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風(fēng)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47章驚魂一夜
曉芳心里雖然著急,可現(xiàn)在她也不敢強行闖進去,只能在心里祈禱,希望蕭戰(zhàn)堯不曾走遠(yuǎn),在云姝需要幫助的時候,能出手幫助她。
云姝也沒想到陳宏烈竟會關(guān)門落了門閂,他這人心思縝密且行事小心,云姝與他夫妻五年,那五年時間里,他進入坤寧宮,護龍衛(wèi)的人,從來不會離開他十步之遙。
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云姝心里也有些許的慌亂,可她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巧笑倩兮地開口說道:“陛下,臣妾不太好入眠,需點些安息香……”
“云姝,你一定在怪我是不是?”陳宏烈反手將要走的云姝摟在懷中,云姝身體一顫,渾身顫抖著,渾身上下都在抗拒陳宏烈的靠近。
“陛……陛下,臣妾不是已故皇后娘娘,臣妾是宋清芳!”聽到陳宏烈叫自己的名字,云姝心里一片薄涼,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如千萬只螞蟻不停的啃食著云姝殘缺的心。
痛到無法呼吸!
聽到云姝說宋清芳的名字,陳宏烈的眼神有片刻清明,可轉(zhuǎn)念之間,他將云姝的頭按到自己懷里,冷聲說:“從即刻開始,沒有朕的旨意,你不許開口說話。”
云姝沉默著,不敢將自己的真實情緒表達出來。
終于安靜了!
陳宏烈滿意的抱著云姝,用云姝從不曾感受過的柔情,溫柔的在她耳邊徐徐道來,他說:“云姝,將你家人處死,是為了堵住我自己唯一的出路,我害怕我不那樣做,便不忍心對你下手,可即便殺了你全家,我依舊不舍的殺你,你知道么,我不舍得你死的,可直到你死亡那刻我才知道,這五年,我竟如此眷念你!”
陳宏烈這句對不起,夾雜在他毫無悔意的那句殺你全家,是為了堅定自己的信念里,讓云姝渾身上下都泛著疼意。
她忍住渾身的疼痛,那么惡心的靠在陳宏烈的懷里,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間,云姝很想將自己的手指伸進陳宏烈的心口,將他的心掏出來看看,看看他的心到底是黑的,還是紅的。
“陛下的意思是說,殺林后非陛下的本意是么?”云姝涼聲問道。
陳宏烈有片刻的失神,之后他急切的開口說:“對,是田香兒,都是田香兒,是田香兒的錯!”
呵呵,多么可笑!
云姝伸手推開陳宏烈,淡聲說:“陛下喝多了,臣妾扶陛下去躺好吧?”
“云姝,你不愿意原諒我是么,云姝你等著,待我拿到田香兒手里的密寶,我一定殺了她,替你報仇雪恨。”陳宏烈不許云姝離開,他緊緊地將云姝抱在懷里,即便此刻他心里清楚,這個女人,她不是林云姝。
云姝勾唇,眼底有沉沉的笑意彌漫開來,讓她如同暗夜盛放的罌粟花,美得讓人心動的同時,卻含有致命的毒液。
陳宏烈在自己真真假假的世界里顛翻倒伏,心里又是慌亂又是慶幸,他忽然將云姝扯到懷里,一雷霆之勢靠近云姝。
云姝慌亂掙扎,讓陳宏烈的嘴唇親到她的側(cè)臉上,可陳宏烈不死心,他利用男人的優(yōu)勢,企圖將云姝控制住,好任由他予取予求。
而蕭戰(zhàn)堯藏匿的那扇門內(nèi),蕭戰(zhàn)堯舉起手中的匕首,正欲推門出來,卻在這時,聽見殿外傳來常祿的聲音:“陛下,不好了,太子殿下受傷了。”
“他受傷你們不去找太醫(yī),找朕何用?”陳宏烈被吵的窩火,用殺人的眼光看向大殿門口。
聽到陳宏烈的話,云姝心里一陣薄涼,可一想到昊天受傷,她又于心不忍,只得安撫陳宏烈說:“想必太子殿下受傷頗重,皇后娘娘才會讓人過來傳話,陛下還是去看看吧,那畢竟是陛下的孩子。”
”“你讓朕新婚之夜去陪太子與皇后?”陳宏烈的語氣中,隱含著怒氣。
云姝見陳宏烈發(fā)怒,連忙跪在地上,恭敬地開口說:“陛下,臣妾剛?cè)雽m,不想樹敵太多,不管皇后娘娘是出于什么目的,可太子殿下畢竟是無辜的。”
“好,今夜且放過你,待我去收拾田香兒,這洞房花燭,明日朕再與你討要回來。”陳宏烈說罷,推開云姝便踉踉蹌蹌走了出去。
陳宏烈走了,云姝跌坐在地上,無聲痛哭。
陳宏烈前腳剛走,張曉芳便立刻從大殿跑過來,還不曾靠近內(nèi)殿,便聽見云姝的哭聲,曉芳趕緊跑進去,卻看見云姝衣衫整齊的坐在地上哭。
僅一墻之隔的墻后,蕭戰(zhàn)堯靠在冰冷的泥土上,眼里有沉沉的痛惜,還有冷冽的殺氣。
“小姐,皇帝沒傷害你吧?”張曉芳將云姝扶起來,云姝的手冷的讓她擰緊了眉毛。
就在這片刻之間,云姝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她柔聲說:“不曾,今夜幸虧有昊天助我,也不枉我疼他一場。”
“怎么回事?那太子殿下,是你的孩子么?”云姝的堅強,讓曉芳覺得心疼。
云姝搖頭說:“不,他是陳宏烈與田香兒的孩子。”
“那他為什么要救你?”張曉芳不明白。
云姝勾唇冷笑:“你覺得田香兒會那么容易就讓陳宏烈與我同房么?”
“你……你不會是說,田香兒害自己的孩子來爭寵吧?”這個認(rèn)知,讓曉芳也跟著冰冷起來,這得是多么狠心的母親,才能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云姝握著曉芳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這后宮之中,哪有什么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