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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2020年7月7日我叫童畢,在我記事后我記得的就是陜北的黃土高坡還有我所在的保育所,至于想見父母成了無數和我一樣在保育所的孩子的奢望,我只知道媽媽是文工團里跳舞的,天天到處跑,去鼓舞士氣,一年也見不到幾次,至于爸爸一直聽大家說是一名戰斗英雄,一直在前線,我更是難得見面,我們一家三口聚的最多的一次還是爸爸被帶回駐地接受審查的那段日子。
那個時候我被從保育所接了回來,媽媽也因為爸爸的事被停止了工作,只是我們一家沒有回到原來的住處,而是被帶到了一處有著獨立院落的偏僻窯洞住了下來,雖然吃喝都有人送來,但是除了我以外,爸爸媽媽每次想出門都要經過門口戰士的請示,雖然我不知道當時爸爸面臨問題的嚴重性,但是我也明白事情可能向著不好的地方發展下去了,最先表現在伙食的提供上,我愛吃的飯菜都沒有了,再后來爸爸媽媽想離開小院都不行了,媽媽更是每天都哭好幾場,而爸爸嘴里也一直念叨著:“我沒錯,我不能看著這么好的士兵毀在一個完全不懂軍事的人手里。
多年以后我終于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當時作為團長的爸爸在一次戰斗中看著新來的完全不懂軍事的政委指揮著士兵無腦的頂著敵人火力沖鋒,在戰場上和政委起了沖突,強行終止戰斗,回來后就被以“畏戰”的罪名被抓了起來,起先他本人根本沒當回事,覺得自己的決定沒錯,師里一定會相信自己解釋,而且師長是自己的老上級,一直袒護自己,可是后來才發現師長,還有很多和自己一樣的人都被撤換了下來送回駐地接受審查,再后來有很多和爸爸一樣的人在那次審查中被判刑,也有受不了屈辱而自殺的,最后也是按了一個畏罪自殺的罪名不了了之。
當時對我爸爸的審查并不是要他交代自己的問題,而是讓他承認自己那次戰場撤退的行動是他原來師長的指示,是故意對抗組織的一系列行動中的一步,只要爸爸肯簽字承認是他師長的命令,不僅可以官復原職,在升一升也不是沒有可能,爸爸是個有原則的人,一直咬死事情是自己決定的和師長沒有關系。
后面審查的人慢慢失去了耐心,爸爸也被帶離了那個我現在依然清晰記得的小院。
爸爸被帶走后,來調查的人也少了,只是他們和媽媽談話的時間變得更長了,也不是像以前一樣只是白天來了,有時候也會在晚飯后來,來的人里讓我記憶最深刻的是兩個人,一個留著中分頭的瘦子,還有一個平頭的胖子,一開始他們來的時候,媽媽還沒攆我回里屋,我還能聽到他們說什么。
瘦子:“嫂子,童大哥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他這樣對抗審查沒有好結果的,他們師有個副團長已經畏罪自殺了,現在上面決定在他們承認自己問題之前停止他們的伙食供給,你這天天讓我給他偷帶窩窩頭也不行啊,我擔多大風險啊,要不你勸勸他承認事實,要不從今天開始我也不能給他送吃的了,這幾天能送進去吃的,還是旁邊這位張干事幫的忙,說著指了指旁邊的胖子。
這時平頭胖子對著媽媽說道:“嫂子,現在童大哥歸我看管,前幾天你偷送吃的事我就當沒看見,但是這以后可就不行了,組織有組織的政策,我也有我的難處啊。
媽媽這個時候對著二人低聲下氣的說道:“小陳求求你了,看在你是我家老童推薦來駐地上的干部培訓班的份上,你這次也要救救他啊,從前天開始你們就不給老童吃食了,這樣下去人會餓出事的。
被媽媽稱為小陳的瘦子指著旁邊的平頭胖子道:“張干事同意繼續幫忙,只是這種擔風險的事你一點表示沒有總歸不行的,這次審查力度之大你也清楚,童大哥這個問題也是可大可小,他自己不肯接受審查,你這邊還在抗拒組織,這樣下去我可不能保證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平頭胖子這時也說道:“同意不同意你給個痛快話,我和你直說了吧,我手頭管理的不止你家老童一個,比他罪過小的,現在有已經判刑被沙頭的,比他罪過大的,有被送到學習班的,學習幾個月出來就沒事了。不怕和你說實話,石瘋子打仗不比你家老童猛?這次犯的事不比你家老童大?現在不也送到學習班去了,什么事也沒有了。你以為石瘋子那脾氣能自己和組織交代?還不是他那當教員的老婆主動向組織靠攏。
聽到這媽媽又哭了出來,片刻后媽媽對著胖瘦二人道:“我先去把童童哄睡就來。
年少的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只是第二天起床后我看到媽媽還在在外屋的炕上哭著,看到我起來,媽媽理了理她那因為要登臺跳舞而留下的紛亂長發,搽拭了眼角的淚水停下了哭泣,走過來抱起了我。
我現在依然記得,平時愛干凈的媽媽那天身上有著一種難以說明的腥臭味,甚至我還一邊嬉笑媽媽的邋遢,一邊把她嘴角那一丟丟乳白色的鼻涕從嘴角擦去,只是那鼻涕好黏啊!
后來的日子胖瘦二人來的更頻繁了,有時兩人一起來。有時一個人來,只是每次他們來的時候媽媽總要把我哄睡,如果是白天就會讓我出去玩,我一直以為他們是在談怎么幫助爸爸的事,直到有一天,沒尋到玩伴的我提前回家看到窯洞的木門被從里面關著,屋里還有著說話的聲音,好奇心驅使下我繞到窗戶旁捅開了被紙糊上的窗戶,看到了我至今難忘的一幕。
屋里的土炕上,媽媽和胖瘦二人的衣服被丟到了一旁,長年跳舞的媽媽那白皙的身子坐在了瘦子的小腹上,胸前巨大渾圓的乳房隨著媽媽屁股上下的起伏而甩動著,而平頭胖子則站在炕上抓著媽媽那烏黑的頭發把他尿尿的地方塞進了媽媽嘴里,當時我雖然小,但是我也知道媽媽是被他們欺負了,尿尿的地方怎么能塞進別人嘴里呢,何況媽媽那眼里的淚水更是讓我知道她受了委屈,本來應該沖進去保護媽媽的我,卻在窗外看的越來越不想進去了,我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享受觀看這種畫面還是只是單存的膽怯。只是知道自己那天就這樣一直在外面看著,什么也沒有做,只是看著。
時間在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平頭胖子不顧媽媽雙手推動的阻攔,抓住媽媽的頭發把他的下體全部塞進了媽媽嘴里說道:“賤貨,每次在臺下看到你唱白毛女,那小嘴發出的聲音真是好聽,我就想著有一天能把雞巴塞進你嘴里,給你,都射給你,不準吐出來,全部給我吃了。
隨著平頭胖子頂起屁股的收回和媽媽劇烈的咳嗽,我看到媽媽嘴巴和鼻子里都是白色的鼻涕,就像那天早上我給媽媽嘴角擦去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