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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再干你一次啊?!蹦猩α诵?,咧出了一個好看的角度。
“陸、陸旭秋……”陸維傾終于聽清自己的聲音,他的驚恐令他想不到要說什么,只是下意識喊出了他的名字,他已經(jīng)許久不喊少年的名字,當(dāng)然他亦不會叫他兒子這樣的稱呼。
大多數(shù)時候,他只會用“你”或者“誒”這樣的單音節(jié)詞招呼他過來,只有極少時候兩人同時出現(xiàn)在外人面前,他會用“犬子”來向外人描述彼此的關(guān)系,但實(shí)際上,他從來沒有叫過陸旭秋“兒子”或者”崽子“,這樣的稱呼太顯親熱,不對著他這么說,好像能淡忘血緣這種命里注定的紐帶。
陸旭秋這個名字是他取的,一個秋日的早晨,在整整煎熬一夜之后,才誕生了他。取名的用心程度甚至比不上他早年養(yǎng)過的一條狗,但這個時候,他是飽含著驚恐、害怕以及不知所措叫著他的名字。
“陸旭秋……”
“父親,一會兒也要這樣叫我的名字哦。”陸旭秋脫光衣服,他爬上床,左手撫摸向男人的腿,從小腿肚一路摸向大腿內(nèi)側(cè),
男人的雞皮疙瘩立刻冒起,雙腿瑟瑟發(fā)抖著,每一根汗毛都豎起來,隨著他的撫摸,陸維傾恐懼地大喊他停下。
陸旭秋充耳不聞,他興致高昂,開過葷的年輕人都得了精蟲上腦的病,肉棒勃起的速度比火箭升空還快,他說不清到底是聽到陸維傾喊他的名字,還是在他們對視的時候,他就想著再度插入那個緊致又會吸人的洞穴了。
一天的時間,足夠他對性事熟能生巧,以及熟悉這具畸形但又充滿魔力的身體,當(dāng)他撫摸起陸維傾的肉蒂時,男人驚覺自己麻木的身體感知到了酸脹的快感,就好像熟悉太久而疲憊,但又抵抗不住的某種快樂,這令他最后的理智全部崩潰,哭著尖叫起來。
“陸旭秋……你不要……不要這樣!”
他已經(jīng)無法去辨別這是現(xiàn)實(shí)還是噩夢,也無法去思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變成這一幕,他只是恐懼地不停地呼救和尖叫著。
可是無論他怎么掙扎,他的雙手雙腿都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他眼睜睜看著陸旭秋挺著勃起的粗大肉棒,很是熟練地在陰道口研磨,經(jīng)過一天的肏干,那個地方已經(jīng)不是一條密縫,而是自然地開著一個小口,大約兩根指頭那么寬,龜頭在入口來回摩擦,時不時劃過陰蒂,有時候還會不小心頂?shù)剿s成一小團(tuán)的陰莖。
對方不急于全根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