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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蔣栩啊!”有人大聲感慨。
“也不知道蔣栩長得怎么樣,有沒有趙好看。”
……
聽到旁人的議論,馮芽一很疑惑地問梁道新:“蔣栩在我們學校都有這么多人知道?”
梁道新點了點頭,說:“是啊,跟趙有關的一切都在我們學校被眾人熟知。而且蔣栩常常被老師提起,快班的老師動不動拿他做例子,想不知道也難。”
馮芽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里暗暗想著,為什么我就不知道呢?
不管她怎么想,幾人已經走到了室內籃球場。
室內籃球場的入口是兩扇向外開的大門,在建造的時候已經充分考慮過間距的問題,誰知在這種時間,依舊被擠得水泄不通。馮芽一等人被堵在門外,根本進不去。
個子高的幾個男生踮著腳想撥開堵在門口的人往里走去,可是那些堵在門口的人死也不讓。方子博差點被人一肘子打到胸口,嚇得他捂著胸就跑了出來。
“好暴力,里面的人都怎么了,根本不讓我進去!”方子博一聲哀嚎。
還沒等馮芽一拿出手機,門口便發出了一陣驚呼。馮芽一循著喊聲看過去,竟然是趙汝陽走了出來。
男生穿了件白色短袖,外面套著北隅籃球隊的黑色隊服,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打濕,白皙的臉上透著健康的紅光。
趙汝陽左手拎起黑色的籃球衫擦了把鼻尖的汗珠,一手撥開人群,往馮芽一的方向而來。
她站在原地,藏在校服袖子里的雙手緊緊攢成拳頭,就是為了抑制住自己蓬勃的心跳。
怎么辦,趙汝陽太帥了,她幾乎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
“就知道你進不來,又擠不過別人。”說話時,趙汝陽伸手點了點馮芽一的額頭。
“別說一姐了,我都被別人拐出來了。場面太火爆,根本進不去。”方子博插了一句。
“好了好了,先進去吧。你們都在球場邊站著就好,別上觀眾席。那邊更過不去。”
說著話,趙汝陽拽著馮芽一的衣袖往門口走去。不知是不是趙汝陽更有魄力些,那些人流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從散出了一條小路,供幾人穿過。
終于進了室內籃球場的方子博忍不住感慨:“同人不同命,同人不同命啊!”
趙汝陽將幾人安置在籃球隊的休息區,雖然還有空位,可馮芽一堅持站在椅子后面。趙汝陽問她為什么,馮芽一扭捏半天才回答:“怕被籃球砸到,站在這里比較好,隨時可以跑。”
“你就不能說是體諒我給我留個空位嗎?”趙汝陽看著她,有些無力。
“那我記下了,下次就這么說。”馮芽一微微笑著。
趙汝陽懶得還嘴,反正他也說不過馮芽一。男生坐在塑料椅子上,從旁邊地板上撈了瓶水。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手上有汗的關系,擰了好幾下也沒擰開瓶蓋。
馮芽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來。”
“我都擰不開,你以為你擰得開?”
雖然這么說著,趙汝陽還是把礦泉水遞給了馮芽一。女生拿到手里,抽走了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她將毛巾搭在瓶蓋上,很輕松的將水擰開了。
她把水瓶遞還給趙汝陽,還說了一句:“你要是不好好學習,連瓶水都不知道怎么借力打開。”
趙汝陽猛地往嘴里灌了兩口水,暗暗想著,怎么一開始的時候沒發現這丫頭講話這么厲害的?
兩人在這邊拌嘴,場地另一邊的蔣栩站直了身子,往北隅籃球隊休息區看了幾眼。他看到馮芽一俯下身子跟趙汝陽靠得很近,旁若無人的親昵感讓人艷羨。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就邁出了腳步,往趙汝陽的方向走去。蔣栩身形高大,他尚未走近,馮芽一便敏感地察覺到頭頂突然有一片陰影。
她抬起頭來,和蔣栩對上了視線。男生撇了下唇角,勉強算是禮貌的微笑。
趙汝陽也站起身來,他和蔣栩一般高。只不過蔣栩更壯碩些。
“尋常比賽沒什么意思,咱們來個賭局吧。”蔣栩挑了下眉毛,揚著下巴說話的模樣很是驕傲。
“什么賭局?”趙汝陽問。
蔣栩轉頭看向馮芽一,他左手擱在嘴邊,像是做了個擴音器的模樣:“馮芽一,考慮考慮我怎么樣?”
他聲音不小,話語脫口而出的時候,半個籃球場都安靜了下來。清原籃球隊的人也不自覺看向蔣栩,可男生還是專注地看著馮芽一。
被蔣栩注視著,馮芽一有點茫然。她四下環顧,發現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朝她投來了神色各異的目光。
馮芽一端倪著蔣栩的神情,想起了很久之前趙汝陽說的話。可她看了又看,總覺得蔣栩那張上并沒有任何可以解釋為“喜歡”的神情。可蔣栩為什么這樣做,她也不明白。
她和蔣栩之間就像朋友一樣,根本沒有半點火花。馮芽一有點茫然,她伸手指著自己,問:“我考慮你什么?”
“做我女朋友唄。”
此話一出,全場沸騰了起來,可站在蔣栩身邊的趙汝陽登時變了臉色。他一手搭在蔣栩的肩膀上,試圖將蔣栩拉走。
并不是趙汝陽不想聽到這種話,他只是擔心老師對馮芽一有所偏見。可蔣栩偏偏站定,扯著趙汝陽的胳膊,要趙汝陽也面對馮芽一。
女生被兩人看著,也被所有人看著。她搖了搖頭,很堅定地說了個“不”字。
蔣栩笑了,像是料到了馮芽一的反應。他指著身側的趙汝陽說:“我比這家伙強多了。而且瑕城大學和x大都在爭取我,你想上哪個學校,我可以跟學校說說,帶我女人一起上那個學校應該也不成問題。”
這話一說,全場再次轟動了,吶喊聲比剛才的驚呼還要高昂。
蔣栩這話太囂張了。可從他嘴里說出來,誰也不覺得過分夸張,反而覺得他的確有這個實力。他的名字常常在師長的嘴邊掛著,成績又好到根本無法攀比。
一群人看看蔣栩,又看看趙汝陽。即便沒人問他們會選誰,他們也不自覺地將兩人放在天平上開始盤算。
馮芽一從來沒有第二個打算和想法,她沒有后路,也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