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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凡是聽到笛音的活物,除非是吃了寒血的解藥,否則都會被凍住全身的血液,最后血管爆裂而死?!?
沈寒舟點頭,怪不得,剛才那些蛇身下一片綠色,看來那就是它們的血液了。
“好了,我們該走了?!鄙瞎勹S環視了一周,確定已經沒有埋伏在旁邊的毒物之后對沈寒舟道。
“那就要看你還走不走得了了?!币粋€清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話音剛落,一位身穿黑衣,袖口金線描邊的年輕公子落到了兩人的對面。
“百里?!眲偛派瞎勹S就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沒想到還真是故交百里清曄。
“上官,怎么會是你?”
沈寒舟看了看來人,二十來歲的模樣,眉目清俊,身材頎長。心里雖然好奇,但也知道此時不是問問題的時候,所以也就沒有出聲。
“你走了三年了?!鄙瞎勹S出聲道,“他也等了你整整三年?!?
“我們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談論這個話題,你我不也是三年沒見嗎,為什么不找個地方好好敘舊?!卑倮锴鍟蠂@了一口氣道。
上官瑾颯說了聲好,三人便離開了樹林,踏塵還在林子外邊等著,那人的馬也在旁邊。三人兩騎朝著涼州方向疾奔而去。
快馬加鞭,三人終于抵達安城,安城距離涼州不過一天路程,看天色已經漸麻,三人便找了個小客棧,匆匆吃了晚飯,沈寒舟回房睡覺,上官瑾颯和那個叫百里什么的恐怕有很多話要說。畢竟是人家的私事,更何況他和上官瑾颯還處于這樣一個不尷不尬的位置,也實在沒有必要去打聽這些事情。
這家客棧的后邊有個小院子,上官瑾颯和百里清曄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放著女兒紅。
上官瑾颯拿起酒壺給百里清曄到了一杯,“這些毒物都是你弄的?”
百里清曄沒有說話,權當默認。
“為什么?因為他嗎?”
“不是?!卑倮锴鍟蠐u了搖頭,“這與他沒有關系。這是我師兄拜托我辦的事,我事先并不知道是你。”
上官瑾颯也沒有質疑什么,他與百里清曄多年朋友,的確沒什么信不過的。
“我有點事離開,所以提前擺好了千毒陣。”
“你的師兄是?”
“離魂。”
“魏常身邊的那個人?”
“是。”
為自己也倒了一杯,上官瑾颯淡淡的陳述著事實,“這次來的,就算不是我,也一定是他所信任的人,擺出千毒陣這么大的架勢,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來的人活著回去吧?!?
“我和他早就沒有關系了。”百里清曄微微苦笑,飲下一口苦酒。
“所以就來幫助魏常,你明知道魏常是他遲早要除去的人。”上官瑾颯再次百里清曄滿上了,語氣并沒有發生變化,只是聽在百里清曄的耳朵里可就大不相同。
“是啊!”百里清曄情緒有些激動,“魏常是他遲早要除去的人,我百里一家也是他遲早要除去的人!”
“百里清曄,你未免太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