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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渡沒回答,繼續和微醺的人說:“你經紀人說,從你傳出解約時起,找你簽約的公司無數。”
“……必須的吧,我是盛臨呢。”她猶豫著說。
易渡被她這個自信著又因為喝醉有些遲緩的可愛摸樣招惹到,忍不住親了她一下,“嗯……所以,把你經紀約簽在倫約好不好?”
盛臨一秒醒神:“拒絕,不要?!?
他笑了起來,“那在我公司里?”
盛臨靜了靜,風情的眼睛動了動,不太清醒地看他,“什么意思?你公司還不是應談的。”
“不是,為你新辦的一個,回頭過給你?!?
盛臨靜靜看他,懂他的意思了,唔,他專門為了她弄了一個新公司,就是他們剛剛在提的那個。
她仰頭,驀然一身不自在,覺得太厚重的禮物,承受不起,“不要,我一個人挺好的,自由自在?!?
“你會很吃力?!?
“那我息影,你養我?!?
“可以,就這么決定了。”
“……”
盛臨哭了,一頭栽在他肩頭,易渡抱著人看看星空,渾身舒暢。她在懷里茫然道:“我不喜歡打理除了拍戲以外的事,你看我一點股份都沒有?!?
“我息影……真的很快會窮得喝西北風哦,我把錢都捐出去了。”
“……每年捐不少,我一個人又花不了多少。”
易渡聽著她半醉半醒斷斷續續的呢喃,心口滾燙,又心疼非常,拍了拍她的背:“我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操心。有心情就拍,我養你十輩子也綽綽有余?!?
酒喝多了,怎么去睡的盛臨不知道,半夜醒來,發現單獨在盡頭那間漂亮偌大的房里,屋外似乎還亮著光,他不知道是還沒來睡,還是在別的房間睡。
盛臨起來進浴室洗漱,有點漲的頭洗完澡清醒多了,她和著浴袍走出來,就要出去,剛好撞入聽到聲音過來的人懷里。
易渡低頭,眼底一秒泛過柔光,她閉著眼睛發出一身軟綿輕哼,伸手摟上他的腰,他心口一癢,裹著她進去,幾步到了里面床邊,低頭接過毛巾給她擦頭發的時候順著去親。
夜深人靜,外面一絲聲音都沒有,房間里飄著暖氣,她剛洗好,一身奶香味流竄過鼻息間,易渡感覺渾身燥熱起來。
親著親著,他把人壓在了身后寬大柔軟的床上,高大的身子山一樣地罩著她,熱吻如雨點一樣繼續地密集落下,手掌滾燙地往她腰上揉去。
盛臨頭一暈,感覺身上泛過細密電流,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微微反抗了兩下。
——
推不動后,她緩了緩,強迫自己放松下來由著他,再過須臾,驀然微微回應了他。
靜謐的夜里,月光微涼,床上暖熱,易渡聞著她身上撩人的氣息,感受著她回應,頭腦如同被熱浪沖刷過一般,手上的動作一重,她哼了聲,呻/吟。
“盛臨?!彼纳碜?,聲音已經低啞非常了,沉沉的磁性中透著一股熱浪,滾燙的手在她領口微微一動,她浴袍的領口被他剝落。
盛臨感覺要窒息,想阻止,他的吻剛好落在鎖骨處,她身子一緊,呼吸紊亂地閉上眼睛,手搭在他肩頭,半身,卻濕漉漉地動不了,好像,不想推,“易渡,你身體,不行?!?
“我恢復力很強,不試試看怎么知道不行?”
“……”
盛臨瘋了,“易渡?!彼忠恢兀⑴R哼出聲,軟成水的身子往他懷里縮去,聲音沙啞:“易渡。”
易渡被她蹭得腦袋一晃,下一秒,動作停滯住,看著身下一身粉紅的人,看著那濕漉漉害羞得不行的眉眼臉孔,深呼吸口氣,給她把浴袍拉好,撐起身子驀然翻身下床。
盛臨一動不動地趴在床邊看著他,男人側眸回頭,隨后轉身半屈膝下來,摸著她搭在纖細手腕上的腦袋,那張泛著紅暈又美得發光讓人疼惜的臉,逗她,“怎么了?嗯?”
“我……”
易渡定定看她,看著她欲言又止地羞澀模樣,簡直像含了一口蜜水在喉嚨里,一秒就親了上去,低啞道:“我不舍得,盛臨?!?
盛臨恍過神來的時候,浴室門已經關上了,水聲一秒傳來,盛臨伸手搭上眼睛緩解臉頰滾燙的溫度,不舍得,她腦海里蔓延過一陣陣熱浪,那些感覺里,漂浮起過去幾個月的時光。
到了后面每天拍戲收工已經很晚很累了,他還幾乎天天想方設法驅車繞幾公里的路去距離其實只有一公里的她的酒店,潛入她房間,胡亂摸著她吻和抱后,就一身火熱地去洗冷水澡了,回來再抱著她睡,然后天亮又走了。
她除了一開始那晚很猝不及防,有種受不了的感覺外,其實被他折騰著,折騰著,后面其實已經習慣了……放開了,可他卻從第一天晚上就是“逢場作戲”的,一副流氓模樣,其實當時心里也是真的……不舍得的。
第一次在婚宴上隔著人海見面,第一次潛入她房間,到現在,他終于出院恢復了。
夜深人靜,盛臨聽著身后浴室里潺潺冰冷的水流聲,卻覺得心口很熱,這幾個月,似乎經歷了很多。
她把放在被子外冰涼的手指搭上眼睛,緩解緩解臉上的燥熱,安靜躺著須臾,唇瓣又止不住勾起。
深夜被寒冷的水流淌過身體兩次,易渡才稍稍忘了剛剛入眼的美艷和指尖下的柔滑細膩,等水流干后,他披上睡袍出來,站了會兒了,等身體暖和了,上床撈過那具柔滑的身子,緊擁在懷。
把她哄睡著了,易渡摸來手機訂機票,已經三點了,他剛剛在和最近這部戲的導演監制談話,所以沒過來睡覺。
訂完半月后飛戛納的機票,正準備睡覺了,手機一震。
易庭度蜜月回來了,在國內,聽說他出院了,發來問問。易渡回復過去,他見他還沒睡,電話打了過來。
易渡怕吵醒懷里的人,馬上掛掉,那邊的人一愣,什么意思。
把人小心放下,易渡給她把被子掖好,親了親,起身披上外套出了陽臺。
手機來電顯示著易渡的時候,易庭已經想明白了,抽著煙哼笑,接通后直接問:“怎么?身邊有人???吵到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