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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我們的飛機又回來了!”
……
機場上所有的人都歡呼起來,就連他們打斷陳起的講話都沒有任何人責怪他們。很快機場上又晃悠悠的降落了五架飛機,這些飛機要不是被打壞了發動機就是被打壞機尾。何應欽看著這些被毀的差不多飛機竟然還能飛回來都驚得嘴巴都可以塞下一個大蘋果。最后雖然只損失了八架轟炸機,可是這次損失了上百名機組人員還是讓陳起心痛不已。
東京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日本明仁天皇正坐在上面聽著底下大臣的爭吵。日本內閣大臣和元老都坐在底下爭吵是否需要和中國人開戰。內閣總理齋藤實平靜地說道:“各位,我只想知道如果同支那全面開戰,我們的需要多久可以取勝?到時候犧牲有多大?歐美各國對于我們全面攻占支那會做出什么反應?”
真崎甚三郎直接說:“我們陸軍只需要七十萬大軍,三個月內就能攻占支那。犧牲應該控制在十萬人到十五萬人之間。至于歐美諸國的反應,我想外務省應該可以解決。”
大角岑生海軍大將冷笑著說道:“我不知道你們陸軍那里來的這么大的口氣,現在在滿洲最少有近十萬帝國陸軍的大軍被中國軍隊包圍的包圍了,擊潰的擊潰了。你們憑什么說七十萬人三個月可以滅亡中國?”
荒【木】貞夫直接回答說:“我們三個月打敗中國是建立在仔細計算的基礎上的,三個月內我們可以占領華北大部和長江中下游地區。如果海軍配合得當,我們可以占領整個中國東北沿海地區。到時候我們再扶植中國打內戰,這樣就可以減少我們的損失。”
大角岑生搖頭說:“在沒有解決飛機對艦船的威脅之前,我們海軍是不會有大規模的動作的。我們海軍的意見是可以要挾支那政府賠償,但是現在還不是全面開戰的時候。再說了,你們陸軍什么時候能夠解決中國飛機的威脅再說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另一條戰線(上)
荒木貞夫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如何應付中國戰斗機的問題。前線的武藤信義已經多次來電報催促國內往前線投送最新式作戰飛機,可是日本目前的仿制工作很不順利。為了應付戰爭需求,日本政府已經將國內為數不多的外匯拿到歐美各國去采購了大量的新式戰車和戰機。荒木貞夫想了想說道:“我們陸軍參謀部的計劃是用三十萬大軍將救國軍給拖住,然后集中力量消滅支那政府軍和一切不愿意和帝國合作的軍閥,最后集中力量消滅救國軍。”
齋藤實搖頭說:“支那如今已經擁有了可以攻擊大日本本土的轟炸機,如果他們不顧一切的轟炸帝國的本土,我們的損失過大到時候怎么樣應對歐美各國的壓力?而且你們陸軍的想法太簡單了,從集結兵力到沿著長江進攻直到成都也最少要三個月。三個月打敗中國人的計劃太不現實了,我們需要切實可行的計劃不是想象。”
高橋是清大聲說道:“你們不要在做什么不切實際的夢想了,帝國目前的財政到了什么狀況你們應該清楚。不要說擴軍到七十萬,就是維持目前的局勢就不容易。現在每天的戰爭經費就是上百萬日元,如果再有一點風吹草動帝國的經濟必然遭受重創。另外大藏省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外匯用來購買歐洲的戰機了,你們最好能迅速是國產化。”
所有的陸軍軍官都低下了頭,他們的確少算了空軍這個東西。這時一個近侍送進來了一個東西,這是報告給內閣總理大臣的八幡制鐵損失報告。齋藤實越看越激動,最后終于忍不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對天皇鞠躬說道:“陛下,這是剛剛上報的八幡制鐵的損失。作為總理大臣,讓帝國支柱產業遭受如此大的損失。臣愿意辭去內閣總理大臣的職務,以示對大轟炸事件負責。”
明仁天皇還是靜靜的坐在著,因為報告還在近侍手中。明仁一把抓過報告,他慌忙的看著報告中的損失。差點沒有氣的吐出血來,因為報告直接告訴他們沒有兩三年根本就不能恢復生產,而且恢復生產的資金并不比建新廠的資金少。明仁天皇再也顧不上什么禮儀了直接問道:“為什么大火會燒到整個九州市區?帝國的防空部隊和航空兵都去干什么去了?還有為什么剛剛從歐洲購買回來的新式戰機竟然還打不過別人的轟炸機?”
載仁親王看著所有的人都不出聲只能硬著頭皮回答說:“陛下,支那人使用的是一種最新式的轟炸機,速度快在單練大航程遠是它的顯著特點。帝國目前從法國進口的最先進戰機根本就對它們的作用不大,但是帝國的航空兵還是拼死攔截才擊落了十幾架轟炸機。同時帝國飛行員也付出了二倍以上的代價才完成這項任務。”
明仁嘆氣地說:“在找到克制中國人的飛機之前,我不希望在聽到本土遭到任何轟炸。齋藤總理大臣這件事不能完全怪你,這是全體軍人的責任。但是也不能讓帝國的本土白白這樣被人給轟炸了,我們必須讓人明白帝國是不可辱的。”
日本人的御前會議結束了,內閣和軍方按照各自的需要對天皇的話進行不同的解讀。內閣一面要求南京政府道歉賠償,一面又要和南京政府和談。軍方的理解更為簡單,他們只記住了要讓中國人明白帝國是不可辱的。可是關【東】軍已經被打的半殘,本土也被轟炸了。他們目前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和中國全面開戰。
1933年3月底中日在熱河終于停戰了,中國軍隊控制了大凌河以南和醫巫閭山來以西的廣大地區。這是一場虎頭蛇尾的戰斗,但是對于中國人來說卻是一場值得慶賀的戰斗。南京老蔣現在也是頭疼不已,陳起已經明確拒絕了交出寧夏和綏遠兩省。馬鴻逵和宋哲元也不敢去上任,只能都停留在其它省份。
1933年4月1日西方愚人節陳起在這一天召開了記者招待會,這是一個授勛的儀式。為了就是個犧牲和活著的轟炸日本飛行員授勛。隨著大量大轟炸的照片流落出來,國內的一些所謂的精英和教授開始說什么陳起的飛行員是屠夫……總之陳起倒無所謂,可是他不想讓別人誤解他的士兵。
飛熊勛章是救國軍的唯一勛章,海陸空顏色不同其它都相同。陳起這會授予的是金銀銅三種特別勛章,這些都是授予給最優秀的作戰人員的。整個會場熱鬧非凡,宋子文上會來北平沒有來得及和和陳起聊一下這回也專門來了。陳起一直面帶微笑的給所有的獲獎者頒發勛章,并且和他們合影留戀。好不容易忙完了正事,陳起急忙拉著徐娜去見宋子文。一直以來陳起都是在拉攏宋子文,因為這樣可以減少陳起和多壓力。
陳起剛剛坐下宋子文就客氣的對妻子說道:“親愛的,你和徐小姐一起去跳舞吧!我和子立還有些事情要談。”
宋子文的妻子徐樂怡點頭笑著拉著徐娜的手說道:“妹妹我們去那邊吧,讓他們這些男人談正事。”
陳起對著徐娜點點頭,選馬上就笑著和徐樂怡一起離開了。宋子文一見妻子走了就急忙問道:“你準備的怎么樣呢?”
陳起點點頭說:“我這回整整準備八千萬的日元,和大約六千萬的金正銀行的銀行券。同時我還在國際市場上收購了部分日元證券。”
宋子文點頭說:“我準備了三千萬日元和五千萬金正銀行券。你準備怎么動手?”
陳起笑著說:“戰爭時期為了壓制日本出口,我將絲襪的價格降低到五美元一雙。結果歐美各國都紛紛購買,現在我只需要宣布發現了尼龍的軍事用途減少民用。我想到時候絲襪價格又會漲起來的,這樣日本人的生絲出口又會慢慢增長。如果我們能夠將日本的生絲炒作一番,到時候日本人的經濟一定會很精彩。最后我們一次性要求日本人將我們的貨幣兌換成黃金或者白銀,我想再配合謠言一定會讓日元繼續貶值。再配合必要的國際市場的拋售,日本人的經濟暫時是很難恢復過來的。我想我們只要操作得當,這次大戰的軍費就不用自己掏腰包了。”
宋子文點頭說道:“這種方法的確不錯,只是你可能不知道你出口到歐美的絲襪大多數被各經銷商給囤積起來了,所以絲襪在歐美市場的價格變化不大。”
陳起點點頭笑著說:“其實我并沒有將絲襪全部出售掉,我自己也囤積了大部分。我只需要讓市場上的消費者相信為了全面進行軍事備戰,絲襪價格會越來越高就行了。至于最后價格還是有我們說了算,因為我們是唯一的供應商。”
1933年4月剛剛經歷大戰的日本人并沒有輕松起來,中國人在輕工紡織等方面的擁有的優勢越來越明顯了。到目前為止日本人在中國國內紡織產品所占份額也越來越低,產自綏遠和察哈爾的棉毛紡織品已經成為了時尚和潮流的象征。這些修建在綏遠和察哈爾的紡織廠出產的產品在極其苛刻的產品檢測之后才能進入市場,這些質量上乘價格公道的產品已經出口到不少國家和地區。一直是日本人出口大頭的生絲這一年來也被中國人的絲襪給記得快破產了,歐美各國襪子市場已經被絲襪占領。日本人的生絲出口已經完全停頓,不少日本人農民都準備砍掉桑樹種植其它的樹木。
橫濱碼頭倉庫附近的一家酒館里一個衣著講究的美國人以一口流利日語說道:“飯田先生,現在生絲的價格只會越來越低,你以這個價格出售給我們雖然不會賺錢但也不會虧錢。如果在發生什么事情,只怕生絲的價格還需繼續下跌。我想現在整個橫濱除了我們在收購生絲之外,沒有任何一家商社在收購生絲。”
已經滿臉皺紋的飯田嘆氣的說道:“想當初,這里的生絲生意多么繁忙,美國有近七成生死進口來自這里。現在這里已經快被人遺忘,南斯先生這個價格太低。我不能讓所有的絲農連本錢都保不住,這樣他們以后就不會再養殖桑蠶以后也不會再有生絲。”
南斯點頭說道:“現在襪子市場是由中國的絲襪占據了,生絲很難在賣出高價。現在或許會虧本,但是放下去只會虧得更多。”
飯田一口將酒杯的酒喝干點頭說:“我可以將所有的生絲出售給你們,但是你必須增加收購數量。因為一年來這里的絲農家里應該儲存了不少生絲,反正是虧本還不如現在就賣掉!”
南斯為難的說道:“我現在不能給你滿意的答復,我需要發電報去美國詢問一下總公司。如果公司同意,我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如果公司不同意,那么我只能抱歉。”
很快南斯高興的拿著電報跑了回來說道:“親愛的飯田先生,美國那邊的總公司已經同意了,并且表示如果價格能夠降低就有多少收多少。”
飯田充滿皺紋的臉蛋像一朵綻開的菊花,他高興地說道:“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大家價低一些價格出售給你們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另一條戰線 (下)
南斯在橫濱的收購很順利,大量的生絲被美國人和歐洲人收走了儲存進了碼頭的倉庫。很快整個橫濱收購生絲的人多了起來,生絲的價格也一路上漲。不少原本不準備繼續養殖桑蠶的農戶也繼續擴大了養殖,因為有不少公司甚至直接給農戶下了明年的訂單。
整個日本的商人和農戶似乎都知道了生絲要漲價的消息,如是各種投機商人都蜂擁而至開始大肆收購生絲。日本政府早就發現了這一情況,可是這種有利于日本人經濟恢復發展的情況日本人并沒有太過重視。
日本一刮起了風,美國馬上就感覺到陰雨。歐美的零銷商不知道從那里得到了情報紛紛開始準備給絲襪提價,整個歐美市場上的絲襪價格又開始漲價。日本生絲制造的襪子又以低廉的價格重新占有一定的市場份額,日本生絲對美國出口又開始恢復增長。
美國的一些紡織廠開始發來電報詢問日本人生絲的價格和數量,從事生絲貿易的日本商人紛紛開始后會將手中的生絲都賣給了南斯所在的貿易公司。日本的酒館里隨處可見一些商人互相問候:“某某君,你今天收到生絲了嗎?聽說碼頭收購價格又上漲,不知道這個價格最后會漲到多少?持續的時間長不長?”
“這就是你自己不行吧!告訴你吧,這個價格應該還會上漲,最后價格可能恢復到以前的七八成。這個持續的時間應該有一年時間以上。據說織成絲襪的尼龍制成的東西在軍艦和飛機上很有作用,現在中國人都去生產這些軍用品去了,一時半伙還無法滿足民用市場的需求。”
……
總之這個日本人都瘋狂起來,生絲的價格已經漲了三四倍。南斯的所在的商行將手中的生絲慢慢的出手從日本人人手中賺取了大量的資金,然后在將現金慢慢地兌換成黃金和白銀悄悄的轉移出日本。日本的生絲仿佛又成了一戰時的“生絲金”,只要有物資就能獲得足夠的收益。然而越來越多的炒家加入,直接將生絲的價格推向了一個新高。
陳起和宋子文看著已經悄悄進入中國的黃金和白銀高興不已,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從日本賺回來的。宋子文興奮地問道:“現在是不是該實行第二步了?”
陳起點頭說:“已經在開始了,不信的話就去天津的租界看看!”
宋子文搖頭說:“算了,我還是不要出現的好,萬一和我牽扯上了到時候反而不美。”
天津、上海、漢口和大連等城市的日本正金銀行門口從今天一早就開始不正常。天津正金銀行的行長橫田忠信剛剛準備走進辦公室馬上就被秘書攔住了,秘書小聲地說道:“行長,剛剛有兩【個中】國客戶在貴賓室里等你,他們需要一次性的從銀行兌換一百二十萬日元的現大洋或者是黃金。”
橫田忠信隨意的問道:“他們二個人是一起來的還是分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