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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嵐狀似瘋狂的大笑著,或許宋清芳說得對,王玲瓏的下場,就是她的結果!
不遠處,田子龍一襲黑衣站立的風雪中,看著宋清嵐在棲梧宮門口瘋狂大笑,他踩著深深的積雪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是你……你,你怎么敢來見我?”看見田子龍,宋清嵐就會想起那一碟害她再也無法做母親的綠豆糕。
她扯著田子龍的衣擺,恨不能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我為何不敢來見你?”田子龍巍然不動的看著宋清嵐,眼里有淡淡的諷刺。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對我下藥,你給我下了這樣狠毒的藥!”
哼!
田子龍冷哼一聲,將宋清嵐扯起來,讓她靠近自己,沉聲說:“那清芳又對你做過什么?你這樣狠毒的算計她?”
“她跟我爭搶你,就是最大的錯!”
田子龍笑著說:“她從來都沒有搶過我,是我一直深愛她,可不管怎樣,最后我還是得娶你,我們兩個都是可憐蟲,就該相互慰藉,跟我回家,我娶你!”
說罷,田子龍拉著宋清嵐的手,一步步朝宮外走去。
榭雨殿。
蕭戰堯的探子來報:“王爺,適才屬下在棲梧宮門口,見宋清嵐被田香兒拒之門外,可田子龍卻及時出現,不但承諾要照顧宋清嵐,還說要與她成親。”
蕭戰堯聽罷,擰眉不語,他揮手讓探子退下,自己眸色沉沉的看著榻上的云姝。
云姝這一生病,病了整整七日,反反復復高燒不退,這廂云姝病還不曾好,皇宮里卻忽然爆發了血腥事件。
這日,清減了許多的云姝僅著一件白色中衣,披散著長發斜靠在榻上,蕭戰堯正一口一口的給云姝喂藥,曉芳忽然沖進來,撞在蕭戰堯的手臂上,蕭戰堯握著藥碗的手顫了幾下,要不是他握得及時,那一碗藥汁,非得從云姝的臉上整個潑下去。
“怎么了,曉芳?”云姝見曉芳難得這般著急,連忙伸手去扶她。
被蕭戰堯犀利的眼神瞪著,曉芳先是委屈的咬唇,然后又忍不住爆笑出聲。
如此一來,蕭戰堯的臉色更加難看,他舀了一勺藥喂到云姝唇邊,淡聲說:“她一天不瘋都難受,休要管她。”
“誰瘋啊,我告訴你,宮里爆出驚天大消息,說陳宏烈昨夜留宿端妃宮里,折騰了半天也沒在進入主題,后來太醫一查,說他不舉了,不但不舉,太醫還查到,陳宏烈患有不孕癥,但是那個混蛋,他一怒之下,將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殺了,一個不留。”聽到陳宏烈犯不孕癥,曉芳覺得很解氣,可聽說他殺了所有的太醫,曉芳又覺得無比的憤怒。
云姝與蕭戰堯互看一眼,心里一片了然。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陳宏烈竟會殺了太醫院所有的太醫,他真是越發殘暴了。
“那皇后那邊如何?”云姝最關心的是田香兒知道這件事情之后的反應。
就在這時,窗戶被人打開了些微,然后一張紙條從窗戶傳進來,蕭戰堯起身去將紙條拿過來,他看了一眼,便交給云姝,云姝看過去,卻見上面寫著:“帝病田后大亂,欲殺太子。”
“田香兒想殺天兒滅口,求王爺救救他?”云姝伸手拽著蕭戰堯的衣袖。
蕭戰堯擰眉,冷聲說:“你可知現在出手,我們很有可能會暴露,還能影響整個局勢!”
雖然云姝一開始就說明她想要保住陳昊天,可那必須是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現如今出手,蕭戰堯是絕對不允許的。
“田香兒想殺天兒,勢必要籌劃,若是現在就去,將天兒帶到榭雨殿來,從地道離開,對局勢的影響不大。”這幾日云姝生病,沒顧得上提早謀劃,其實她心里很清楚這樣做對局勢的影響,可她卻絕不允許天兒出事。
蕭戰堯冷冷的剜了云姝一眼:“你確定不影響?”
田香兒殺陳昊天,他們壓根就無需再有任何作為,就能讓陳宏烈與田香兒反目,他們只需煽動皇室貴胄,讓他們將陳宏烈趕下高臺,一旦出了宮,陳宏烈就任由他們宰割,陳國大亂,人心不穩,只要他揮劍南下,整個陳國就如同探囊取物,她竟說影響不大?
“求你,幫我救他!”云姝起身跪在榻上,眸色戚戚的看著蕭戰堯。
蕭戰堯不愿看她,轉過身去,留給云姝一個決然的背影。
云姝赤腳踩下地,倔強的站在蕭戰堯面前說:“你救他,我給你剩下那半張圖,你知道的,那圖不但能助你收復失地,更能讓你坐擁整個陳國!”
“林云姝!”蕭戰堯將她提起來站在自己的腳上,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她的名字。
云姝凄然低頭,淡聲說:“天兒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我若是不救呢?”蕭戰堯惡狠狠地問。
“那我就跟他一起死,反正我死了,你也會替我報仇的!”
蕭戰堯被云姝的話氣笑了,他用手緊緊的箍著云姝的腰,冷聲說:“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幫你報仇?”
“你會的!”云姝忍著疼痛,語氣輕柔的說。
蕭戰堯瞪著云姝,云姝也絲毫不懼的看著他,云姝本來就不曾大好,受了涼氣,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這樣驚天動地的咳著,蕭戰堯終于敗下陣來,他將云姝打橫抱起,粗魯的丟在榻上,而后冷聲說:“白玉同,去將那小子迷暈,帶過來送出去。”
“蕭戰堯,對不起!”云姝在心里默默的說。
“蕭翼,去探赫章宮!”此刻的蕭戰堯周身彌漫著黑沉沉的怒氣,內殿的空氣都跟著凝結成冰。
蕭翼不安的看了云姝一眼,云姝對他搖搖頭,順便對張曉芳說:“曉芳,你也去打探一下,看田香兒的反應!”
“你確定我們走了,他不會“咔”擰斷你脖子?”張曉芳可是深受其害的,她不覺得蕭戰堯能對林云姝格外寬待。
云姝對她笑了笑說:“沒事的!”
整個過程,蕭戰堯都背對云姝站著,不曾看她們一眼。
曉芳離去之后,屋里只剩下他們兩人,云姝又伸手想去拉蕭戰堯的衣袖,可蕭戰堯卻冷冷拂開。
與其說他在生云姝的氣,還不如說他在生自己的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