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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23日(三)“你們是誰?為什么會在我的家里?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
“老公呢,你在哪里?救救—嗚啊”還未等說完,天依的嘴就被一團布堵上了。
“這婊子真吵啊”領頭的禿頂男人站了出來,“好了,爺來回答你的問題,你的男人拿你的逼來抵債了,我們是來收債的。”
禿頭拿出一張單據(jù),上面寫著同意用妻子的肉身來償還賭債,24小時內(nèi)可以任意使用,而落款處赫然簽著男人的名字。
“唔唔,依唔”洛天依想要說些什么,不過很顯然,被堵住嘴巴的她什么也講不出來。即便讓她說,也不過是“我不相信”“我老公呢,我要見他”“救命!”
之類的毫無營養(yǎng)的詞匯。禿頂男都不用想就知道了。
禿頂男看了看被綁起來的女孩,走到與客廳相連的臥室門邊,敲了敲房門“好了,現(xiàn)在開始計時了。”
里面?zhèn)鱽砹艘宦晲瀽灥目人月暎@代表她的丈夫已經(jīng)知道了。
“已經(jīng)挺久了,時間差不多了吧,藥也該起效了”
躺在地上的天依已經(jīng)滿臉潮紅,呼出的氤氳水汽把胸前的一塊衣服打得濕漉漉的。不過,還是再保險一點吧,禿頂這樣想著,朝他的一群手下使了個顏色,“畢竟,婊子就是要騷才夠味”
一個身如肥豬的男人從包里拿出好幾瓶潤滑油,開始倒在天依的身上。
天依感覺冰涼的觸感隨著潤滑油流淌過她的肌膚,潤滑油每流過一寸皮膚,都像在溫柔地撫摸一樣。不久,這冰涼的觸感漸漸變的火熱起來,她感覺自己好像在發(fā)燒一樣。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好像在微微地顫抖著,力氣一點點地被抽走。
“聽說這女人還沒上過床,除了和老大的那次”
“是啊,她到現(xiàn)在都以為親嘴就能懷孕呢”
天依的腦袋里閃過很多問號,老大是誰,那次是哪一次?到底怎么懷孕,可是她現(xiàn)在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嘴里不自覺地發(fā)出嗚嗚地呻吟,乏力的身體開始不斷地往外沁出汗珠,腹部節(jié)律般地鼓動著。
“快看,這賤女人真騷”
“就是,下面還沒操就震起來了”
“嫁給這個廢物綠帽老公真是浪費了這么張騷逼”
“就是,出去當婊子才好,這么騷說不定操爽了都不用出錢”
男人們哄笑起來,天依開始有點模糊的視野看到他們脫起衣服來,變得一絲不掛。她看到男人們淫笑著向自己走來。
“老子忍不住了”禿頂男一馬當先。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對準天依的下部,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下子就捅了進去。早已經(jīng)濕的一塌糊涂的小穴很快就容納了這跟異物,甚至開始像嘴巴一樣一張一合地吮吸起來。
“知道怎么生孩子了嗎?叔叔來教你”禿頂男對著天依戲謔道,“我的這個東西叫陰莖哦,你下面尿尿邊上的地方叫陰道,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的陰莖操的”
“所有女人被操都會覺得舒服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的騷貨,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得舒服的不得了了吧,你們這種婊子命里就是要被無數(shù)個男人用無數(shù)個雞吧給操的”
在隨后的半個小時內(nèi),禿頂男不斷地給天依灌輸著性知識,盡管天依的大腦已經(jīng)被不可抑制的快感征服和蹂躪著,一刻不停歇,但是禿頂男的諄諄教誨還是讓天依記了下來。
天依全身的束縛都已經(jīng)被解開了,包括嘴里的布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擔心她反抗了。天依跨坐在禿頂男的身上,雙眼往上翻的幾乎只能看見眼白了,她的s舌頭掛在嘴唇外面,嘴巴也大大地張開著,時不時地發(fā)出呻吟聲。柔軟細膩的頭發(fā)被卷起來纏在男人們的肉棒上,兩只手也各握住一根肉棒擼動著,甚至腳心也被碩大的龜頭頂著摩擦。
禿頂男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半個小時了,但是一點點將要射精的趨勢都沒有,而天依卻早已泄過多次。隨著禿頂男的長槍在天依的騷穴里一進一出,天依又高潮了。
禿頂男狠狠地掐住天依的乳頭,一下子擰上360度,強烈的疼痛與快感讓天依的身體就像蝦一樣狠狠地弓起來,“呃啊啊啊啊啊…求你…快停…下”,因為肌肉的痙攣以及快感對于大腦的刺激,天依已經(jīng)喪失了流暢說話的的能力。禿頂男能夠感受到天依溫暖的陰道緊緊咬住自己的肉棒親吻的滋味。
“天依醬的小穴還真是會撒嬌呢,那就讓叔叔再給你一點點獎勵吧”
禿頂男繼續(xù)加快抽插的力度,天依的身體又再一次劇烈地痙攣起來,前后瘋狂地擺動著,仿佛就快要從禿頂男的身體上彈射出去一般。然而禿頂男一點點想要放過天依的意思也沒有,禿頂男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摟著天依的肉體,天依全身如凝脂般的肌膚都被壓在禿頂男黝黑粗糙的皮肉上,他們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讓天依的身體被迫繼續(xù)在自己身上被肉棒抽插著。
禿頂男繼續(xù)著,天依的劇烈掙扎仍然無法讓她擺脫禿頂男肉棒帶來的快樂地獄,禿頂男越發(fā)猛烈和快速地抽插讓天依開始發(fā)出難以名狀的怪叫。“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天依的白皙的脖頸漲的通紅,上面青筋條條綻出。
“小婊子,爽死了吧?叔叔馬上讓你更爽!”禿頂男略微調(diào)整姿勢,更深入地侵犯著天依的嫩穴。“沒…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天依的叫聲響徹云霄,她拼命地叫喊著,可是將要說出口的話被凄慘的淫叫聲替代了,與其說是淫叫,不如說是嘶吼,天依現(xiàn)在就如同一頭受刑的雌獸般嘶吼著。
可是禿頂男的腰仿佛打樁機一般每一次都快速精準地把肉棒送到天依的子宮頸,而且頻率依然不斷地在加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依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樣子看起來滑稽極了,然而被禿頂男箍住的身體再怎么掙扎也終究是徒勞,天依只能接受著永不停歇的快感侵蝕她的神經(jīng),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的時候非但不能得到休息,反而只會被禿頂男更激烈地性愛弄到潮吹。
每一次高潮結(jié)束之后都會是更強烈的抽插更猛烈的快感,或許從一開始她的高潮就沒有停歇過。天依已經(jīng)快被快感逼得神志不清了,意識開始漸漸地消散。
禿頂男終于勝利了,天依已經(jīng)再也沒有力氣發(fā)出喊叫了。天依上半身直挺挺地立著,眼淚,鼻涕,口水全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下體溫暖的淫水伴著尿水一起流在他的肉棒上,小穴就像發(fā)瘋了一樣快速開合,乞憐般地討好著男人的肉棒。就連菊花也不受控制地收縮著,不停地把腸肉外翻出來向四周的男人們展示著。
邊上使用天依四肢和頭發(fā)的男人們早已經(jīng)換了幾批,射出的濃厚精液把天依的頭發(fā)和臉染成一片白色。甚至天依的眼睛里都是男人們的濁精。天依薄薄的劉海被精液弄的糊在臉上,眉毛也早已經(jīng)全變成白色的了,鼻孔里向外吹著精液泡泡,而嘴唇上更是掛著一根又一根精液柱。
禿頂男終于也忍受不住了,他最后發(fā)起了猛沖,然而早已突破了極限的天依的身體不會再有任何過激的反應了,她平靜地接受著禿頂男的精液肆意噴射在自己的體內(nèi),噴射進自己的子宮,進入到羊水之中。
“天依醬,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