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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里？”

“……再議。”

行淵在血紅色的柔軟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才意猶未盡地放人離開。

瀾臨坐回石桌對面的石凳，拜行淵所賜，原本一絲不茍的外裳此刻皺皺巴巴衣襟大敞。

行淵單手支著下巴，手指懶洋洋地勾了勾，落了滿地的玉石棋子紛紛揚揚地飄起，黑白兩色有序落回各自棋盒里，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又開始盯著自己發呆的小上仙，“再來一局？”

瀾臨看著行淵的眼睛，緩緩道，“好。”

“輸了要受罰。”

瀾臨捏著棋子的手指一滯……顯然回憶起了當初被大兇獸用棋子羞辱欺壓的事情。嘴角一抿，把棋子扔回棋盒，“不下了。”

大兇獸：“罰你畫十副畫像，畫人畫貓都可以。”

小上仙重新拾起玉棋，理直氣壯先行三子，“我們繼續吧。”

行淵抬起猩紅的眸子落在瀾臨身上，用眼神告訴對方，真想現在就吃了你。

小上仙垂下實現避開這道赤裸裸的炙熱目光，厚著臉皮又捏起一枚棋子，‘啪’地一聲落在棋盤上……太可怕了，得再多讓一步棋。

“只說了你輸了要如何罰，我若輸了該怎樣呢？”行淵問。

瀾臨怔了怔，顯然完全沒有考慮過行淵會輸這種可能性。

“我輸了。”行淵慢悠悠道，“你想如何？”

瀾臨眨了下眼睛，怔愣地看著行淵，思考片刻，突然眼睛一亮，“你以前變過的大黑兔子，還可以再摸摸嗎？”

行淵沉默。

瀾臨期待。

小上仙投遞過來的視線過分熱切，大兇獸只好猶豫地點了點頭。

瀾臨又抓起一枚棋子，紅著耳朵放在棋盤上，小聲嚅囁得寸進尺，“那讓我五子吧。”

冷笑一聲，行淵倏然起身，高大的身軀投下一道陰影。他邁步上前，攔腰兜起瀾臨抗在肩上，“這樣吧，讓我爽夠了，毛茸茸隨你摸。”邊說話邊顛了顛重量，略帶不滿道，“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你，放開我！”瀾臨腦袋朝下，不知是因為羞怯還是因為血液下涌，總之滿臉通紅。他徒勞地掙扎幾下，被行淵一巴掌拍到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