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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趙汝陽非常直白的賞了孫淼一個白眼。
孫淼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安的往葉碩的身后躲過去。
葉碩借機摸了摸孫淼的腦袋,有些滿意的挨在孫淼身邊。他暗暗想著,趙真是好人,送了波助攻。
梁道新和譚琳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譚琳還不怕死地說了一句:“趙你可真是個賈寶玉啊,有人賠眼淚,有人圍著你團團轉,天天在脂粉堆里打滾,還要對不起我們的一一,真是不要nian。”
聽到這話,趙汝陽掀了下眼皮,說:“來,再說一邊?”
平靜底下的暗涌被梁道新嗅了個正著,他拎著譚琳的衣領,往遠處坐了坐。
馮芽一戴著耳機,正在聽錄音。當她聽到一道熟悉的女聲時,她立即下手點了暫停。接著她摘下耳機,看向手機屏幕。
趙汝陽很細心,他把每個人的閱讀錄音都分別保存下來,每個文件都寫了女生的名字。
“李璇?”馮芽一有些不可置信地喊出聲來。
孫淼耳朵尖,她立即轉過頭來:“什么?”
“是李璇。”馮芽一緩過神來,“之前不覺得,可是現(xiàn)在想起來,那次我在試衣間的確是聽到了李璇的聲音。因為她……她和林清宇在一起,我便沒有往她身上想。”
“那…在廁所下黑手的也是她?”葉碩問到。
“不知道,沒有確切證據(jù),但是我總有種說不出來的直覺,我覺得是一個人。”馮芽一說。
“應該是她。”趙汝陽很是篤定地說。
“啊?”馮芽一有點疑惑。
“她是我的初中同學,我問過我其他的朋友了,這人在初中就在不停地打聽我。后來不知怎么的,她出國了一段時間,又莫名其妙回來了。回來之后就留級一年,安安分分讀完了初中。可是我沒想到她來了北隅。”趙汝陽說。
“我能說啥呢,從初中開始趙的異性緣就那么好”方子博夸張的嘆了口氣,“生而為人,真是對不起啊。”
方子博的夸張的表情和語言惹得眾人發(fā)笑。馮芽一掩著嘴笑了起來,眼神止不住地看向趙汝陽。
趙汝陽被她的眼神看得發(fā)虛,他舉起右手,豎著三根手指做發(fā)誓狀:“我真的沒有異性緣。”
話音落下,窗外一道閃電落下,接著便是一段隆隆雷聲。屋子里雖然隔音不錯,但雷聲很大,震得窗子都有點發(fā)顫。
八人一陣沉默,馮芽一率先笑出聲來。接二連三的笑聲此起彼伏,聲音越來越大,怎么都止不住了。
“我的天哪,趙你少說兩句,我怕你的窗子掉下去。”葉碩忍不住笑著說。
“趙汝陽,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說話時,馮芽一伸手掩住了他的嘴唇,趙汝陽借機親了一下她的手掌,眼神流轉,一雙桃花眼看著馮芽一。
馮芽一手心發(fā)癢,挪開手掌時捏了下他的嘴唇:“少來美男計,你最好跟我老實交代交代關于李璇的事情,要不然我懶得理你。”
她的嗓音軟軟,說話時聽起來好似沒什么威懾力,可趙汝陽知道,馮芽一的好勝心冒出來了。
李璇啊,惹了不該惹的人,兩次。
第53章 少女的微笑是解藥
周末半夜,馮芽一寫完作業(yè),一個人躺在床上想問題。
什么問題?自然是幕后黑手扣她垃圾桶這件事兒。
雖然她已經(jīng)得出結論,可證據(jù)不足,并不能直接推導出“李璇就是兇手”這個結論。間接證據(jù)無法順理成章演算出這個結果,李璇自然有辦法可以開脫,甚至反咬一口。
想到這里,馮芽一倒是笑了。還好房間里只有她一人,若是讓旁人看到了她的笑容,一定會覺得古怪極了。
明明是棘手的事兒,她卻開懷。
這種感覺好久不曾有了。從當年熬夜鉆研寫歌軟件,到后來連續(xù)一個月去攻克跳舞機的競速模式,到現(xiàn)在做掉一本又一本的習題冊……
馮芽一追求的,就是攻克一個一個難題和障礙。她最喜歡的事情并不是受到別人的稱贊,而是做到自己之前認為是“難關”的事。她享受的,是那一份自己認可自己的“成就感”。
人的一生都是在跟自己的內心較量。馮芽一早早明白這個道理,同樣,也在習慣生活里猝不及防的挑戰(zhàn)。
而且,她所擁有的,是別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為了占有他,有點小波折也是應該的。
童話里的王子為了公主披荊斬棘斗惡龍,趙汝陽那么好看,至少也是白雪“公主”級別的。
這次,就當作是另一種挑戰(zhàn)吧。
馮芽一想通之后格外輕松,連上學時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可趙汝陽不這么想。
他覺得馮芽一身邊有那么大一顆不定時炸彈,李璇舉止危險,上次的行動已經(jīng)相當出格了。而且她在暗處,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她會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再次對馮芽一出手。
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夠讓趙汝陽懊惱,要是馮芽一再遇上點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而且仔細想想,她的每一次遇險,都跟他有關。
沒有遇到他之前,馮芽一并沒有遭遇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趙汝陽越想越慪火,越想越鉆進了牛角尖。再加之他本來在工作方面也有點力不從心,姐姐提出來的要求他沒辦法理解,他捏出來的娃頭姐姐又不滿意,總說沒有少女感,看起來太艷麗了。
兩人為此爭辯了好幾次,趙汝陽心力交瘁,幾度懷疑自己的能力。
趙汝陽又處在情緒的邊緣,多方面的負面狀態(tài)向他涌來。
回到學校的時候,人人都看得出趙汝陽已經(jīng)是個一碰就炸的易燃易爆危險品。誰也不敢隨隨便便上前和他說話,生怕在不經(jīng)意之間,就被炸開了花。
即便連自詡最了解趙汝陽的葉碩也不敢和他說點什么,葉碩看得出來,趙汝陽的情緒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