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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笙已經走到鋼琴旁:“通常DS娛樂推新人或新組合,這第一首歌都是你親自創作的。據我所知你還在漢諾威音樂學院讀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這樣做了。”
“你了解的倒還挺多嘛……”彌月眼前閃過一道驚訝,但馬上又變回冰冷:
又是那個女人(彌月想說人事總監夏靜思,但彌月記不得她的名字,只能用“那個女人”來代替)告訴他的吧……
羽笙摸著琴鍵,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幾個鍵:你的事我可是了如指掌呢……
“我突然也很想彈鋼琴。”言畢,羽笙一屁股坐在了彌月身旁緊緊挨著他,彌月立刻反彈似地往另一邊挪了挪,而彌月的屁股剛下落,羽笙已經朝彌月處更近一步,倆人又緊緊黏在了一起。
彌月頓覺頭頂陰云密布:“這一天還沒結束,你又多了不知廉恥和得寸進尺兩大疾病!”
羽笙卻一臉無辜地說道:“杜醫生,你又這么好心為我看病了,但其實我最大的病不是這些,而是……”羽笙說著,又如早晨在車內一般抓住了彌月的手。
“你的頭嘛!”彌月嫌棄地說道,“醫生的梗今天早上不是用過了嗎?又隨便對我動手動腳,你還有完沒完啊?”
話音剛落,彌月的手被放到了羽笙的胸前:“不是頭,這次是心。”
“撲嗵!撲嗵!撲嗵!……”
此刻,四下一片寂靜,羽笙的心跳聲有規律的有節奏的通過彌月的手心轉達到他的心中!緊接著彌月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這兩種心跳聲一前一后,有時重疊一起有時相互追逐,竟然協奏出一段有趣的小曲!
不自覺的,彌月竟聽得出了神。
“杜醫生,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羽笙一臉壞笑,突然湊近彌月小聲問道,“你看還能治嗎?”
彌月依舊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沒有理會。
“其實我知道有一個偏方可以治我這個心病。”羽笙深情地望著彌月說道,“只需要……”
話音剛落,羽笙的嘴唇就朝彌月漸漸逼近,而就在兩人的嘴唇距離只有一厘米的時候,突然彌月靈魂回歸本體,然后立刻扭頭看向琴鍵,同時將手抽回,放到鋼琴上彈奏起來,嘴上還在哼著旋律,時不時蹦出幾句自言自語:“對了,就是這個感覺,協奏曲的感覺。”
看著彌月完全忘我地創作,羽笙這才明白剛剛彌月的出神是創作靈感襲腦的緣故:
看來我的存在感降低了不少啊,我還以為你是動心了才……難道真要我霸王硬上弓嗎?(作者鼻血流盡……)
羽笙最終嘆了一口氣:
好吧,今天……就放過你吧,真是讓人恨不起來的家伙啊……
羽笙看著彌月投入創作的認真模樣,情不自禁地湊到他的額頭前,留下了一個輕輕的吻:“晚安。”
“嘭。”
當練習室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彌月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表情是僵硬:
他剛剛做了什么?好像在我嘴上留下了一個吻,不是!不是!不是嘴上,是……額頭?對,是額頭!只是額頭而已!只是額頭而已。只是額頭而已啊……
彌月在心中重復了三次“只是額頭而已”,第一次是感嘆號結尾,表示慶幸不是嘴唇被吻,第二次是句號結尾,表示確認無誤,第三次是省略號,表示……