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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兼次大聲罵道：“告訴他們，必須升空。畏懼困難不是武士道的精神。”

池野松二見室兼次氣消了不少繼續說：“支那炮兵裝備的是德國的105毫米榴彈炮，現在已經被我軍的150毫米重炮壓制住了。他們是一群十分訓練有素的精銳炮兵，我建議師團長閣下能先消滅這支炮兵，因為他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室兼次大聲罵道：“八嘎！你是炮兵聯隊長，你自己不指揮炮兵消滅對方的炮兵，還來找我干什么？”

池野大佐鞠躬回答說：“我需要步兵將支那的炮兵引出來。”

室兼次搖搖頭說：“不用了，等空軍的偵查機過來再說。”

日軍的飛行隊最終還是出動了二十多架飛機，開始直接偵查轟炸錦州地區。日軍的電報直接被小白破譯了，陳起馬上就接通了易寒松的電話說：“易寒松嗎？我是陳起。日軍的空軍出動了，防空營準備戰斗吧！”

易寒松一接電話就知道戰事要起了，他馬上回答說：“保證讓鬼子的飛機撈不到好處。”

日軍的轟炸很快，二十多分鐘就已經到達了錦州上空。偵察機不停地低飛偵查錦州和附近的情況，轟炸機在天上盤旋著。易寒松直接出現在了白草山指揮部內，他仔細地盯著鬼子的飛機隨時準備對鬼子的飛機進行攻擊。

這時日軍的飛機還是很差的，大多數是法國的飛機或者是仿制法國的戰機。裝甲薄，火力弱和速度慢是這時日軍飛機的通病。看著鬼子的飛機越飛越低，也越來越接近城市陳起的手里捏出一把汗。

第十章錦州攻防&

三

日軍的偵察機半天沒有發現被偽裝網隱蔽起來的軍隊，決定開始對局部地區進行嘗試性轟炸。一直在防空火力之外的轟炸機終于來，看著他笨拙的身子慢慢地飛到錦州上空。易寒松大聲命令道：“開火！”

白草山，錦州城，白云山和大嶺山上的防空機槍和40毫米博福斯高炮一起開火。天空中形成了一條條火舌，大量的火舌編織而成的火網直接吞噬著日軍的飛機。機槍和防空炮高低搭配的活力網直接將鬼子的飛機撕成粉碎。

輕盈而快速的偵察機急忙往外飛，笨重的轟炸機只有死路一條。在一旁游弋的戰斗機急忙準備對防空火力點進行掃射，他們想要救出一部分陷于火力網中的日本飛機。可是三十幾門高炮和無數的防空機槍那里還會給他們就會呀！仇恨的子彈不停的射向鬼子的飛機，九一八之后就是這些家伙沿路追擊掃射殺死了無數的百姓和軍人。

一直在觀戰的室兼次自言自語的呢喃道：“這還是支那軍隊嗎？這樣的防空火力就是帝國的軍隊都不多見呀！我們到底碰見了什么敵人？誰能告訴我他們到底是什么軍隊？誰能告訴我呀？”室兼次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凄厲。

整個錦州周圍地區就像是沸騰的開水，日軍的飛機就像是一堆餃子，不停地有餃子落入沸水中被煮熟。短短十幾分鐘中的防空作戰，日軍損失飛機達二十一架之多。中國的防空營也損失了六挺重機槍，三門博福斯炮和二十八名戰士。

室兼次拒絕了池野松二大佐的建議，他開始仔細認真地對待自己的對手。在幫溝子的日軍第2師團在接到飛行大隊的報告后簡直不敢相信，東北軍撤退后還有如此強大的火力的軍隊在錦州死守。第2師團長多門二郎中將急忙揮師錦州，并且急忙報告給滿洲司令部。本莊繁一接到電報馬上就認為滿洲日軍中了張學良的計謀，東北軍根本就沒有撤退。

冒著墜機的危險本莊繁第二天一早趕到第20師團司令部，他要和前線的兩位師團長好好的商議一下今后的對策。

東北寒冷的冬夜使得中日雙方都開始停火跑到坑道中去避寒，幾個士兵擠在一起裹著五六床厚棉被抵御嚴寒。陳起跑到外面轉了一圈就凍得臉像刀割一樣，他急忙跑到后勤處找洪大寶商量。

陳起說：“老洪，你是東北人，你快想個辦法能讓陣地的戰士暖和起來。”

洪大寶說：“方法是有，就是太費錢。”

陳起急忙說：“快說！”

洪大寶說：“城里有些人被我們雇來送炮彈，他們有的家里的牛都沒帶走。我們將他們的牛馬買下來，熬成辣椒蘿卜牛肉湯晚上所有的戰士都喝一碗絕對不會冷的。”

陳起點點頭說：“城里有多少牛馬？”

洪大寶說：“馬多一些有一千多匹，牛少一些只有三四百頭牛。這些牛還是他們從附近鄉下借來趕車用的。”

陳起問道：“今天上午擊斃的鬼子騎兵的馬匹能給士兵吃嗎？”

洪大寶笑著說：“今天晚飯就已經給大家做了一個紅燒馬肉了。”

陳起問隨口問道：“現在有那么多蘿卜嗎？”

洪大寶說：“司令是南方人，不知道我們東北這邊冬季都將地里的蘿卜白菜和糧食都送到地窖存起來，現在整個錦州城的百姓家里的地窖里堆滿了這些東西。”

一提地窖陳起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對付鬼子的好方法，他馬上對洪大寶說：“你現在就熬湯給戰士們送去，最好能有一點酒。記住只能喝一點酒，不能醉了。”

半夜中國陣地上飄來的陣陣肉香使得日本開始煩躁不安，一個有著如此充足后勤的守軍只怕不是那么容易輕而易舉的攻下錦州城。

第二天上午多門二郎和室兼次一起站在陣地后面觀看日軍的進攻，面對著得意洋洋的多門二郎，室兼次有些抬不起頭。多門師團在九一八后迅速占領了大半個東北，而自己現在去在這里受挫。

長達半個小時炮擊準備將日軍第七十八聯隊的上千士兵送到白草山腳下。聯隊長山縣樂水大佐正在攻擊陣地上仔細地觀察中國軍隊動靜，可是不管他怎么睜大眼睛看還是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他甚至暗暗想如果陣地上沒有中國軍人就好了，那他的部隊就能輕而易舉的奪取白草山了。

鬼子貓著腰成散兵隊形直接往山上搜索而去，到現在也沒有見到中國炮兵的反擊和步兵的攻擊。時間只是過了五分鐘，而對于室兼次卻像過了很久。馬上就要到山腰了，多門二郎笑著說：“恭喜閣下即將攻下錦州城的制高點！”

多門二郎的話音剛落，就馬上被中國軍隊扇了一個耳光。山腰突然冒出了一大堆的暗堡和機槍孔，無數的火力點噴灑而出的子彈直接將鬼子擊斃。室兼次大聲說：“不可能，怎么可能在被凍硬的土地上建起地堡呢？”

多門二郎也不相信，在東北的寒冬能夠有人將土地挖出這么多地堡。他還使勁的在地上踩了幾腳，冰冷堅硬的地面直震得腳生疼才停下來。其實這哪是人力可以挖成的地堡，這都是王二虎這幫家伙用汽油燒出來的地堡。

元旦當天陳起就開始準備在白草山上的防御，結果鐵鏟都卷了口都沒能將地面鏟出一個坑來。最后王二虎建議用火將地燒軟了之后再挖，山上的木材點不著就往上淋汽油。結果這幾座山上的防御暗堡使得小白將整個北平，天津和煙臺的煤油汽油全部買光才開出了這條防線。

戰壕修好后在上面鋪上鐵路的鋼軌，再鋪上木板和稻草，最后鋪上大量的泥土。再淋上水就形成一座座暗堡，沒有二百毫米以上的重炮根本就拿它們沒則。第二道戰壕缺少鋼軌只能建成普通的戰壕，不過還是用鋼軌建了不少防炮洞。

日軍的進攻馬上就被打退了，可是他們撤退時又遇到了麻煩。陣地前面埋設的地雷被炮擊后還剩下的地雷不時的炸死了不少日軍。

日軍面對著不是工事的工事毫無辦法，只能指望重炮了。可是重炮也讓他們失望了，第一次進攻后的一個小時炮擊并沒有對冰堡造成多大的損害。九點鐘的時候本莊繁突然到來，讓兩個師團長有些措手不及。

本莊繁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守軍是東北軍的精銳嗎？其它的地方發現東北軍的部隊了嗎？”

本莊繁的問題使得室兼次和多門二郎都警覺起來，他們也開始擔心這是中國軍隊的一個陷阱。多門二郎底氣不足的問道：“司令官閣下，中國軍隊恐怕沒有那么大的胃口吧？想一次性吃掉我們兩個師團只怕需要的兵力不少吧？”

本莊繁搖搖頭說：“我擔心的是，中國人前來撤軍的軍列是運兵的軍列，到時候我們面對的就是近十萬大軍。”

室兼次說：“司令官閣下認為他們是想利用錦州消耗我們的實力，等我們筋疲力盡的時候派軍從某個意想不到地方殺出，最終是想消滅我們兩個師團。”

本莊繁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室兼次師團長，你說說你和敵人接觸以來的情況吧！”

室兼次低頭說：“最先與敵人接觸的是偵察小隊，他們被困在地雷陣中最后全部玉碎了。然后是騎兵第二十七聯隊，據說被支那守軍誘到城內給全部殲滅了。”

本莊繁打斷他的話說：“不要你的戰損報告，我需要你對他們的評價。”

室兼次苦笑地說：“火力極其強大，據混成第三十八旅團匯報，一個連就有十幾挺重機槍，特別是擁有12.7毫米的重機槍不下五挺。沖鋒槍更是不計其數，還配有大量的地雷和迫擊炮。昨天的空戰就暴露除了二三十多門防空炮和兩倍以上的12.7毫米高平兩用機槍。兩外他們的戰斗意志很強，不是東北軍可以比擬的。”

多門二郎說：“這還是支那軍隊嗎？我們師團也沒有這么多的機槍和防空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