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時,邵家的傭人在房間里說道:“先生,公子和他的朋友回來了。”
邵華從露臺外面走進來,奇怪地問:“怎么還帶了朋友?不是告訴他今天家里有客人嗎?“
傭人看了看馮家人,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
邵華帶著幾個人下樓,到了樓梯上,就看到邵子聿穿著身筆挺的灰色西裝,立在客廳的中間,而他身邊站著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孩子,正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他把女孩的手拂開,女孩又笑盈盈地挽上來,似乎正在撒嬌。
李氏的臉色一下子不好了,邵華皺眉喝到:“子聿,你把什么人帶回來了?”
“爸,她……”邵華抬起頭,還沒開始介紹,那個女孩已經開口說道:“邵伯伯,您不認識我了?我是碧心啊。我爸爸早就要我來拜訪您了。”
段碧心……邵華有印象,老友段一鳴的獨生女兒,好像在英國皇家設計院讀書。
邵子聿近來跟著段一鳴辦一樁國際貿易案子,也算是學習,想來就是這樣跟段碧心遇上了。別看段一鳴平日里不茍言笑,卻十分疼愛這個女兒,把她寵上了天,予取予求,也因此養成段大小姐驕縱的性子。
“你幾時從英國回來的?”邵華的面色緩和了些,繼續走下樓,“小時候你就愛粘著子聿,這么大的姑娘了,還是這樣。”
他這話有變相為邵子聿解釋的意思。兩個人打小就認識,情分自然不同。
“我才回來一個星期。”段碧心靠著邵子聿的肩膀,“人家很久沒見到子聿哥了嘛。”
“你別這樣。”邵子聿輕輕把她推開,她又貼了上來,“不嘛,人家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邵華見狀,輕咳了聲,說道:“碧心,今日不巧,我有客人在這里,不方便招待你。不如改日再請你來玩?”這已經是在委婉地下逐客令了。
但段碧心好像沒有聽懂:“沒關系啊!我都已經來了,邵伯父就當多招待一個客人。這幾位應該就是您的客人了吧?你們好,我叫段碧心。”她沖李氏等人揮了揮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最出眾的許鹿身上。
“你們的衣服好特別。是自己做的嗎?這年頭沒錢買衣服,還自己做的真是很少見了。”段碧心帶著天真的口吻說道。
邵子聿也注意到了許鹿,她今日跟以前不一樣,多了種婉約的柔美,就像是朵亭亭玉立的蘭花,散發著獨特的女性魅力。邵子聿對許鹿一直很滿意,只是許鹿對他不冷不熱的,他也就表現得很不在乎的樣子。在英國見慣了活潑奔放,家境優越的女孩子,這樣的反而少見。
許鹿淡淡地看了段碧心一眼:“段小姐大概不怎么穿旗袍,旗袍每件都是手工制作的,價格根據面料而定,倒是比洋裝貴很多。比如您身上這件,普通的棉布材質,在旗袍里應該算是最下等的面料。”
馮清聽完,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你什么意思?我是學服裝設計的,衣服我比你懂!”段碧心受到刺激,反唇相譏。
許鹿說道:“沒什么意思,段大小姐在國外待得久了,忘記祖國文化的博大精深,我給您重溫一下。”
“不必了!”段碧心一字一句地說道,對許鹿的敵意更深了。
馮清在許鹿身邊,小聲道:“姐,這段小姐想必是沖著你來的,你可要小心應付。”
許鹿還不至于把一個被人寵壞的小姑娘放在心上。何況她對邵子聿根本就沒那意思,隨便段碧心怎么鬧騰,都影響不到她。
邵華不能將段碧心趕出門,只能邀她一同入席。
段碧心也不客氣,自己坐在了邵子聿的身邊,邵華就安排許鹿坐在邵子聿的對面。今天吃的是中餐,全是地道的本幫菜,段碧心看了一眼說道:“這么多好吃的!我在國外呆了幾年,最想念的就是中餐了。”說完就拿起筷子,夾了只油爆河蝦放在邵子聿的碗里。
“子聿哥也多吃點。“她甜甜地笑道。
邵子聿下意識地看了對面的許鹿一眼,許鹿卻在專心吃菜,好像根本沒在意段碧心的存在。邵子聿也有心氣一氣她,就跟段碧心說話。想他邵子聿出身名門,相貌不俗,有留學背景,工作體面,多的是女孩子喜歡他。
席間,段碧心一直在跟邵子聿用英語說話,天南地北地聊一些不著邊的東西,裝出自己很高級的樣子。可中間好幾處出現語法錯誤,邵子聿還給她糾正。有錢人送孩子出國鍍金,也并不是各個都勤奮好學,學有所成的。
“子聿哥,你真要娶個這么窮酸的妻子?以后帶出去,能上得了臺面嗎?”
“這是我爸的意思。”
“就是長得好看些,也沒什么特別的。她在事業上也幫不了你。”段碧心不滿地嘀咕道。
邵華一直住在香港,自然也精通英語,皺眉看了看兩個人。
“好好吃飯。”他嚴肅地說。
段碧心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邵華是能聽懂的,吐了下舌頭,也不敢再亂說了。
吃完飯,傭人上了幾盤水果,邵華為了給許鹿和邵子聿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特意拉了段碧心和馮清,要跟她們打橋牌。
“邵伯伯,打橋牌需要四個人!”段碧心說道。
“沒關系,馮清還不會打,你先教她。”邵華堅決地拉她出去,回頭看了兒子一眼。
等他們走出餐廳,只剩下邵子聿和許鹿還坐在餐桌上,一時變得冷清。許鹿手支著下巴,側頭看向窗外,不知是哪種常青的植物,成片的樹葉被風吹得搖動起來,綠意盎然。
邵子聿看向她放在桌上的手,小小的一只,皮膚吹彈可破,忽然有種想要握住的沖動。他剛動了一下,許鹿就說道:“邵公子,有些話我想跟你說清楚。”
邵子聿扶了下眼鏡,以掩飾尷尬,然后說道:“你要說什么?”
許鹿看向他:“我不喜歡你,你對我也應該無意,婚約是長輩的意思。希望你能跟邵伯父說明,我們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第三十章
邵子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管你跟那位段小姐是真的互有好感,或者只是演給我看,我都衷心地希望,我們之間的婚約能夠作廢。”許鹿鄭重地說道。
邵子聿從最初的驚愕中緩過神來,知道她不是故作姿態,而是說真的。
他很快擺出了職業律師的態度:“你應該知道嫁給我意味著什么,我不相信有女人會放棄這么好的條件。而且我沒什么不良嗜好,結婚之后,夫妻之間相敬如賓應該不難,不知道馮小姐為什么要執意解除婚約?”
許鹿輕輕笑了下:“邵公子的條件的確優越,但我并沒有高攀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只想跟他在一起。也不想兩邊的老人在違背我們意愿的情況下,還在暗中撮合,就這么簡單。”
邵子聿瞪大眼睛:“你怎么能在明知道我們有婚約的情況下,還喜歡上別人?這太不可理喻了。”
“我是不知道有婚約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他了。”許鹿平靜地看著邵子聿,“那天晚上在葉公館,你沒有認錯人。這就是我不能答應婚約的理由,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