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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維傾是知道男同性戀是用后門做愛的,他原以為是沒有女性器官所以迫不得已,卻沒想到肛交本身有著毀天滅地的快感。原來被頂壓碾磨前列腺會讓人如此舒服,整個過程從疼痛到酸脹,再從酸脹到酥麻,每個階段都有著深刻的官能體會。
預謀已久的陸旭秋帶著他徹徹底底探索了新的世界,整整一個晚上他們在床上顛鸞倒鳳著,兩次用后面抽插射出之后,又肏了他早就欲求不滿的前穴,射到最后雙方都感覺自己快被掏干了才結束。
這種跌宕起伏如潮水般的快感幾乎把陸維傾淹沒,陌生的感覺令他想起初中的他在鏡子前輕輕撫摸著身上名叫”騷穴“的器官,腦子里回想畫報上的日本女人,自己的手觸碰著畸形的肉體,結果被異樣的快感嚇得立刻收回了手。好像從那時候他已知道這是潘多拉的寶盒,一旦打開,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
于是忍耐著,克制著,哪怕是青春期雙性器官發育時,常常因為陰莖的勃起和不知名的燥熱而難受痛苦,可他從來沒有自慰過。結果成年后第一次顫抖著在俞鎮北的胯下射出精液,被寬大的手掌揉搓著陰莖,被指尖捏住陰蒂,這些陌生的感覺哪怕是被迫的,也深深銘記了下來。
當然最令人自我厭棄的,是女穴被入侵的快感,他早就不再回想那些畫面,但這些年從未從陰影中走出來。這種痛苦已經不僅僅是被侵犯帶來的,還有被侵犯時引發的快樂,連方劍他都不能直言。
他實在也不能對任何人坦誠——我被強奸的時候感到了高潮。
太下賤了。
他無法接受。
不想承認的快樂,畸形變態的身體,他都無可奈何著,尤其是這種快感一旦熟悉了就無法坐視不理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越來越容易寂寞,越來越饑渴。這好像是一場身體和心靈的對戰,身體饑渴起來,就會從上到下都渴望著被人貫穿。
他早就決意孤獨終老,或許社會上像他這樣的人也不少,愛情和婚姻都是過于麻煩的事情,他不想也不需要任何人陪伴,可是無論內心多么堅定,身體都會違逆他本意地感到寂寞,在孤獨的深夜回想高潮的快感,驅散說不出的孤獨。
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他終于放棄了和這具身體的日復一日的對抗,開始選擇和解,在深夜里偷偷滿足自己,揉搓著肉棒或者抽插女穴,一邊呻吟著一邊加速填滿空虛感。
這么看來有點像三十如狼的說法。
方劍和他說過,心理診所的常客大多是中年人,男人通常是過重的工作壓力和家庭負擔,而女人大多為內心的空虛和情感的缺失,而他恰恰兩者都有,只不過面對后者,方劍也無法打開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