被子里。
“怎么樣?她醒了嗎?”
就在伊妮娜希婭剛把東西藏好后片刻,阿斯加德就進入了房間里。這個英俊的男人的手上還拿著一柄黑色刀鞘的短刀,一下子就將初雪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那是她的刀,在生日那天,她母親贈與她的刀。
阿斯加德的身后還跟著幾個嬌俏的小侍女,這些穿著旗同的女孩從阿斯加德身后探出頭來看向初雪,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一絲驚訝,以及一絲懼怕。
“喏,還給你。”略微沉默了一下,阿斯加德把手中的那柄短刀遞到了初雪的面前,“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吧,不要再弄丟……”
“不能把武器給刺客。”
佩蕾妮絲一把按住了阿斯加德手中的短刀,神情認真地看著阿斯加德。
“佩蕾,放心吧,不會有事情的,她現在只要有一點不好的念頭,都會被枷鎖限制的。”
“那也不行,我不能坐視伊妮殿下周圍有哪怕一點風險。”
佩蕾妮絲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明明是阿斯加德的妻子之一,卻在這件事情上寸步不讓。
“好啦,佩蕾,把手收回去,這孩子沒風險的。”像是抱著洋娃娃一樣抱著初雪的伊妮娜希婭輕輕側過頭,笑瞇瞇地對佩蕾妮絲說道,“而且這孩子又不是來刺殺我的,不會有問題的哦~另外這里不是正式場合,不要叫我殿下~”
“可是……”
“佩蕾乖哦。”
看著伊妮娜希婭自信而溫暖的笑容,佩蕾妮絲又猶豫了一下,才終于將手收了回去。
伊妮娜希婭朝佩蕾妮絲吐了吐s舌頭,主動伸手幫初雪將那柄短刀接了過來,塞到了這位少女刺客的手里。
“……”
初雪看著被伊妮娜希婭塞進手里的短刀,突然發現那道猙獰的裂痕不見了。
“哼哼,怎么樣?看起來是不是比原來好看多啦?你別看阿斯加德那家伙擺著一張臭臉,但是是他拜托我祈求神跡把那道裂痕抹除掉的哦~對啦,他還說你這把刀是黑鋼做的,很難包養,都有不少卷口的地方了,所以特地找專人幫你打磨保養了一下~”
“咳……沒那么夸張,只是看你的短刀有不少地方崩口和卷刃了,簡單的找人幫你保養了一下。至于刀鞘,是伊妮主動要做的。”
阿斯加德輕輕咳了咳,依舊板著一張臉。
神跡……只是聽名字,也知道那絕不是能夠隨便祈求的東西,即使是神姬伊妮娜希婭也不行,現在卻為了自己花費在了短刀上。初雪輕輕抽出刀看了看已經變得平滑銳利的刀刃,又默默地插了回去。她突然感覺鼻子有點酸,連忙低下頭將腦袋埋到了伊妮娜希婭的懷中,不想讓人看到蒙上眼睛的那層水霧。
但是淚水怎么也抑制不住,從眼眶溢了出來,打濕了伊妮娜希婭的衣襟。初雪就這么縮在伊妮娜希婭的懷中,輕輕地啜泣起來。
“哇,阿斯加德,你看看你板著一張臉,把人家都弄哭了!”
伊妮娜希婭連忙輕撫著初雪的后背,鼓起腮幫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喂喂,伊妮啊,我可什么都沒說啊……”阿斯加德面色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哪兒有你這么埋汰自己老公的啊。”
“哼,誰是你老婆啊~我們明明連婚禮都沒辦……”
伊妮娜希婭難得的紅起臉,吐出s舌頭對阿斯加德扮了個鬼臉。
“那不是戰時,物資緊張,不能鋪張嘛……”阿斯加德苦笑著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伊妮娜希婭的頭,“不過我確實欠你一個盛大的婚禮,等之后沒那么多事情,我一定會給你補上的。”
接著這個男人轉向了站在一旁,警惕地盯著初雪的佩蕾妮絲,將她一把拉進了懷里:“我也欠你一個婚禮,會給你補上的哦。”
“唔……阿斯加德,討厭……”佩蕾妮絲被阿斯加德突然拉進懷里,臉上也浮起一片緋紅,卻沒有舍得離開阿斯加德的懷抱,而是用小拳頭輕輕捶了錘阿斯加德的肩膀:“壞啦……先、先說正事。”
“好好,先說正事。”阿斯加德笑了笑,雙手攬住佩蕾妮絲柔軟的腰肢,轉頭看向伊妮娜希婭:“怎么樣,老婆,問出來什么沒有?”
“這個孩子很忠誠,不愿意說呢。說起來我還以為剛剛你會拿著刀借機要挾兩句,問出她的幕后主使呢~”伊妮娜希婭看了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初雪,“不過,被我詐了一下不小心露餡了呢~果然我猜對了哦,你們兩個都輸啦~”
“怎么說我也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人啊。不過……不會吧?真的是魯達斯?”
阿斯加德的表情有些詫異,接著變得頗為凝重,他看向初雪聲音有些沉重地問道:“我說……你真的是魯達斯派來的?”
“……嗯。”
之前已經被伊妮娜希婭套出了話,這次初雪沒有反抗,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知道自己之前已經在這個刺殺對象的面前出盡了丑的初雪,此時更加不知道這個該怎么面對這個幫助自己保養了短刀的刺殺對象,有些自暴自棄地腦袋繼續埋進伊妮娜希婭的懷里,不敢去看這個男人。
“魯達斯……沒想到真的是那家伙。”佩蕾妮絲咬了咬牙,有些不舍地從阿斯加德的懷抱里掙了出來,“我現在就去把他拘回來。”
“……可是,他畢竟是歐申里恩的兒子,我……”阿斯加德顯得有些郁悶,他伸出手捏了捏太陽穴,“算了……就這樣吧,這種事情確實不能放任。”
伊妮娜希婭點了點頭:“冤有頭債有主,佩蕾,以我的名義,即刻率領神騎士與城市衛兵,去把魯達斯拿下,如有反抗……”
美麗的愛琴神姬的臉上,難得地閃過了一絲狠厲:“那便,就地格殺。”
留下伊妮娜希婭在房間里繼續安撫初雪,阿斯加德和佩蕾妮絲一起離開了房間,他們一個還有工作要處理,一個則要率隊去拿下罪魁禍首魯達斯。
清晨的陽光照在柱廊中,灑在兩個人的身上,讓兩個人的身體暖洋洋的。
“阿斯加德,那孩子的能力很不錯,而且看起來已經沒什么威脅了。看伊妮殿下那么喜歡她,等之后稍微觀察一陣子,如果沒有問題,我覺得你可以把她留下。”
走在阿斯加德身旁的佩蕾妮絲顯得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說道。
“哦?我還以為我的小佩蕾會吃醋呢。”
阿斯加德臉上浮現出一抹揶揄地笑容,順勢就把大手攬在了佩蕾妮絲柔軟的腰肢上。
佩蕾妮絲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卻沒有反抗:“哼……吃醋肯定是有點啦,不過……那孩子很可憐吧,而且淪落到那種人手里,如果不收留下來,會無家可歸的吧……”
阿斯加德點了點頭,用另一只手挑起了佩蕾妮絲的下巴:“我確實是有這樣的想法,可以讓她做伊妮的護衛。剛好她能躲藏在影子里不被人看到,即使是盛大的場合也可以貼身保護在伊妮旁邊。未來可能還有不少大型的遠征行動,我陪你們的時間可能會少不少,你也比較忙,如果她能保護伊妮我也會比較放心。”
“嗯……不過是啊……這次聯盟全體會議之后,就要準備遠征了吧……”
佩蕾妮絲的語氣有點失落,顯得有些寂寞。
“嗯,是啊,不過現在先不提這個,你回頭和伊妮可以帶她去買些衣服和日用品什么的……讓她活的像個普通女孩吧。”
佩蕾妮絲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阿斯加德的說法。
“那現在,在我去忙之前……”
阿斯加德沒有把話說完,而是貼進了佩蕾妮絲,輕輕吻住了少女神騎士的雙唇。在略微驚訝之后,佩蕾妮絲也閉上了雙目,踮起腳尖回應起自己的老公。
……還沒到中午,愛琴洛伊在烈日的炙曬下就已經格外炎熱,即使是行道樹下也不外乎如此,真不知道到了正午的時候會熱成什么樣。
但是此時,聚在一起的人群中似乎溫度突然下降了幾分,讓人感覺到些許涼意。
“死老頭,我說你可不要亂說啊!”
一個足足高出了凱佩爾兩個頭,身材高大壯碩得讓凱佩爾懷疑他是不是有巨人j8學統的大漢雙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瘦小的老約翰,似乎下一秒就會把這個矮小的老頭一拳給錘進地里面。
“就是的!你這個老不死的居然詛咒阿斯加德大人!我看你是討打!”
一名胸口掛著薔薇十字架,有著明顯西方口音的肥胖商人也挽起了袖子,擺出一副你不把話說清楚,就要和大漢對老約翰進行男子混合雙打的架勢。
“沒錯!這個老不死的天天在這里混吃混喝!我看他這人就是嘴賤!”
“今天你把話說清楚,我們就把你送到統帥府去,看看佩蕾妮絲大人會不會把你掛在丁字架上烤太陽!!”
老約翰的話就像點燃了一個火藥桶,凱佩爾不由得偷偷往旁邊讓了兩步,和這個老頭拉開了些距離。阿斯加德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了,雖然每天吊兒郎當的,但是作為大使,他還是惡補過整個呂內希婭聯盟各個領袖的事跡的。
對于阿斯加德,來自東部諸國的凱佩爾談不上有什么好感,但也談不上厭惡。
就像所有的年輕男性一樣,對于這位拯救了文明世界的英雄,他也抱有些許敬意,對阿斯加德的事跡也有些許向往。
在這個時代,又有哪個年輕男性沒有幻想過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在擊敗威脅著整個文明世界的魔軍后抱得美人歸,走上萬人敬仰的人生巔峰呢?
老約翰的話讓凱佩爾皺著眉頭,懷疑這個老鬼是不是喝了什么劣酒,把整個腦子都燒壞了,才在這里瘋言瘋語。
“誒……誒!我可不敢詛咒阿斯加德閣下!沒有阿斯加德閣下,老約翰我早就死在洛克萊尼了!”看到大家一副隨時會沖上來活活撕了自己的模樣,連忙拍了拍干瘦的胸膛,“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中不少人應該曉得,我老約翰雖然愛吹牛,但是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啊!”
聽到他的話,本來群情激憤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遲疑了起來,他們互相看了看,思索著這個糟老頭子的話不會真是真的吧。
凱佩爾摸了摸下巴,輕輕地點了點頭。老約翰這話說得不錯,雖然他很愛吹牛,把事情進行夸大和再加工,但是至少基本的事實他是不會亂編的。
“那……那后來怎么樣了?”
一個年輕的少女好不容易擠到了人群前,她弱弱地舉起手,稚氣未脫的秀美臉蛋上寫滿了擔心。
“對啊,你倒是快點說啊,然后呢!?阿斯加德大人怎么樣了!?”
“哎喲喂,這位小姐有眼力見,在這愛琴洛伊,你打聽消息找我老約翰可算問對人啦!”這個老頭揉了揉自己的大紅酒糟鼻,還不忘自吹自擂一把。直到看到大家面色不善地盯著他,顯然是不滿自己賣關子了,才趕緊連連擺手繼續說道:“根據可靠的消息,那刺客有著非同一般的能力,幾乎差點就得手了,但是阿斯加德閣下更是技高一籌,自然是安然無恙啦!”
“切……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噓聲,顯然對老約翰那這種消息來刺激大家的神經不太滿意。
“真不是我說,當時的場面那可是驚險萬分,那刺客當時從天而降,整個人便化為一道殘影,揮刀就直刺阿斯加德閣下,但是阿斯加德閣下臨危不亂,即使那刺客的身手仿若疾風,阿斯加德閣下卻比他更快……”
老約翰的臉皮應該是凱佩爾見過最厚的人了,以他對老約翰吹牛皮的了解,很顯然,從這個部分開始就都是他編的了。雖然對阿斯加德這位英雄有著些許好奇和向往,但是也算不上是好感,凱佩爾可沒興趣把時間浪費在這個酒鬼老頭一時興起即興編出來的段子上——更何況還是男人的段子。
對于凱佩爾來說,無論是對傳奇英雄的好奇還是向往,都抵不上一個溫婉可人的少女來的誘惑要大。
撓了撓腦袋,打定主意不準備繼續在老約翰這里浪費時間,凱佩爾悠哉地向著那手串商人提到的書店行去……很少有人知道,在克里斯蒂尼家族的宅邸中,有著一個隱秘的地下室。
順著幽暗的走廊一路向下,在樓梯的末端,有一扇精致的檀木門。這個時候,門后正不斷傳來女人帶著苦悶的呻吟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呼……哈……呼……小佩蕾,操你,操死你!”
魯達斯粗重地喘息著,抱著少女傷痕累累的身體,腰部不斷地挺動著,在女孩子的小穴里來回進出著。
“啊……不要……不要了……主人……不行了……”
氣若游絲的佩蕾妮絲,聲音顫抖地哀求著,不過換來的只是魯達斯更猛烈地抽插。
“操死你!小佩蕾!你這個賤貨!你該做我的母狗,而不是阿斯加德的妻子!
你知道嗎!?”魯達斯紅著一雙眼睛,抬起手狠狠地拍打在佩蕾妮絲已經有些紅腫的屁股上,讓后者不斷地哀鳴,“老子要射了!給我學豬叫!快點!你這頭下賤的母豬神騎士!”
“我……啊、我知道了……噗兮、噗兮!饒了、饒了我吧主人……要死了……要……”
傷痕累累的佩蕾妮絲聲音有些沙啞了,她艱難地學著豬叫聲,祈求著魯達斯能夠放過自己。
“呼……給我準備好!你這母豬,勞資快射了!”
聽著女孩的豬叫,魯達斯的心情大好,他拿著手中的馬鞭,狠狠地抽打了佩蕾妮絲的屁股兩下,然后全速挺動起來,插得女孩子只能發出痛苦又無助的呻吟。
砰!
就在魯達斯即將爽快地噴發出來的時候,他的房門猛然一抖,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就好像是被一頭野獸撞在了門板上一樣。那扇可憐的檀木門發出了一聲夾雜著門鎖變形金屬扭曲的刺耳呻吟聲,整扇門都凹了進來,崩飛出不少木茬。
“操……搞、搞什么鬼!?”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讓魯達斯一下子萎了下去,縮小的肉棒從佩蕾妮絲的小穴中滑了出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泡沫混合著絲絲j8學跡從少女被干的高高腫起的小穴中流淌了出來,滴落在地面上。
砰!
正在魯達斯驚疑不定地看著那扇木門的時候,又是一橫巨響傳來,這回那扇精美的檀木門再也支撐不住,伴隨著紛飛的木片徹底斷裂成了兩截。
“什么人……!?擅闖長席宅邸,難道不怕……”
揚起的煙塵令魯達斯看不清來人,但是緊接著他就瞳孔一縮。
穿過煙塵的,正是手握著佩劍的劍鞘,一雙酒紅色的眸子宛若是天上紅月般美麗的首席神騎士,名為佩蕾妮絲的少女。
佩蕾妮絲陰沉著臉,順著階梯來到地下室的路上,她就已經聽到了魯達斯那粗野的吼叫聲,讓她的內心中填滿了憤怒的火焰。
她的視線掃過了架子上那些用各異的道具刑具,掃過了失神地趴在地上的幾名少女和,掃過了雙手被鐵鏈吊起來只能腳尖點地的“佩蕾妮絲”,最后落在了渾身赤裸、臉上夾雜著驚慌和憤怒的魯達斯身上。看著地下室的環境,少女神騎士秀氣的眉毛輕輕皺了起來,漂亮的眼睛中神色流轉,先是憤怒,然后慢地化作一絲鄙夷:“克里斯提尼長席,興致真是不錯啊。”
不等魯達斯回應,那只被順滑的白絲手套包裹的秀美小手輕輕抬了起來:“愛琴神騎士,把克里斯提尼長席給我拿下!”
幾名神騎士立刻從屋外了進來,其中兩名是身材同樣嬌小的上愛琴人出身,而另外幾名則身材高挑、頭發也不是銀白色的,顯然是下愛琴人出身。不過不論出身為何,她們現在全都板著一張臉,目光中蘊含著怒火。
疏于鍛煉的魯達斯只是掙扎了幾下,就被兩名下愛琴神騎士按倒在地,跪在了佩蕾妮絲面前。
“啊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我是……我可是長席!”
魯達斯雙目赤紅一片,像是一頭野獸一般的咆哮著。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佩蕾妮絲的下巴輕輕揚起,垂著眼睛看像這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刺殺聯盟統帥,即刻起剝奪克里斯提尼家的長席爵位。”
“怎么……怎么可能!我的父親是歐申里恩……不!不!我沒有!我沒有刺殺!”魯達斯掙扎了起來,他的神情中透出慌亂和恐懼,“對、對!我的父親是歐申里恩!神姬殿下!神姬殿下會還我清白的!”
看著他這個樣子,佩蕾妮絲皺了皺小巧的瓊鼻,伸手從短袍下掏出一個卷軸,緩緩地展開在魯達斯面前,才繼續開口道:“澤蕾洛希加冕下的手令,你想看看嗎?……你真是令你的父親蒙羞。”
“怎么……可惡!你這個、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是你、一定是你……!”
魯達斯激烈地掙扎了起來,他用食指指著佩蕾妮絲,破口大罵起來,“一定是你!
是你在、是你給伊妮進獻的讒言!一定是、一定是你這個……唔!”
“澤蕾洛希加冕下的尊名也是……什么時候,也是你可以直呼的了?”
魯達斯還沒罵完,佩蕾妮絲突然走上前,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掌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這一掌用力之重,令魯達斯發出一聲慘叫,幾顆牙齒混著j8學水從他的嘴巴里飛了出來。
輕輕揉了揉手腕,佩蕾妮絲的目光微微閃爍看著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呆愣在原地的魯達斯,終于揮了揮手:“把他們……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